“对吗?”

    沉默在?房间内蔓延,过了许久, 喑哑的声音才在?房间内响起?, “我没有?恶意。”

    “我只是想?要换回自己的名?字……”女?仆讲述了自己的故事。

    和之前,她哄骗林先雪帮她准备召唤恶魔仪式时的内容, 并没有?什么区别?。

    “那为什么要伤害阿雨?!”

    “我没有?伤害那个女?孩,我只是借用了一下她的身?体。”

    借用?应十?二挑眉。

    她在?躲什么人吗?

    女?仆小姐继续说道, “不信的话,你?们可以去她那里查看。”

    她嘴里的“她”, 指的便是现在?的女?主人。

    “我把那个女?孩藏在?了她的衣柜里。”

    ……怪不得他们怎么找都找不到。

    竟然在?女?主人的房间里。

    刘大毛和祈衍对视一眼,难道真的是他们误会了这位女?仆小姐?

    “没有?恶意个屁。”林先雪嗤了一声。

    她可是还记得这位小姐可是在?危险面前,毫不犹豫地把她往恶魔管家那里推的事。

    说起?来,这两位难道不应该是同事吗?

    她为什么那么恐惧那时候的管家?

    女?仆看了林先雪一眼,低下了头,“我当时……只是太惊慌了……”

    林先雪翻了个白眼,看向了其他人,“……你?们信她的话?”

    应十?二摸摸下巴,“等会去看看你?妹妹是不是真的在?她说的地方就知道了……”

    祀绮衣也挤了过来。

    她手里举着一本日记本,“那么这本日记本是你?的吗,女?仆小姐?”

    那是他们最先获得的线索。

    女?仆却摇了摇头,“我不记得了……”

    “在?失去了自己的名?字之后,很多事情我都记不清了……”

    祀绮衣垂下了肩膀。

    唉……看来记忆和自我认知都和名?字有?关。

    如果?想?要知道羊皮纸确切的消息,还是得帮她找回名?字才行。

    “既然你?原本的名?字被夺走了,”应十?二突然出声,“那你?现在?的名?字是什么?”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投向了女?仆。

    女?仆沉默了几秒。

    然后摇了摇头。

    祀绮衣和应十?二一起?走在?前往女?主人房间的路上。

    正好现在?是用餐时间。

    这些天来,女?主人除了用餐时间外,从没有?离开过她的房间。所以他们一直没有?搜索过她的房间。

    这一次,正好借着去找林未雨的时候顺便搜一搜。

    两人推开了门。

    女?主人的房间和他们的房间结构没有?什么不同,只不过,在?女?主人的房间里挂满的照片,不再是穿着漂亮舞裙的女?人在?舞台上旋转跳跃的画面,而是各种大小的正面人像照。

    就好像有?人全方位无死角地注视着任何一个进入房间的人。

    相当具有?视觉冲击。

    而这些照片中的女?人,下巴上无一例外都有?一个黑色的小痣。

    正是他们见?到的那位“巴特?小姐”的照片。

    应十?二看着这些照片,不由地开玩笑道,“如果?在?这里住上一天,等离开后,我可能闭着眼睛都能画出女?主人的脸了。”

    墙上相片的密集程度,可以堪比视觉污染了。

    除去相片,女?仆所说的、藏着林未雨的衣柜,就摆放在?房间的角落里。

    款式和他们房间的相同。只不过,颜色倒是比他们房间里的深上不少,而且上色还十?分不均匀。

    应十?二走到了衣柜旁,摇了摇头。

    女?主人甚至在?衣柜的门上都挂上了自己的照片。

    他取下了门上的相片。

    衣柜表面的全貌就完整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应十?二的神色严肃了起?来。

    ……这哪是什么上色不均匀?

    他用手指拂过衣柜表面不均匀的“色块”。

    ——这分明就是火烧后留下的印记。

    他沉着脸小心打开了衣柜。

    里面,林未雨正安安静静地躺着;从胸口微弱的起?伏可以确定她还活着。

    应十?二松了一口气?,将林未雨搬了出来。

    和他们房间里干干净净的衣柜不同,这个衣柜内部满是深色的血垢。

    应十?二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皱起?了眉头。

    他走到了门边,掀起?了地毯;又走到了墙边,撕开了墙纸。

    果?然……

    和他猜测得一模一样。

    撕墙纸的动静引来了正在?扒拉相框的祀绮衣的注意,她有?些不解地歪头问道,“你?在?做什么?”

    应十?二把被墙纸掩盖的墙面展示给她看。

    和衣柜一样,这个房间的墙面,还有?地板上也满是被火燎过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