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热闹啊……”

    一个人坐在西屋四楼的栏杆上,看着广场上的混乱景象语气感慨。

    他的身后,所有房间的房门全部打?开,密密麻麻的虫子尸体几乎铺满了整个走廊。

    在在这些虫尸堆的中央,是一只乒乓球大小的虫子。

    它似乎比之前大了一圈,连壳上的金属色泽都变得更加明显。

    它安静地?咬下了最后一只虫子的头?部,然后立起?了自己的身子,挥动了一下自己的前胸足。

    “嗯?吃完了?”

    那人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样,立刻扭头?问道。

    虫子再一次动了动自己的前足。

    那人便朝着虫子伸出了手,虫子立刻乖乖地?爬到了他的掌心?里?。

    他端详着手里?的虫子,“虽然和计划有一些出入,也损失了一部分……”

    “不过……”他摸了摸虫子的外壳,“还算有了意外的收获。”

    “好了,我们也该走了。”

    他的手指划过脖子上的皮肤,一道鲜血淋漓的伤口出现。

    他托起?了手掌,将手放在了脖子边上,手掌上的虫子乖乖地?沿着他的手指爬到了他的脖子上,最后爬进了那道伤口内。

    等到皮肤上的“小鼓包”完全消失不见后,他才又用手指抹了一遍自己的脖子,原本还在流血的伤口瞬间消失不见,只留下暗红色的鲜血沿着脖颈缓缓留下。

    他从栏杆上站了起?来,最后看了一眼广场上的那个身影,勾了勾嘴角。

    “相信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

    黑色的人影从栏杆上一跃而下。

    坐在白蛇头?上打?盹的祀绮衣突然转身朝着西屋的方向看去。

    白什察觉到了她的动作,瓮声瓮气地?问道,“怎么了?”

    “你有东西忘拿了?”

    祀绮衣遥遥地?看着西屋。

    那里?空无?一人。

    仿佛刚才察觉到的气息完全是她的幻觉一般。

    祀绮衣转回了身,摇了摇头?,“没什么……”

    “大概是我弄错了吧……”

    …

    “哇,你这小公?寓不错啊……”

    白什跟在祀绮衣的身后走进了门,360度旋转着自己的脑袋,打?量着祀绮衣的家。

    祀绮衣随手把行李箱往墙边一放,然后一个原地?起?跳把自己抛到了柔软的沙发上。

    她陷在柔软舒适的沙发里?,完全不想动,对着正在好奇探索新环境的白什道,“你先自己找个喜欢的地?方盘着,明天我再带你去找老板。”

    毕竟她这次先斩后奏把白什带了出来,哪怕事出有因,一篇检讨报告还是少不了的。

    白什撇了撇嘴,但还是不情不愿地?应下来。

    祀绮衣见她答应,就没再管她,闭上了眼睛干脆在沙发上休息了起?来。

    白什便变成?了小小的蛇形,在光滑的地?板上游来游去,探索祀绮衣的家。

    没一会儿,还真?给她探到了东西。

    “祀绮衣,这是什么啊?”

    白什从沙发底下拖出了一个墨绿色的信封。

    看起?来还挺精致的。

    祀绮衣睁开眼。

    “咦?”

    她起?身从白蛇小小的身子底下抽出了信封。

    “这是什么时候送来的?”她竟然完全没有印象。

    “拆开看看呢?”

    祀绮衣的脖子一凉,白什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地?上爬到了她的脖子上,正伸着蛇脑袋十分好奇。

    祀绮衣撕开了信封,取出了里?面的信。

    浅黄色的信纸上,是用红色墨水写下的漂亮字体:

    「尊敬的祀绮衣小姐:

    最近您的身体状况如?何?

    距离上一次的检查已经过去许久,为了您的健康考虑,建议您近期来我院进行复检。

    祝您健康。」

    落款是——斯诺康恩医院。

    “复检?”

    白什从信纸上抬起?身子,转身用蛇信戳了戳祀绮衣的脸,“你怎么了?也生病了?”

    她沉默地?看了这封信两秒,然后才轻描淡写地?“嗯”了一声,“出了一点……小问题。”

    白什语气唏嘘,“没想到你们饲养员也会生病啊……”

    祀绮衣没有搭理她。

    她算了一下,按照以往体检的经验,她剩下的假期时间刚好足够她去医院完成?所有检查。

    于是,“白什。”

    “啊?”

    祀绮衣把她从脖子上扯下来,“看来你得先在我家住几天了……我得先去医院检查。”

    “等我从医院回来后,我再带你去公?司。”

    白什把自己圈成?一个圆,表示完全ok。

    …

    第二天。

    斯诺康恩医院。

    “林恩医生,好久不见。”

    在礼貌的敲门声后,祀绮衣推开了诊室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