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尖还?在?微微抽动着,似乎是想要朝前?爬去;但距离大门?的最后1,却成了他永远无法?到达的距离。

    这一刻的空气好像凝固了。

    玩家们怔怔看着这一幕。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快到玩家们甚至来不?及丢出道具去救他,那玩家就已经失去了声息。

    “啊呀呀……这是怎么了?”一个?陌生的、粗犷的声音响起,语气中还?带着做作的苦恼。

    “夜都深了,病人们怎么都聚在?这里,还?不?回房休息呢……”

    玩家们僵硬着脖子,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缓缓扭头。

    只见一个?人从大门?旁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他大约有2米多高,庞大魁梧的身躯让他身上并不?合身的白大褂显得?不?伦不?类,;他的肩膀上正扛着一把巨大的斧头,银色的刀刃上还?残留着刚刚染上去的鲜血。

    面对玩家们僵硬的脸,他缓缓地露出了一个?嗜血的笑容。

    “对于不?听话的病人,应该怎么办呢?”

    …

    “hello,诺顿先生?”

    “hello?你听得?到我?说话吗?”

    病房里,祀绮衣还?在?小隔窗里伸着脑袋,一边躲避着诺顿先生不?断伸过?来、试图来掐她脖子的手,一边坚持不?懈地和诺顿先生沟通着。

    只不?过?从那挥舞不?断的手臂来看,效果似乎并不?是十分理?想。

    祀绮衣看了看还?被黏在?那破了的茧里的诺顿医生,仔细分析了一下原因:

    ……是不?是距离太远了,所以诺顿先生没有听清?

    祀绮衣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于是再?一次对方把手伸过?来的时候,祀绮衣抓住了对方的手腕。

    她抿着嘴唇,绷紧了手臂的肌肉。

    下一秒,诺顿先生就被活生生地、从墙壁上一点一点撕了下来。

    祀绮衣把人揪到了面前?。

    “诺顿先生?”

    回应她的只有嘶哑着嗓音的咆哮,以及跃跃欲试的攻击。

    啧……

    诺顿先生似乎和旁边病房的那些医生一样,并不?太清醒。

    看来还?是得?先弄清楚这里发生过?什么才行。

    祀绮衣松开了手。

    突然失去了支撑的诺顿医生重重地砸到了地面上,他甚至有些迷茫地看向了门?外那个?正在?远去的背影。

    祀绮衣回到了活动室里。

    她还?记得?这里的墙角里似乎放着一大堆报纸。

    之?前?她对这些并没有兴趣,但是现在?嘛……

    祀绮衣很快就找到了4月14日的报纸。

    报纸的标题十分醒目和显眼——《斯诺康恩医院精神卫生病区发生大□□》,报社还?贴心地配上了当时的照片。

    照片里,塞赫琳女士和其他护士小姐正在?大厅里抓捕试图逃出病区的病人;只是这些被抓捕的“病人”,身上穿着的却是白大褂。

    而在?照片的角落里,穿着病号服的米拉贝尔小姐则静静地站在?楼梯上,微笑着注视着这一切。

    噢~看来找到“幕后黑手”了~

    接下来要做的……祀绮衣起身,就是要把藏起来的幕后人找出来了~

    不?就是捉迷藏吗?

    祀绮衣微微一笑。

    她最擅长了。

    只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祀绮衣脸上的笑容也一点一点褪去。

    ——她把整个?病区都翻了一个?遍,都没有找到米拉贝尔小姐。

    而窗户外,天色已经开始亮起来了。

    也就意味着,她的最后一天的假期,马上就要结束了。

    而她,不?但检查报告没有完成,好不?容易找到了诺顿先生想要咨询疾病上的问题,对方还?不?是清醒状态。

    也就是说——

    她的假期被彻底浪费了。

    本就不?爽的心情,在?听到窗外不?断传来的嘈杂声后更加烦躁。

    祀绮衣不?耐烦地往窗外看了一眼。

    在?看到人群中的那个?身影时,她的目光突然停住了。

    片刻之?后,她面无表情地伸出双手,握住了窗框。

    只听见刷拉一声,那被木条钉住的窗户被连框带木条地拆了下来。

    祀绮衣轻轻一跃跳上了窗台。她俯下上身,朝着嘈杂声音传来的方向,慢慢地弓起了身子。

    下一秒,只听见“嗖”的一声——

    祀绮衣把自己从窗台上发射了出去。

    “砰”。

    一个?玩家被比大腿还?粗的手臂抡起,重重地摔在?了地面上。他吐出了一口带着内脏碎末的鲜血,就闭上眼睛失去了意识。

    医院大门?前?,只剩下两三个?人还?坚持着没有倒下;但这仅剩的几人,也早已浑身浸血,摇摇欲坠。

    但严严实实拦在?大门?前?的那个?身影,几乎毫发无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