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念及你曾经替他做过多少?的事。”

    “到头来,不?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什么都不?会留下。”

    祀绮衣缓缓地停下了脚步。

    这个npc说的内容,已经超出了游戏剧情本身了。

    她转过身,看?向那情绪激动的圣子?阁下。

    饶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原来背后的那人,就是想告诉她这个啊……

    祀绮衣嗤笑一声。

    对方还真是“用心良苦”。

    虽然?站在圣子?这个角色的角度,他的观点确实没有错。只不?过——

    “时代已经变了,圣子?阁下。”

    现在可?不?是圣子?的那个任职只靠一张嘴的年?代了。

    “我?们现在的工作?可?是签劳动合同的。”她像是在说给圣子?听,又像是在说给背后的那个人听。

    “如果我?老?板想要?开掉我?,”祀绮衣耸了耸肩,“他可?是要?给我?好大一笔赔偿金的哦……”

    她可?不?是竹篮打水。

    ——她有钱。

    祀绮衣随意地朝着?圣子?挥了挥手?,就转回了身子?继续爬楼梯。

    原本还打算说些什么的圣子?楞楞地看?着?她的背影彻底消失在了石阶上。

    他脸上的表情瞬间收了回去,连原本挺直的身子?都放松了下来。

    整个人的气质完全变了一个模样。

    “唉……”

    他对着?祀绮衣离开的方向摇了摇头,“果然?和我?想的一样,不?进棺材不?落泪啊……”

    他慢悠悠地晃到了水晶棺材前,整个人躺了进去。

    墓室的天花板上,还有一副巨大的壁画:

    披着?一身黑色长袍的圣子?带着?一身的火焰,正站在齐尔曼王国王室宫殿的最上方;而下方的地面上,密密麻麻地跪满了百姓,他们全都跪匐在地面上,像是在祈求原谅。

    ——圣子?成为了齐尔曼王国的新任主人。

    只可?惜,进入墓室的那几人都没有看?到这一幅画。

    “可?惜了啊……”

    “圣子?”看?着?天花板上的壁画语气遗憾,“我?精心为你准备了这么一出大戏,可?惜你一点没有欣赏到……”

    “不?过没有关?系。”他自言自语道?,“幸好我?还准备了不?少?其?他的‘惊喜’。”

    “到时候,想必她一定会明白我?的良苦用心的……”

    …

    墓室外,祀绮衣终于艰难地爬完了石阶。

    她一手?扶着?墙,一手?撑着?腰,靠在门边上给气喘吁吁地自己匀气。

    那该死的石阶也太难爬了……她的衣服都因为这“大量”的运动而显得有些凌乱,头发也因为出汗而黏在了脸上,整个人就显得十分?狼狈。

    “你这是怎么了?”一个玩家突然?走过来,十分?关?心地问道?。

    他是被(圣子?)说话的声音吸引过来的,结果还没来得及靠近,声音就消失了。没过多久,祀绮衣就一身狼狈地出现了。

    来搭话的玩家显然?是记得身体素质十分?神奇的祀绮衣,在见到她的这幅模样后,不?由地问道?,“你的队友呢?是发生了什么事了吗?”

    他的表情和语气看?似关?心,问出的每一个问题却都在打探着?消息。

    其?他玩家见状,也都暗搓搓地围了过来。

    他们一个个假装在附近翻找线索,实则悄悄地竖起?了耳朵。

    祀绮衣眼珠一转,有了一个新的主意。

    等周围的玩家聚集得差不?多了后,她才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她们去追人了……”

    那玩家眼睛一亮,立刻追问道?,“追谁?!是发现了什么了吗?”

    又似乎是意识到自己的问话目的性有些太强,他赶紧找补道?,“我?是问,需不?需要?我?们帮忙?”

    他的两个队友闻言也立刻点了点头,以此证明他们只是乐于助人。

    祀绮衣果然?面露感动,“是这样的……”她十分?天真地把地下墓室里发生的事,给那些玩家讲了一遍。

    “事情就是这样。”

    “那瓶看?起?来像是圣水的瓶子?,就被那个编号‘0363’的玩家抢走了。”

    “现在我?的队友已经去追了……唉,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追回来……”

    祀绮衣语气自责,“都怪我?不?好,都是我?太弱,连个瓶子?都看?不?住,才这么容易地就让人抢走了。”

    那玩家立刻和自己的队友对视了一眼,他的队友点了点头,立刻向外跑去;而他本人则是敷衍地安慰了两句祀绮衣,就朝着?石阶跑去。

    其?他偷听的玩家也纷纷行?动了起?来。

    而丢下了这一记重磅炸弹的祀绮衣,则慢悠悠地踏出了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