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久远的教?学楼满是岁月的痕迹,穿着红白色校服的学生?零零散散地在道路上走动着。

    无法通过外表,确认每栋楼的功能。

    “我们分散开去找。”

    “好。”

    …

    “那两人干什?去了?”

    镜同光翘着脚坐在老师办公室里,姿态悠闲得?仿佛自己才是这里的主人。

    他的身前,他的手下之?一正低着头,一板一眼地汇报着,“镜哥,你说得?对,那两人果然有鬼。”

    “他们从宿舍楼离开后就分开了,似乎是在找东西。”

    “哦?”镜同光十分感兴趣地抬起了眼,“找什?么东西?”

    “这个……我没有听到。”面前的人头垂得?更低了。

    “那看来?,就是十分重要的东西了~”镜同光把脚从办公桌上收了回来?,一脸兴致盎然。

    这两人果然在早上说谎了,多半,他们已经?发现了关键的线索。

    镜同光啧啧摇头。

    竟然还想独吞这个消息,这个习惯可不?好啊。

    得?改。

    既然如此……“苑宜~”

    穿着黑衣的女子走了上来?,对着镜同光低下了头,“镜哥。”

    “你就去和那个叫做、叫做……”

    “爱铃语。”那位男性手下补充道。

    “哦,对,爱铃语~”镜同光挥挥手,“今晚,你就和那个叫做‘爱铃语’的女玩家好好聊聊天~务必要把所?有的信息都?问出来?~”

    “是。”

    “至于,侯南你么……”他点了点一直低着头的男性手下,“该做什?么,不?用我再重复了吧……”

    “我知道的,镜哥。”

    …

    晚餐时?间。

    祀绮衣闷闷不?乐地坐在食堂里,用筷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餐盘里的饭菜。

    今天白天她?和应十二把学校翻了一个遍,都?没有找到祀麒麟的身影。

    祀绮衣估计她?的好哥哥如果不?是已经?离开了这里,就是又换了一个身份。

    “你怎么了?”

    一个人坐到了祀绮衣的身边,语气关心。

    祀绮衣蔫蔫抬头。

    哦,原来?是老熟人啊。

    “没什?么……”祀绮衣只看了对方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她?还在思考到底怎样才能找到祀麒麟那个家伙。

    “你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可以找我……”对面还在锲而不?舍地推销自己,祀绮衣接连被打断了思绪,她?站了起来?,准备换个位置。

    用行?动表示自己对对方的嫌弃之?情?。

    “噗通。”

    祀绮衣的身子猛地向?前一倾,她?堪堪扶住了桌子,才没有摔倒。

    “你怎么了?!”身侧的人赶紧扶住了她?。

    祀绮衣却没有搭理对方,她?目光直直地看向?一个方向?。

    “在那里!”

    她?抛下一句这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就直直地冲出了食堂。

    她?旁边的人立刻跟了上去。

    正端着餐盘往祀绮衣方向?走的应十二见状,也立刻放下了手里的盘子准备跟上,一只手却死死地按住了他的肩膀。

    应十二顺着对方的力道坐到了餐桌旁的椅子上,一边忿忿抬头,“你这是什?么意思?”

    “石先生?,消消气~”

    坐在另一张餐桌上的镜同光对着他举了举手里的杯子,“有苑宜在呢,不?用担心你的女朋友。”

    “我的手下也只是担心人去得?多了,反而会碍手碍脚。人家也是一片好意,你就不?要这么生?气了~”

    “来?来?来?,吃饭吧……”镜同光笑眯眯的,眼神中却充满了威胁。

    应十二只能垂头丧气地坐在了位子上,屈辱地拿起了筷子。

    “诶,这就对了嘛~”

    镜同光满意地收回了目光,佯装斥责,“侯南,快点回来?!你一直按着石先生?,石先生?要怎么吃饭!真是不?懂事。”

    侯南回到了镜同光的身边。

    励天风倒是坐了过来?。

    “你还真的一点都?不?担心?”

    励天风背对着镜同光,小声给应十二科普,“镜同光的那个手下,那个叫庄苑宜的,可是一个精神系,走控制洗脑流的……”

    “据说,被她?控制后洗脑的npc可有的数。”

    “你就不?怕她?对你的小‘女朋友’……”

    “怕什?么……”

    仗着有励天风帮忙挡着,应十二施施然地挑了一根菜叶子放进嘴里。

    “你又不?是没在宁阴公寓,见过鹿安安的本事……”

    励天风恍然。

    确实是不?需要担心了。

    庄苑宜还需要先精神控制对方后,才能完成洗脑。

    而鹿安安——

    励天风想起对方当时?在宁阴公寓,唬着他们所?有人完成的骚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