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到转弯,他就听到谢敏儿带着醉意骂人的声音,“你们凭什么拦着我,我要回家走开,都走开”

    江屿面露无奈,沉步走近,正阻拦谢敏儿出门的黑衣保镖们见他来,立即退到一边。

    谢敏儿靠在门口,身上的小礼服因为她刚刚的闹腾往下窜了不少,露出锁骨一片凝脂般的雪肤。

    她的礼服很短,还不及膝盖,下面是笔直修长的一双白腿。

    江屿的眉心轻轻拧起,然后脱下自己的西服外套,披在她身上。

    他一米八八的身高,外套披在她身上,能把她裹得严严实实。

    外套染着主人的味道,是清新内敛的皂角香,干净好闻,一点点透过鼻腔渗进来。

    谢敏儿抬头,透过一双迷雾的双眸看着他,红唇粉润微张。

    江屿不自在地清了清嗓,解释道,“老板让我送您回去。”

    “江屿”

    她醉醺醺地朝他走近,“是你让他们欺负我的吗?”

    “他们是在保护你。”

    “可是他们把我的手腕弄得好痛”

    说着她把两只胳膊抬起来,果然在细白的手腕上看到了几个红痕。

    江屿顿时冰冷的视线瞥向看守的保镖们。

    保镖们赶紧慌乱地解释,“我们真没碰大小姐,是她刚刚打我们的时候”

    “你看,他们还冤枉我”

    谢敏儿娇软的声音里已经带着哭腔。

    保镖们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一米八几壮汉,露出一副委屈脸,看着很是滑稽。

    江屿心里大概猜到怎么回事,没有拆穿她,对着保镖们淡然说,“自己回去领罚吧。”

    保镖们欲哭无泪地低头,“是。”

    江屿问谢敏儿,“还能走吗?”

    谢敏儿捂着胸口,摇摇头,往他肩膀上靠,“我好晕,还想吐,感觉走不动了”

    保镖们见她没了刚刚骄纵跋扈的样子,反而突然像是林黛玉上身,娇弱的不能自理,惊愕地面面相觑。

    江屿将谢敏儿打横抱起来,肩背的肌肉放松又绷紧,衬衫布料差点被他狂野的肌肉撑开。

    谢敏儿泛着潮红的小脸埋进他的颈侧,嫣红的唇角悄然上扬了一个弧度。

    谢宅。

    车子停稳后,江屿看着倒在自己肩头睡得正香的女人,犹豫着要不要把她叫醒。

    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她的脸蛋瓷白细腻,长长的睫毛浓密上翘,精致高挺的鼻子下面,丰盈润泽的唇瓣泛着诱人的水光。

    江屿喉结微滚,移开视线,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

    他不说话,司机自然也不敢开口,整个车厢内沉寂无声。

    “唔”

    谢敏儿嘤咛一声,长睫煽动,缓缓睁开眼睛。

    她坐直身体,目光瞥向窗外,才发现已经到家了。

    她还真在车里睡着了。

    谢敏儿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来,还给江屿,“谢谢你送我回来。”

    “应该的。”

    说着江屿已经下车,绕到谢敏儿那侧,替她打开车门。

    他服务地体贴到位,布满青筋的大手搭在车门上方,怕她下车时会撞到。

    “谢谢。”

    谢敏儿打了个哈欠,嗓音娇软绵长。

    佣人听到动静跑出来,将她扶了进去。

    江屿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然后才上车离开。

    他给谢聿礼身边的秘书打了一个电话,得知他们已经准备回去,便知道用不上他了。

    他对着司机说,“回尚泽路。”

    “是。”

    江屿在尚泽路有一套公寓,地段不错。

    这些年他跟在谢聿礼身边,钱也攒了不少。

    但是他没有什么物欲,更住不惯前呼后拥的别墅。

    他喜欢清净,所以连卫生都是一个人做。

    公寓是大平层,一百六十多平米,透过落地窗,可以看到绝美的夜景。

    江屿洗完澡,换上宽松的休闲裤,赤着精壮的上半身,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

    随着他仰头喝酒的动作,背部肌肉跟着蠕动,线条野蛮粗犷,喉结吞咽上下滚动,黑发上仍旧滴着水,落到结实微鼓的胸肌前,沿着凹陷的肌理,滚落到壁垒分明的腹肌。

    就希望酒劲儿上头,能让他忘掉脑子里盘桓不去的画面。

    比如她灵动的眼,狡黠的笑,和故意留在他衬衫上的唇印。

    江屿放下酒杯,走到卧室里,床上放着他今晚穿过的西服和衬衫。

    他拿起西服闻了闻,上面有淡淡的栀子香,是他经常能闻到的味道。

    当他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时,又觉得有问题。

    可他还是把他们挂在了衣柜角落里,生怕被人看见。

    叶柠这次公派主要是为了处理一起经济纠纷案,因为案情复杂,牵扯甚广,解决起来也比较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