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栗兴致勃勃的向她推荐:“那?你肯定喜欢这?个,说起来他?跟我们还是同行呢!”

    “搞天文的?”姜半夏好奇心苏醒。

    “对啊,”杜栗点?点?头,“而且据小道消息称,”她说着倾身附耳姜半夏,神秘兮兮:“咱们天文台要来一个新同事,还是个大人物呢!”

    “谁啊?”姜半夏点?开文件。

    “不知道呢,”杜栗盯着手机,表情?若有所思,过两秒,忽然联想到什么,她一拍桌子?,响声把?姜半夏吓得一激灵,她侧头,只见杜栗嘴唇哆嗦不停:“会不会…会不会……”

    “会不会什么?”

    杜栗吞咽下喉咙:“会不会就是这?个人?!”

    姜半夏:“谁?”

    她正要探身过去?瞧,视线还没落到杜栗手机屏幕,便被一道洪亮的喊声打断:“小夏姐,付教授找你。”

    付教授,也就是付立军教授,同时也曾担任姜半夏的研究生导师。

    “来了。”姜半夏应声起身,大步来到付立军的办公室前,“扣扣扣”,她轻轻敲了三下门。

    “请进。”门内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姜半夏推门而入:“付老师,您找我。”

    付立军指了指前面的椅子?:“半夏,坐。”

    姜半夏依言在办公桌对面坐好。

    付立军看清她眼?底的黑眼?圈,皱眉问:“昨晚又熬了一夜?”

    姜半夏摇头表示没有:“付老师,您找我过来是课题的研究数据出了什么问题吗?”

    付立军摆摆手:“不是,就是找你随便聊聊天。”说到此,他?顿了下,试探道:“我记得你今年是二十五还是二十六来着?”

    “二十六。”姜半夏认真回答。

    “噢噢,”付立军接连“噢”了两声,随后端起杯子?,慢慢喝了口茶,感?叹道:“二十六好,二十六好。”

    姜半夏搞不懂付立军为什么突然问起自己的年龄,还没说什么,又听他?接着问:“现在有男朋友了吗?”

    姜半夏神色短暂一僵,随即回道:“还没有。”

    “噢噢,”付立军又“噢”了两声,再喝口茶,感?叹道:“没有好,没有好!”

    付老师今天是怎么了,为毛感?觉有点?不太正常啊。

    姜半夏心下疑惑,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下文,这?时突然想起一件正事,她先开口:“付老师,明天我想跟您请个假,出趟远门。”

    “噢噢,请假好啊,请假好——”声音戛然而止,付立军放下茶杯,差点?蹦起来:“什么,你要请假!”

    “不…不可?以吗?”姜半夏弱弱道。

    天地良心,这?可?是她工作?后第一次请假啊!!!

    “我不是这?个意思,”见她缩脖子?,付立军意识到自己刚才过于激动,稍微缓了语气:“打算请几天假?”

    “两天。”

    “去?哪儿?”他?再问。

    顿一秒,姜半夏目光悠远,慢慢启唇:“北陌。”

    ……

    飞机降落在北陌庄山国际机场的时候,是当地下午六点?。

    “亲爱的旅客朋友们:我们已经安全到达目的地,飞机将需要滑行到指定的停机位……”

    广播里传来空姐甜美的声音,姜半夏摘下眼?罩,待适应了机舱的灯光后,她起身收拾自己的东西。

    “麻烦让一让。”身后响起一道冰冷的声音,磁性中还带点?熟悉,姜半夏耳朵酥麻一阵。

    毫不夸张的说,她很久没有听过这?么好听的男声了,自从那?个人离开后。

    但她并没有沉浸在回忆里太久,赶在那?人再次催促前,慌忙往旁边挪了一小步:“抱歉。”

    话落,男人与她擦肩而过,姜半夏抬头,只望见一个匆匆的背影。

    她后知后觉地瞥了眼?过道,头等舱的过道很宽敞,两个人并肩通过完全没问题。

    所以,她刚才真的挡他?路了吗?

    机场大厅人来人往,led屏幕上显示着数不清的航班信息。

    姜半夏从闸口出来,韩攸宁和江天乐早已等候多时。

    “昭昭,我在这?儿!”韩攸宁见她张望,举起胳膊朝她挥手。

    “宁宁!”

    韩攸宁挣开牵着江天乐的手,亲密挽起姜半夏的胳膊:“昭昭我想死你啦!”

    明明前天晚上还在一块喝酒,江天乐腹诽。

    他?佯装不悦:“哎哎哎,没看见这?儿还站着个人吗?”

    姜半夏伸出空余的手:“江医生,好久不见!”

    江天乐也伸手回握,正经不过两秒便恢复老样子?,习惯性贫嘴:“哎呦喂,您现在可?是大忙人,以后我们两个老友见您一面是不是还得提前预约?”

    姜半夏弯唇:“你就别打趣我了,这?么多年性子?还是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