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磨了豆浆…”祂眼巴巴的说道:“还炸了油条。”

    “不错。”

    面无表情的点点头,谢祈安随祂一同到了餐厅。

    “安安今天打算去哪儿?”

    一眨不眨的看着伴侣坐下,贺辞洲一边给他端豆浆一边问道:“等下送你?”

    “今天不出去了。”

    拿过豆浆喝了一口,浓郁的黄豆味搭配了一点白砂糖的甜味,醇厚的口感让谢祈安很喜欢。

    “你要出去吧?”他反问道。

    “要出去…”

    一听伴侣不出门了,贺辞洲顿时就纠结起来。

    祂也想留在家里陪着伴侣…可公司那边又暂时走不开。

    都怪谢氏!

    腮帮鼓了鼓,贺辞洲忍不住在心底咬牙切齿。

    自己都跑了好几天了,怎么到现在也不肯松口!

    果然是程度太浅了吗…

    “是要去公司吧?”

    早就注意到最近某人在忙什么,谢祈安并不意外:“那你去吧!”

    想了想,他又补充一句。

    “中午我会叫外卖,你也别回来做了。”

    自打这个人学会做饭后,自己的一日三餐基本上被承包了。

    平常不在家还好,自己想什么时候吃都可以。

    可一旦自己在家,这个人就总会准时准点的出现,然后准备一大桌。

    哪怕对方当时还有事要忙,没有在家。

    “好吧。”

    既然伴侣都这么说了,贺辞洲自然只能乖乖听话。

    祂夹起油条递给伴侣,不放心的叮嘱:“那你多吃点…”

    “如果中午的饭不合胃口,就给我打电话。”

    自己一定会第一时间赶回来!

    “嗯。”

    还真是被当成孩子哄了。

    无奈的笑了笑,谢祈安轻‘嗯’一声,没有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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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顿饭的时间过得很快,等到谢祈安吃饱喝足的回到书房。

    贺辞洲也很快的在厨房刷完碗,卸掉身上的围裙。

    临走前他专门跑了躺阳台,威逼利诱了一下水母,让对方替好好守着伴侣。

    得到小水母瑟瑟发抖的保证之后,贺辞洲这才心满意足。

    “安安,我走了。”

    用触足悄悄摸了摸书房门框算是道别,贺辞洲不敢进去打扰伴侣,只能一走三步的磨蹭了半天。

    碰——

    听见外面大门被关上的声音,谢祈安这才暗暗松了口气,彼为头痛的揉了揉眉心。

    现在的‘贺辞洲’什么都好……

    就是有点太粘人了。

    …

    确定贺辞洲离开家之后,谢祈安重新坐在电脑桌前,照惯例打开家里的摄像头链接,然后快速浏览录像。

    他毫不意外的发现,近一天的录像内容什么也没有。

    这几天好像都是这样……

    自从装了摄像头后,就压根没拍下过那个人真实面目。

    每天的录像里,除了他们很正常的互动之外,什么也没有录上。

    但谢祈安知道这一切并不正常,因为在录像记录中,总会那么几个小时是空白的或者是满屏雪花的状态。

    显然。

    是那个人动了手脚。

    祂总在关键时刻干扰摄像头的运转,这才会让那段录像变得空白。

    “没看出来……这次变聪明了。”

    手掌轻点桌面,谢祈安抿了抿唇,只觉得有些好笑。

    这个人比起最开始的发现摄像头后的暴力拆卸,不知道变聪明了多少。

    可惜越是聪明,就越是漏洞百出。

    ……

    ……

    “果然还是不行……”

    反复浏览完录像,也没找到值得留下的东西。

    谢祈安摇了摇头,无奈放弃了继续查看。

    用鼠标将视频库存直接清空,谢祈安撑着下巴想了想,顿时想起了自己随意放在家中的几根录音笔。

    那录音笔被他放在几个关键地方,其中就有浴室。

    想到今早他准备拿出来的东西,谢祈安连忙起身走去卧室。

    他来到洗手台旁,直接将柜门拉开。

    今早被某人打断的录音笔,果然还静静躺在柜子中。

    “就这个了。”

    轻巧的捏起录音笔,谢祈安回到书房,将里面的内容导入电脑。

    几分钟后。

    谢祈安挂起耳机,放大音量开始仔细聆听。

    这两天自己光检查摄影录像,倒是没有关注录音。

    今天正好一次性听完。

    窣窣…窣窣……

    咕叽咕叽…

    吧嗒…嘀嗒…

    奇怪的声音通过耳机,不断的灌入脑中。

    谢祈安眉头紧蹙,眼底都是疑惑。

    这都是什么…

    为什么听起来很像是某种液体流动的声音。

    窣窣…

    有什么东西擦了过去…

    粘稠又夸张的蠕动着…

    “安安…”

    一声黏糊糊的轻哼响起来。

    紧接着,一些不明的呻·吟声接连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