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注意到了谢祈安身后的人。

    “这是?”

    “师母,这是我丈夫贺辞洲。”

    拽着某人打了个招呼,谢祈安乐呵呵的笑道:“之前听老师说你一直惦记着见他,这不今天就给你带来了!”

    “哦哦哦~这就是你的结婚对象!”

    连忙用围裙擦了擦手,师母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走上前仔细看了看:“长得不赖嘛!又高又帅,一表人才!很般配!”

    “谢谢师母。”

    听到了对方的夸赞,贺辞洲罕见的红了脸。

    偷偷看了一眼伴侣,祂结结巴巴的说道:“我也这么觉得。”

    刚跟过来的戎向傅:“……”

    师母:“嗤——”

    谢祈安:“……”

    ……

    ……

    将客厅收拾出来,戎向傅坐在茶几对面给两人沏茶。

    师母在厨房里切了水果,谢祈安起身接过,而后和贺辞洲挪了挪位置让师母坐下。

    “小贺是在哪里工作的啊?”

    将沏好的茶推给对面人,戎向傅像一个长辈一样语重心长。

    “自己创业,开了个公司。”

    像一个小学生一样乖巧的坐在沙发上,贺辞洲双手撑着膝盖,一板一眼的说道:“是个游戏公司,已经上市了。”

    “呦呵~没看出来嘛!小贺还是个小老板。”

    大概是对方乖巧的样子太有欺骗性,戎向傅笑了笑,忍不住打趣:“难怪能闷不做声就拿下我们安安!你不知道吧?安安这小子可稀罕你了,之前一直把你藏着掖着,都不肯给我们看照片。”

    “哪有的事!”刚入口的茶水差点喷出来,谢祈安艰难的咽下,连忙摆手:“老师你就别再打趣我了!”

    “安安!”

    眼睛一下子亮的和探照灯似的,贺辞洲一脸惊喜,身后看不见的尾巴摇了摇。

    “原来你这么喜欢我!”祂说。

    谢祈安:“!!!”

    …

    “咳。小贺是咱们帝都本地人?今年有30了吧?”

    总觉得自己被塞了口狗粮,戎向傅摸了摸后脑勺,选择把话题转移:“家里父母都是做什么的呀?”

    这样的问话还真和见家长一样,贺辞洲提前做了功课,马上正了正脸色。

    “不是本地人但已经在考虑转户口了,今年29周岁,家里长辈都去世了,和亲戚来往也不多……”

    简单说,贺辞洲就是典型的事业型男人。

    有车有房有事业,父母双亡、家族简单,也没有什么不良癖好。

    作为谢祈安的‘家长’,戎向傅对贺辞洲还是挺满意的。

    “小贺的公司能上市,收入应该不低吧?”

    微微抿了口茶水,戎向傅有点好奇:“能说说都有什么游戏吗?改天让我这个老头子也玩一玩。”

    “收入不低!养安安没有问题!我们公司的游戏有……”

    好歹也上了一阵子的班,贺辞洲对自家公司的项目了然于心。

    他滔滔不绝的开始介绍,目光灼灼的盯着戎向傅,安利道:“老师其实可以试试我们这款开放式游戏,其中基建、烹饪……”

    ……

    家长里短的事一唠起来就有点收不住,看着两人你来我往的样子,谢祈安无奈的站起身。

    “师母,我去趟卫生间。”

    他茶水喝的多了。

    …

    在卫生间很快处理完身上的事,谢祈安来到洗手台对着镜子洗手。

    而就在他垂头挤压洗手液的时候,他的余光忽然扫到了什么。

    什么东西?

    通过镜子的反射,他看到了洗手间的热水器上面放了什么。

    谢祈安走过去一看,那是一个洗衣液瓶盖,已经落了灰,看似有段时间了。

    总觉得这个瓶盖放的位置很奇怪,谢祈安拿下来看看,普通的盖子有点变形,似乎没有什么特别。

    然而看着手心里盖子的形状,他总觉得十分违和。

    几分钟后,谢祈安小心翼翼的撕开了瓶盖上的标签,终于发现了里面的秘密。

    这压根就不是一个瓶盖,只是一个做成瓶盖样子的小挂件。

    小挂件似乎被处理过,原本用来穿戴东西的地方,被直接拧断只留下了本体。

    本体之上黏上了洗衣液的标签,因此打眼看去除了有点变形,倒也发现不了什么。

    “……”

    抿了抿唇,谢祈安握紧了挂件,心情十分沉重。

    他认出了这个挂件是发小娄明泽的东西,也终于想通了很多事情。

    应该还有别的线索……

    装好挂件,谢祈安开始不动声色的在卫生间摸索。

    几分钟后,他在废纸篓的底层里看到了烟灰。

    可惜东西被处理过了,除了一点点残留的烟灰并没有找到其他东西。

    可即便如此,也已经说明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