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开始了?

    另一个人用眼神暗示。

    ——确实,他们的客户又发疯了。

    谁能想到这个未成年的孩子,这么毒舌!!

    最开始他出现挑选这个店,还不是。顶着一头天然黑毛,一副乖巧好rua的样子,出现在她们的面前。

    谁知进门都是「蠢猪」这种侮辱性的发言,听得她们恨不得两巴掌扇过去,教训一下这个臭不要脸的小屁孩。

    奈何,驻扎在这个门店的经理是男的,又好巧不巧地是个舔狗。

    在禅院直哉随手甩出自己的黑卡以后,经理立马垫垫地凑了上去。

    然后,这个臭屁小孩就成为了他们的超级。经理甚至是叮嘱,要把这个小屁孩当成是尊贵的上帝大人。

    只因这个小东西,来到店里一下子充值了五百万日元。

    五百万日元乍一听很多,但对比隔壁种花家的钱币差不多是27万人民币。可他们理发店定的刚好是20万。

    毕竟……很少有冤大头在里面充这么多不是吗?

    眼下。

    躲在后面、给禅院直哉留有一片安静之地的理发师,就看着他们尊贵的狗屎,突然绷直了身体,发出一声——“艹!这都是什么东西?”

    学员们:??

    咋了咋了?

    学员们迷惑不解,唯有禅院直哉扯着唇角,一不小心误点进推特热搜[女仆装],又一不小心看到了自家老头子是多么生气。

    因为!

    老头子临走之前告诉他:直哉,我出去办个正事。

    “狗屁的办正事。”

    禅院直哉扯下带有皇冠的理发围布,就想走。

    学员看到这一幕不再沉默,连忙冲了上去。

    “直哉小朋友———染发时间还没到,你还不能走啊!”

    那浑身上下如同有尖刺一般的气息突然停顿。

    下一秒。

    禅院直哉阴沉着脸,被后头的学员重新按回到了椅子上。

    “……”

    “你们两个!!给我叫直哉大人!”

    学员:“嗯嗯嗯好的。”滚。

    与此同时,另一边,东京高专。

    在温迪悄无声息地从房顶跳下去以后……场面一片寂静。

    就怎么说呢。

    他们原本是想着过来征讨夜蛾正道,但眼下突然来了个女仆装跳舞,顿时让周围的老爷子心猿意马起来。

    众所周知,涩不是罪。

    谁都会对美丽的事物投去欣赏的目光,这是正确的。但若是想要对美丽的事物进行破坏、圈禁起来,那便是违法的。

    不得不说,温迪这突如其来的女仆装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这让羂索感觉到了一丝不太妙。

    他轻咳一声:“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那个穿女仆装的人。是个男孩子吧?”

    这话一出,身后的人顿时就怪叫了起来。

    “竟然是男孩子?还穿女仆装?这可不符合规矩!”

    “该死的,他这是用什么术式迷惑了大家的视线吗?”

    “……”一个两个的突然起声,全然忘记了他们刚刚是用怎样的眼神,一眼不眨地注视着温迪的一举一动。

    该说不愧是烂透了的咒术界吗?

    一旦顺心了,那就万事如意。可若是不顺心了……那即便是升入云端,也要给你拽下来。

    羂索眼见着加茂家主表情变来变去,特意出声道:“加茂家主,你是有什么话想说吗?”

    加茂家主冷着脸:“竟然让男的穿这种庸俗之物,不知廉耻。”

    五条家主适当地发出迷惑:“嗯?是吗?我看你刚刚看得很入迷啊。”

    这故意看笑话的语气,气得加茂家主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五条家主,你竟然还赞同这种行为吗?你就不怕你儿子也会被这种东西给迷到吗?”

    到时候你们家的传承,就断了!

    五条家主跟听不懂潜在话题一般,依旧是笑眯眯地:“我家悟年纪不大,婚姻这种事还来得及。”

    “而且啊,你知道我家悟是六眼的。六眼肯定跟咱们眼睛不一样,指不定就能看到不一样的东西呢。”

    五条家主这单独提醒六眼这两个字,气得加茂家主没有背过去。

    倒是禅院直毘人摸了摸下巴:“其实女仆装也是挺好的。”

    加茂家主:?

    禅院直毘人有些惊讶:“加茂家主,你要学会用欣赏的眼睛看待这件事啊!”

    加茂家主:……

    滚滚滚。

    旁边的羂索:……

    眼见着话题又要开始变得奇奇怪怪,他又轻咳了一声:“诸位,别忘记了咱们来的目的。”

    他们是来讨伐的!不是来看美色的!

    禅院直毘人重重点头:“的确,我得问问那个少年有没有来我们禅院家打工的想法。”

    加茂家主气得手指发抖:“这种学生就得给我开除!!开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