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高专那个小丫头是[反转术式]吗?”

    禅院直毘人言辞诚恳,可禅院扇压根就听不得这话,抬手拍开对方,开口就是冷嘲热讽:“不用你假惺惺地在这安慰我!”

    “我的腿废了,你的家主之位彻底安稳,你高兴了吧?”

    早在自家儿子测出术式,自己家主之位就稳的一批的禅院直毘人:……

    介于禅院扇被发现、或者说被扔回禅院家的模样实在是太惨了,已经没有了竞争能力,寻常的医生更是没办法治疗以后……禅院直毘人用他那宽广的心肠原谅了这个不争气的弟弟。

    “扇,我还有事,你好好休息。”

    “至于你那个女儿……”迎面就是一个枕头砸来,并附带禅院扇那一句「我没有那两个不孝女」的时候,禅院直毘人摸了一把下巴:“我已经同意让东京高专暂且成为那两个孩子的监护人。”

    “你好好休息。”

    不等回应,禅院直毘人直接关上了门。

    只是不免得对暂且对住在东京高专那几个来自异世界的人增生了忌惮。

    扇虽然没说,但只要仔细探查一番,就知道帝光小学都发生了什么事情。

    索性对方还没有把主意打在他们家身上。既然如此,他也不会主动去触怒对方。

    可禅院直毘人万万没想到,他是没主动触怒,但禅院直哉却是耐不住寂寞,直接来到禅院扇的房门前。

    “明明是极好的天气,却把自己关在门里不出来。”染了一头金灿灿头发的禅院直哉笑眯眯地推开门,迎面一个装满水的玻璃杯。他微微偏头,眼里夹带着一丝狭促的目光:“哎呦呦,这不是扇叔父吗?”

    “没想到你这还没到更年期呢,就过上七八十岁的生活了……哎呀,说错了。”禅院直哉无辜摊着手:“你这腿要是好不了,要我看还不如早点去死,好歹禅院家的棺材足够,能让你随意挑选。”

    “禅院直哉。”坐在轮椅上的禅院扇感受着腿间无时无刻的腐蚀之意,在听到门外青年那极其讽刺的话,他捏紧双拳:“你以为我落到这种下场,你以后还有什么好结果吗?”

    刷地一下,禅院直哉脸冷了下来。

    他迈过门槛,抬起自己那长腿直接将禅院扇跟轮椅踹倒在地。

    本就忍受着极大痛楚的禅院扇止不住地惊呼出声。

    禅院直哉蹲下来,伸出手指戳了戳禅院扇的腿———不,那不应该说是腿。

    仅仅是隔了一层皮肉,里面的骨头早就碎成了渣渣。

    早在之前,医生看到这种情况,还惊呼头一次见到这种情况……毕竟这可是真实的粉碎性,连带里面的骨头都看不出一块成型来。

    “真难得你还能坚持下来啊。”禅院直哉收回手,冷嘲热讽:“好痛哦……真的是好痛哦……”

    “都怪扇叔父你为老不尊,一点不乖。”

    禅院直哉说完,随意抽过旁边的纸,擦了擦自己那碰过男人腿的手,团成一团直接砸在了禅院扇身上。

    该说的话都说过了,他也不打算再继续留下去。只是等他即将迈出去的时候,身后传来禅院扇那阴狠的声音。

    “禅院直哉。”

    “你会遭报应的。”

    报应?

    禅院直哉乐不可支。

    无能的人才会害怕遭报应。

    而他,完全不会呢。

    或许是禅院扇受伤的原因,导致这位嫡子禅院直哉被禁止外出。他听到这个命令的时候,怒不可及地来到禅院直毘人的房门前。

    “我说老头子,你没事禁止我外出干什么?”

    刚刚晨练完的禅院直毘人随意擦拭一下脸上的汗渍。

    “不让你外出,是让你少惹一些是非。”

    秉着对方是自己儿子,禅院直毘人难得多说了几句:“最近咒术界不太平,你给我乖乖地呆在家里,听懂了吗?”

    禅院直哉:“嘁……”

    “听懂了吗!直哉!”禅院直毘人平静地看着禅院直哉:“我这不是在跟你开玩笑!”

    头一次见到这副模样的禅院直毘人,禅院直哉有些惊愕。

    这种表情简直就像是暴风雨来的平静一般,又像是在说:我这是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奇怪。

    他怎么会有这种奇奇怪怪的想法呢。

    “知道了,老头子。”禅院直哉看透形式,“我最近会乖乖在家里的,行了吧。”

    禅院直毘人没有回话,反而是拿起壶边温的酒,开始饮了起来。

    不一会,禅院直哉离开以后,他望着这被圈进的天空,不知为何竟然有些想要长叹一声。

    他虽然是禅院家主,但依然有自己的无奈。

    就例如,当他知晓现如今的加茂家主可能被那[脑花]占据身体的时候。他第一想法竟然是……无所谓,反正没发生在他们家的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