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城主府是个黑能量的漩涡,城主府内的情况我们一点儿都感受不到。”上官朗月缓缓睁开眼睛,木木地说着自己感受的情况。

    就三人折腾的这半天,城内逐渐有了动静。

    刚刚睡醒的所有人还睁着迷茫的大眼,打着瞌睡,慢吞吞地打水洗脸,所有人无精打采,打不起精神,走在路上磕磕绊绊。

    还没有收回灵识的三人当然第一时间就感受到了突然“热闹”起来的城,面面相觑,“这个时间是起床的时间吗?”箫晗看着此时浓重的夜幕和闪闪的星光,陷入了自我怀疑。

    “哐当~”城门开了,五六个士兵立在两侧,像“往常”站岗一样站到自己的位置上。

    原来刚才全城没有任何动静是因为所有人都在沉眠之中,现在人们“醒来”了,所以城热闹起来了。

    人们吃饭,出摊,劳作……在越来越浓重的夜幕里。

    这种情况怎么看怎么诡异。

    “这是把白天黑夜颠倒过来了吗?”过了一阵,箫晗又说:“他们能看见吗?”

    匪夷所思。

    “进去看看。”上官朗月迈开步子,朝着大开的城门走去。

    越靠近城门,城内的声音也越大,街道两旁的叫卖声直接把人的脑袋吵得嗡嗡作响,道路中间走动的人一个紧贴着一个,能把脚后跟踩掉,极为热闹。

    “我们非得走过去吗?”箫晗看着前方人头攒动,右眼皮狂跳,但没办法,上官朗月和凌夜阑天真的说要深入人群,发掘不对劲儿的地方。

    一刻钟之后。

    “早知道先不进来了。”凌夜阑不顾形象地一手扣住上官朗月的胳膊,一手拉着箫晗的袖子,生怕三个人被挤散分开了。

    虽然凌夜阑那样拉着了,但是等过了这条长街的时候,凌夜阑不可置信地看着右手挽着的陌生人和左手里的一块布料,真的是服气了。

    显然,箫晗和上官朗月不知道哪里去了。

    一条巷子的深处,箫晗头疼地看着被踩到变形的鞋子和破破烂烂的袖子陷入了沉思,躲得了十一黄金周,没躲过明洛城的集市啊!

    箫晗看着不远处吵闹的大街,决定从这个巷子走,即使里面有刀山火海也比在人群中踩掉脚后跟的强。

    而现在的上官朗月更惨了,本来丢了伙伴就有些烦躁,再好不容易顺着人群走到了人稍微少一点的地方的时候才发现又回到了城门口,真的无语。

    虽然上官朗月很烦躁生气,甚至头痛发蒙,但还是忍着火气又进入人群。

    “当初为什么不御剑?!!!”上官朗月双手紧握忍着没捶打自己的脑袋,明明有了再来一次的机会,没什么没御剑,真的是。

    但是现在后悔呢没什么用。

    上官朗月靠着身高的优势,看到了一和人头较少的巷子,准备迈开长腿走过去,却没把握好长度踩到了前方人的鞋子,甚至过分的是将那人的鞋底踩掉了。

    上官朗月抓住那人的手腕准备道歉,但是诡异的是这个手腕僵硬冰凉,好像是……死人的手,人也没有反应,像提线木偶一样被人拽着什么话都没说。

    上官朗月的眼睛直直盯着那只手,夜幕下看到上面有一块一块的斑,他不动声色地将手指往上面移了一下,他的心“咯噔”一跳,这个人没有脉搏。

    那他手上的斑是?

    尸斑!

    上官朗月第一次怀疑自己的眼睛,他慌不择路地随便拽了旁边一个男人,将他的袖子拉上去,这人手臂上的……也是尸斑!

    一连看了四五个人,都是如此。

    这条街居然都是死人!

    上官朗月释放灵力,感受着周围的一切,人满为患,吵吵闹闹的长街,除了街头凌夜阑的呼吸声,竟没有感受到其他人的呼吸,哪怕是一个人。

    箫晗呢?凌夜阑呢?

    上官朗月用最快的速度与凌夜阑汇合,这边凌夜阑也发现了不对,因为被他拉着的那个人没有一点儿反应,而且手臂僵硬面色青到直接和青砖有一拼。

    而此时夜幕已完全降临,天空不见星月,长街不见明灯,整座城中,只有城主府内灯火通明。

    但是箫晗还未曾汇合,任凭两人怎么找都没有找到箫晗,甚至一点儿气息都没寻到。

    “难道?”上官朗月理智地怀疑,整座城直走城主府内是什么情况搜查不到,难道箫晗去了城主府?

    “应该就是。”

    既然如此,也就只有夜探城主府了。

    高墙碧瓦,灯火阑珊,巨大的花园旁边的亭子里,一个高大粗犷的男子坐在院子里握着一个青玉的酒杯,喝的醉醺醺的,一旁站立着一个魁梧巨大的人,酒坛在他的大手里竟显得小巧玲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