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受不了的话,就不用看了,交给余留去处理吧。”裴默寒看着这副模样的杨泽许,神情沉了沉。

    杨泽许小的时候爸妈就不在了。

    从小跟着自己的妹妹相依为命。

    两人的感情非常的深厚。

    让他去看录像带里面的东西,无疑是一种酷刑。

    “给我吧。”余留上前。

    “不用!”杨泽许却直接拒绝了。

    红着眼睛看着面前的裴默寒。

    “要是我连这点都受不了,还怎么给玲玲报仇?”

    他必须要知道玲玲都遭遇了什么。

    才能让那些凶手千百倍的还回来。

    裴默寒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只点了点头。

    对于杨泽许来说,哪怕这盘录影带里面的东西会把他带入地狱。

    为了杨玲玲,他也会亲自进去闯一闯 。

    杨泽许默默的拿着录影带回了自己的房间。

    等他再出来的时候。

    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

    他的双手正在不停的往外冒血。

    那是他看完录影带里面的内容后,痛苦的砸墙所致。

    杨泽许咬着牙,一步一步走到了裴默寒的面前。

    “寒哥,唐昊天现在在哪里?”杨泽许双拳紧握。

    鲜血流的更快了。

    “他现在已经被警察收押了。”裴默寒知道杨泽许的心思。

    他之前之所以差点在地下室杀了唐昊天。

    就是因为,他找到了杨玲玲的那盘录影带。

    “能不能把他弄出来?如果不能把他弄出来,那就把我送进去!”杨泽许不可能让唐昊天那么轻松。

    “唐昊天的事情先不着急,左右他是逃不了了,我们可以先把录像带里面其他的人先找出来。”裴默寒比杨泽许要冷静的多。

    一想到录像带里面那些肆意张扬,又露骨的笑声。

    杨泽许就觉得头皮都要炸裂了。

    他的玲玲。

    就那么无助的被绑在床上。

    忍受着那些男人伸向她的手。

    那个时候的她,该有多么绝望?

    有没有怪过他?

    怪他不去救她?

    都是他这个做哥哥的没用!

    让她受了那样的委屈。

    想到杨玲玲,杨泽许努力的把心底翻涌的情绪压了下去。

    “视频里面的声音都经过处理,已经听不出他们原有的声线了,还能够找出来吗?”杨泽许询问。

    “我现在就去找这方面的专家。”余留立马开口。

    裴默寒微微点头。

    “寒哥,这次的事情,谢谢你。”杨泽许哑声。

    “你我之间还用得着说什么谢谢。”裴默寒当年最艰难的时候,杨泽许就陪在他的身边。

    两人一起出生入死那么多年。

    早就已经是过命的兄弟了。

    “玲玲的事情,唐家的人肯定是脱不了干系的,正好,寒哥你也要找唐家报仇。这次,就让我们再并肩作战吧!”杨泽许一字一顿。

    “我们要把那些虚伪又歹毒的伪善之人,从那高位置上拉下来。”

    “要把他们踩进泥里,让他们下半辈子,都只能像蝼蚁一样仰望着他们曾经拥有过的东西,痛苦过日!”杨泽许的眼神里充满了恨意。

    死太简单了。

    绝不能这么便宜了他们!

    “好!”裴默寒眼底眸光涌动。

    这就是他一直以来的计划!

    死亡对于那些人来说,不是惩罚,而是解脱。

    要让他们亲眼看到,自己拥有的东西一点点失去。

    要让他们清晰的感受到,自己从天堂坠入到泥潭中痛苦与绝望。

    ……

    而此时的司语艺。

    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明明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疲倦。

    可闭上眼睛,大脑却在高速的运转着。

    眼前不由得浮现出了,白天她带着警察冲进地下室的那一幕。

    裴默寒当时给她的感觉,真的很可怕。

    他那时的眼神,似乎是恨不得把脚底下的唐昊天撕成碎片。

    按理来说,唐昊天跟他应该没有什么之间的仇怨。

    就算他气愤他的所作所为,也不至于恨到那个地步。

    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

    裴默寒身上又隐藏了什么?

    他真的只是婚介所里的普通职员吗?

    为什么她感觉,他的身上好像藏了很多秘密。

    裴默寒,你到底为什么会出现在我身边?

    你又是……什么人?

    因为心里一直有思绪未解。

    司语艺就这么睁着眼睛在床上躺了一整夜。

    直到天际微微泛白。

    这才熬不住睡了过去。

    裴默寒回来的时候。

    房间里安静的很。

    司语艺的房门还紧闭着。

    应该是没有醒。

    裴默寒尽可能的把动作放得轻缓一些。

    回房换了件衣服,就去厨房给司语艺准备早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