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客厅后,裴默寒立马给余留打了个电话。

    “帮我查一下最近是谁在找语艺的麻烦。”

    “是!”

    ……

    司语艺这一觉睡的并不安稳。

    一直陷在梦魇之中。

    睁开眼睛的时候,只觉得浑身疲惫到不行。

    后背更是湿了一片。

    司语艺撑着身子,去浴室里洗了个澡。

    再出来的时候,意识已经清醒了不少。

    擦着头发去了客厅。

    却发现外面空无一人。

    厨房里却飘来一股浓郁的香味。

    司语艺转身走了进去。

    墙壁上贴着一张纸条。

    “我有点事出去了,锅里给你热着粥,醒了记得吃。”

    那字迹锐利中带着丝柔情。

    是裴默寒留的。

    司语艺眼底染上了一丝细碎的笑意。

    打开了一旁的电饭煲。

    里面温着热腾腾的稀饭。

    盛了碗出来,走到了客厅。

    正准备开吃,又突然想起了什么,拿起手机拍了张照片发给了裴默寒。

    “醒了?”裴默寒立马就给了回复。

    “嗯。”司语艺应声。

    “先吃点东西,我这边的事情还要一会儿。”

    “好。我吃完饭准备去医院。”

    “那我到时候去医院找你。”

    “嗯。”

    “……”

    结束了跟裴默寒的聊天后。

    司语艺就开始吃饭。

    吃完后又清理了下厨房,这才赶去医院。

    赵青梅已经醒了。

    又靠在床头织小袜子。

    司语艺连忙上前。

    “妈,你身体才刚刚好点,怎么又把这些东西拿出来了?”

    “这也不费什么力气,我整天在床上躺着也无聊,找点事情做更容易打发时间。”赵青梅笑着说道。

    “那也要等到身体好一点再说。”这一次,司语艺是真的被赵青梅吓到了。

    所以现在特别的小心谨慎。

    “没事的,我问过医生了,他们也支持我活动活动。”赵青梅柔声安抚。

    司语艺又盯着赵青梅看了片刻。

    确定她的脸上并没有疲倦之后,这才没有继续劝。

    静静的坐在一旁看她织袜子。

    “语艺,你工作忙,也不用每天都过来看我,我这有护工,照顾得很好。”赵青梅很心疼司语艺每天跑来跑去的。

    “我没事,反正又不用走路。”司语艺笑了笑。

    随后又突然想起另外一件事。

    故作不经意的问:“妈,我们家当年有没有什么上一辈传下来的东西?”

    “啊?”赵青梅一下子有点没太听明白司语艺的话。

    “啊,就是今天在公司,无意间跟朋友聊天,说他们家有个家传之宝,被博物馆看上了,说是想要借去参展,我就想起来问一问我家有没有。”司语艺随口编了个理由。

    “这样啊。”赵青梅听完停下了手里的活,笑道,“家里哪有什么祖上传下来的东西?要真有,妈妈家以前哪用过得那么艰难。”

    “也是。”司语艺呢喃了一句,随后又追问,“那么我爸呢?他有吗?”

    “你爸就更没有了,他一个孤儿,连家都没有,怎么可能有祖上传下来的宝贝呢?”赵青梅的神情更加无奈了。

    “对啊。”司语艺小声应和了一句。

    “是最近经济上遇上什么困难了吗?”赵青梅看着司语艺若有所思的模样,询问了一句。

    “不是,就刚好想到这里,问一下。”司语艺缓声。

    “要是有什么事情,一定要跟妈妈说。”赵青梅不放心的叮嘱了一句。

    “好。”司语艺点了点头。

    两人很快又跳过了这个话题,聊到了其他的地方。

    “……”

    接下来的两天里,司语艺一直都没有去公司。

    而北岸那边,也没有再联系她。

    司语艺按兵不动,这个时候,她表现的越急切,对方就会认为她越好拿捏。

    她只需要等对方主动现身,见招拆招就好。

    周末。

    闻佳人休息。

    约着司语艺一起出去吃饭。

    其间。

    闻佳人一直都在跟司语艺大吐苦水。

    “我跟你说,这一个星期,我每天都只能睡五个小时,梦里都是一堆数据。”

    “我已经有好多年没有经历过这种高强度的生活了,感觉我这把老骨头都熬不住了。”

    “可是我看你好像乐在其中。”司语艺注意到闻佳人的眼神里,充满着干劲。

    比她以前做文员的时候,要好太多了。

    “虽然很累,但是很充实,这一个星期,我感觉学到了特别多的东西。”闻佳人眸光灼灼。

    “那就好。”司语艺看着重新找到了目标的闻佳人,很为她高兴。

    她原本,就不应该被困在家里。

    她适合更广阔的天空。

    而且在这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