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语艺接过裴默寒手里的花放到了一旁。

    又打扫了一圈墓地。

    这才温柔的看着墓碑上的照片。

    照片上的男人,虽然已经人到中年,但眉宇间和司语艺有很多神似的地方。

    都说女儿像父,这一点倒是没说错。

    裴默寒因为这一点,对司父也敬重了许多。

    “爸,我来看你了。”

    “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情,都没来看你,你会不会怪我?”

    “想来是不会的,毕竟我都没梦见你骂我。”司语艺说着说着就笑了。

    她的语气很恬静,就好像是跟自己的父亲在面对面的闲聊。

    “对了,你还不知道吧,我已经结婚了,这位就是你的女婿。”

    “长得还不错吧,我当时一眼就挑中了他。你以前就跟我说,以后结婚一定要选个长得好看的。”

    “这样生出来的孩子才会好看,这个长相,应该是达到了你的标准了吧。”

    “岳父大人你好,初次见面,我叫裴默寒。”

    “你放心,以后我会代替你好好照顾语艺的。”裴默寒非常恭敬的冲司父的照片鞠了一个躬。

    司语艺听到这话,脸上的笑意深了些。

    她平时并不是一个多话的人。

    可是在自己的父亲面前,就好像是变成了小女孩一样。

    絮絮叨叨的跟自己的父亲讲述着自己最近遇到的事情。

    裴默寒就那么静静的站在旁边。

    眼底全是对司语艺的心疼。

    如果她的爸爸还在,她肯定不会像现在这么坚强。

    毕竟所有的独立,都是因为身后没有人。

    司语艺讲了很多很多。

    一直到中午,这下停下来。

    “爸爸,今天我们就聊到这里,等我下次有空再过来看你,到时候,我给你带你最爱喝的酒。”司语艺不舍得看着墓碑上的照片。

    司语艺收回目光,抬头看向身旁的裴默寒。

    “我们走吧。”

    “嗯。”裴默寒点了点头。

    牵着她的手往墓园门口走去。

    可是走到一半,裴默寒却突然停了下来。

    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方向。

    “怎么了?”司语艺询问了一句。

    “没什么。”裴默寒立马收回了目光。

    “那我们走吧。”司语艺也没有多做怀疑。

    “嗯。”裴默寒点了点头。

    只不过,裴默寒的眼神比刚刚多了几分暗色。

    刚才他好像注意到有一道目光落在他们的身上。

    可他看过去的时候,又没有看到什么人。

    但他的直觉一向都是很敏锐的。

    这座墓园里面,有人正在观察他们。

    应该就是之前那束鲜花的主人。

    那眼神倒是没有什么恶意,似乎是……探究。

    回去之后,要让余留好好查一查。

    从墓园出来后。

    裴默寒就直接开车把司语艺送到了公司。

    “我休息了这么长的时间,第一天上班应该会有很多工作,晚上就不用等我回去吃饭了。”司语艺已经能够料想到自己进入公司后的状态了。

    “工作可以慢慢来,不要加班熬坏了身体。”裴默寒叮嘱。

    “我知道,你快回去吧,我会尽量早点回去的。”司语艺应声。

    “嗯。”裴默寒点了点头。

    司语艺这才转身准备开门下车。

    然而手腕却突然被人扣住了。

    司语艺一回头就看到裴默寒正一瞬不瞬的盯着她。

    那眼神里闪烁着隐隐亮光。

    司语艺垂眸笑了笑,扬起头在他的唇上落下了一吻。

    “再见。”

    “再见。”裴默寒这才满足的松开了司语艺。

    ……

    司语艺进入公司后。

    发现同事们一个个都面如菜色,颓废不堪。

    就连苏景昱都没有好多少。

    “大家这是……怎么了?”司语艺一脸诧异的看着大家。

    她这一开口,瞬间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原本还生无可恋的众人,眼神一下子就明亮了起来。

    就好像是看到了丧尸看见了香喷喷的肉一样。

    “你们……为什么这么盯着我?”司语艺被他们看到后背都有些发凉。

    “司总,您总算是回来了,您要是再不回来,就得去我的追悼会了。”有人当即哭了出来。

    “有这么夸张吗?”司语艺哭笑不得。

    “我之前觉得,我对工作上的事情都已经得心应手了,可是你走了这一个星期我才发现,我之前错的有多么离谱。”苏景昱都是一副行尸走肉的模样。

    司语艺一直都是公司里公认的拼命三娘。

    这么多年从来都没有休过假。

    以至于他们都没有深刻的体验到,司语艺的重要性有多么大。

    这一个星期,他们所有人过得水深火热。

    偏偏张芮美还不允许他们去打扰司语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