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宗第很是无奈,修士谁愿意干这个?

    “大哥!真的要用修士来制造武器吗?”

    “不然你有什么办法,王宁与我们虽然是合作的关系,这这种关系能维系多久?”

    李自成虽然已经知道了结局,心中依旧有不甘心。

    “王宁支持我们是因为我们可以抵御建虏,可以让他们从容的布置,他需要时间去控制那些山口。”

    “宗第啊!靠别人是靠不住的,这些年我们东奔西跑,你应该能看清楚这些才是啊!”

    袁宗第轻轻点头。

    “大哥,你想要有自己的火器,我能理解,就怕弟兄们不愿意。”

    李自成叹了口气,这就是王宁厉害的地方。

    很早就鼓励科技发展,也兴办学院,如今手底下有一大批不能修炼,或者没有修炼天赋的人。

    “我也知道,但时间不等人,就算王宁全力支持我们,可是他的武器送过来需要多久,战争瞬息而变的。”

    “大哥我知道了,可以尝试打造子弹。”

    袁宗第觉得子弹这玩意会简单一点,毕竟比起枪支而言,子弹更加小。

    可他不知道,技术含量上面,子弹比枪支更加高。

    尤其是雷汞的,这玩意可是化学用品,只有工业相对发达才能制造的。

    “也好,争取过完年我们就能用上自己的子弹了。”

    从王宁手里搞子弹,价格也是很高的。

    “大哥放心!”

    ……

    王应熊和董苏岩从川地出发,进入陕西。

    陕西因为李自成之前臣服天道,以至于风调雨顺,这地方变得极为繁华。

    “这地方如今竟然如此的繁华了。”

    王应熊看着路边的百姓,似乎与之前不一样了。

    百姓眼神中有了光泽。

    不再是之前那种麻木。

    “老乡,你这是要去哪?”

    “这位老爷,我们准备集市。”

    几个汉子没有畏惧,靠了过来,和王应熊的马车并排。

    “赶集?”

    王应熊一脸的怪异。

    看了一脸激动的百姓一眼,有些不明白。

    要不是这家伙脸上没有那种随时都要抢劫你的神情,王应熊就该怀疑一下了。

    “是啊!今年日子好了不少,粮价还行,收成也不错,嘿嘿最关键的是我们分到了土地。”

    “可不就是,这些收成都是自己的,真好。”

    一群汉子还带着大媳妇小媳妇的。

    “粮价跌了你们应该不高兴才对啊!”

    王应熊也是阁臣之一,还是一方总督。

    自然知道粮价的问题。

    “话是这么说,以前粮价高也没有我们什么事情是不是?”

    “呃???好像也是的。”

    王应熊探出头,就这样和路边的百姓聊着天。

    董苏岩嘴角微微勾起笑容。

    “话说你们不怕我吗?”

    王应熊还是问出了他最好奇的问题。

    结果下面的百姓都嘿嘿一笑。

    “我为什么要怕,说句狂妄的话,你现在敢怎么我们吗?”

    “你们就不怕我是歹人。”

    几个汉子嘿嘿一笑。

    “不怕,你要是敢动手,很快就进去了,我们还可以反杀你,到时候你还要补偿我们损失。”

    王应熊傻眼了。

    看着这些百姓,竟然有种勾引自己动手的味道了。

    “世道变了?我在川地已经过去了一百年了?”

    王应熊冷冷无语。

    “王大人,往前就能见到铁路了,现在只能委屈你坐马车了。”

    董苏岩开口说了一句。

    王应熊咧嘴一笑。

    “怎么会委屈呢,能有马车坐已经非常不错了。”

    “王大人现在是这样说,一会就不会这样说了。”

    董苏岩很是自信。

    “你说的火车真有这么好?老夫可是非常挑剔的。”

    “王大人,不是在下吹牛,火车是世界上最大的发明,堪比火药,造纸。”

    王应熊微微一愣,神情微微好奇。

    董苏岩是什么人他多多少少了解一些。

    是王宁的书童,还是王宁最早的武将。

    为人极为谨慎的,说话也是极为谨慎的。

    入川之后,所作所为都非常有章法,对王宁的计划也很清楚。

    首先就找到了他们这些大明老臣。

    这个举动就说明王宁之前是有目标的。

    “好,一会看看你所谓的好东西吧?”

    王应熊心中还是充满了疑惑。

    董苏岩轻笑一声。

    “王大人,到时候您可不要太过震惊就好。”

    王应熊也是轻笑一声,与百姓错过。

    “董将军,老夫走的桥比你走的路都多,会吃惊?”

    “王大人,不要太过的自信才好。”

    ……

    两人很快就来到了火车站,这是一个小县城-凤县。

    这地方是进入四川的主要通道,就在主干道上面。

    小县城不算大,不过人流不少。

    看得出来,很多都是平台老百姓。

    县城一旁还有不少人在努力修路。

    “修路用的是什么?”

    小主,

    王应熊非常的好奇。

    修路不是要将蒸土倒在上面,不断的务实的吗?

    “难道是和弄百姓的?”

    “自然不是!”董苏岩微微摇头。

    王应熊微微皱眉“难道是王宁弄出来的水泥?”

    “正是!”董苏岩一脸的自傲,王应熊的的确确是学究天人,学识上面,董苏岩比不了的。

    尤其是儒学的那一套,董苏岩只能直呼头痛的。

    一路上被王应熊鄙视的体无完肤了。

    现在总算是有了一丝的机会鄙视一下这个老学究了。

    “此物用法简单,用处很大!”

    “只需要往里面按照比例添加砂石,搅拌均匀之后,铺在地上就行,比石头不会差太多的。”

    王应熊下了马车,前面就要绕路了。

    “去看看!”

    一行人下了马车,步行到了水泥前。

    “就这样就行了?”

    水泥浆不断的倒入弄好的泥地上。

    后面跟着一群人用铁棍戳。

    “还没有,一会还需要打磨一番。”

    “去看看已经弄好的。”

    王应熊绝不是一个轻言放弃的人。

    很快就来到灰白色的路面上。

    噔噔!

    王应熊用脚跺地面,结果发现一点印子都没有。

    接着蹲下来,问曾英要了一把刀,劈在地面上,地面上出现了一道灰白的印子。

    “这……”

    “竟然如此的坚硬!”

    王应熊彻底傻了,这种路面足以让百姓的生活变得无比的方便。

    嗡嗡嗡!

    忽然有汽车轰鸣。

    “那是什么?钢铁如何能跑?”

    压路机忽然就启动。

    王应熊吓了一大跳。

    “那是压路机,在浇筑水泥之前,一定要压路,将地基打牢。”

    “这玩意是如何运作的?”

    王应熊要问得不是压路机的功能。

    董苏岩有些尴尬,答非所问了。

    “这东西里面有一个内燃机,就是……”

    董苏岩忽然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了,他也不是非常懂,只知道原理。

    “就是一个心脏,燃烧油来驱动的心脏,带动了整个机器运转的。”

    王应熊紧皱眉头。

    “这是人皇弄出来的?”

    董苏岩摇了摇头。

    “不是!不过想法是人皇提供的。”

    “看来人皇不是一个寻常人,一会见到可以好好的畅谈一番,当然前提是他没有逼迫陛下禅让才行。”

    王应熊一副非常高兴的样子。

    董苏岩也松了口气,至少这王应熊的语气已经缓和了。

    这就非常的不错了。

    一行人走走停停,越看王应熊的脸色就越是美妙。

    “人皇果然是大才,只是这样的人为何不选择辅助陛下?要是这样的东西出现在大明,必定会让大明固如金汤的。”

    董苏岩撇了撇嘴。

    王应熊刚好看见。

    “董将军有不同意见?”

    董苏岩微微昂首。

    “王大人,正常情况是可以的,可大明不存在这个假设的可能。”

    “先不说内政,就算建虏会愿意看到大明将水泥用起来吗?”

    “加上内政方面的不足,就更加不可能了,知道修这样一条路要耗费多少水泥,多少人力?”

    王应熊微微皱眉。

    “财力有难度,不过人力没有,我们可以召集夫役……”

    “王大人,天下人造反就是因为没吃没喝还要交税,你还想兴夫役,你这是要把百姓都逼得造反吗?”

    董苏岩算是看透了这些人了,空谈家,要是放在后世绝对是专家。

    “这……”

    王应熊愣住了。

    “大明朝堂没钱,豪族不愿意将吃下的吐出来,建虏虎视眈眈,天下灾难不断,就算有这些科技给到,又能如何?”

    “这是一个死循环,唯一的出口就是杀出去,将闭环打开,闭环的切口就是大明王朝的朝堂。”

    董苏岩现在是越来越能理解王宁了,天下的苦难是天灾也是人祸,朝堂的不作为加剧了整个大唐悲剧。

    “你说的有些道理,大明朝堂的的确确存在很多的问题,可并非不能解决的。”

    “王大人,你出来几年了,找到办法没有?”

    办法大明朝就算是个衙役都有,可谁敢做?

    要杀光豪族,将文官血洗一遍,以武力清洗天下,将百姓的土地夺回来。

    谁敢做?

    朱由检不知道吗?他很清楚,可他敢做吗?不敢!

    天启皇帝做了,用了魏忠贤这把刀,结果死了。

    朱由检他老爹,死的同样蹊跷。

    朱由检不敢做,他以为这些臣子会有节操的。

    结果是一地的毛线。

    王应熊被噎的喘不了气。

    大明朝确确实实是这样,要想做点事,总有人拖后腿的。

    崇祯皇帝其实有过不少的举措,结果都失败了。

    “找到了,但需要破釜沉舟。”

    “你觉得有机会吗?”

    董苏岩轻笑一声,其实朱由检破釜沉舟的机会都没有。

    京营糜烂,让他失去了最后的机会,上位之时就没有好好整顿京营,用的人也不行。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