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要害从市里来的、和恶水村本没有瓜葛的仇不休?

    和仇不休有最大的因果关联的,就?是?袁不惜。

    “她要害我?”仇不休愣住了,“不会……”

    可她的语气并不笃定。

    凌衣衣抓住了仇不休的犹豫,追问道:“袁不惜曾经对你表达过什么?明?显的恶意吧?”

    仇不休沉默了一会,才点点头。

    她眼眶发红。

    “袁不惜老师曾经在驱赶我离开她的附近的时候对我说,是?我抢了本该属于她的气运。”

    “就?是?因为我来到这里任教,她才过得凄惨,事业没有起色,生活也充满坎坷。”

    “她说,她恨不得我死。”

    “只要我一天不离开属于她的学校和学生,她就?不会停止诅咒我。”

    “袁不惜在小红面前并不是?这么?刻薄的模样。”凌衣衣继续问道,“袁老师和小红是?什么?关系?”

    “小红的母亲是?个?早死的疯女人。家里的父亲也常常打骂小红。”仇不休回忆道。

    “袁老师可怜她,把她当女儿照顾。”

    就?在凌衣衣思考的时候,一抹红色从窗外晃过去了。

    是?那个?红衣小女孩。

    而她的身后,跟着神色发冷得似乎要杀人的袁不惜。

    屋内的两人都注意到了。

    “小红也许有危险。”凌衣衣立即拉起仇不休的手。

    “我们跟上去看?看?。”

    第27章 红白喜事04

    夜中的村落一片寂静, 村中没有路灯,都是各家?窗户透出的光照亮了门前的路。

    昏暗的光线中,凌衣衣牵着仇不休的手穿梭在曲折的小路中。

    “袁老师不会对小红做什么。”仇不休低声道, “刚刚的可怕的表情应该只?是我们的错觉。老公,我们回去?吧。”

    “夜里在外面很?不安全……”

    “为什么?”

    “村里有几人曾经入夜了还没回家?, 第二天, 他家?中的人就死了大半。”仇不休不安道。

    “村民不会报案,在他们眼里, 这是理所当然的恐怖。一旦触犯了禁忌,就有可能死去?。”

    是规则啊。

    凌衣衣记下了这条忌讳。

    即便收到了不详的讯息,凌衣衣也不罢休,就如无?数恐怖片的主角一样,势必将作死进行到底。她坚持道:“小红的家?也是家?, 不用害怕。”

    随后?, 她缓和了神色, 破天荒地带着点撒娇的语气?安慰起人来?:“放心吧,我的第六感很?准。今晚我们不会有事,就算有危险, 我也能扛住。就相信我嘛。”

    “你?不是很?想知道袁老师是不是你?失踪的朋友吗?当她露出反常的一面, 就是最好的探寻她的真面目的时候。”

    闻言, 仇不休不安的神色消退了许多, 她点点头, 跟上了凌衣衣的脚步。

    要是此刻白山在这里, 必定会再度刷新对凌衣衣的认知。

    这个看似谦虚实则藐视一切的女人,居然也会有这么好言好语的时候?

    殊不知, 为了达成目的,无?论是怎样的戏凌衣衣都会毫不犹豫地去?演。

    相处一段时间, 凌衣衣已经看出了仇不休是个外柔内刚的女子。

    并且,袁不惜的事在她心中的分量可以?与对危险的恐惧抗衡。

    这样的人会轻易被放低的姿态引诱,也会在被安慰着打消了一些顾虑后?以?身犯险。

    扮演一个会撒娇着说服妻子的丈夫并不是件难事。

    小红的家?在河边,那条河水,就叫“恶水”。凌衣衣和仇不休从不远处的小坡上的树杈间往小红的家?中看去?。

    小红家?的窗户直对着客厅,两人就见一个满脸胡茬的男人正在客厅里举起凳子,之后?便用力地摔在了地上。

    他应当就是小红的父亲。在摔完凳子后?,男人拿起一旁的木棍,就要朝小红身上打。

    就在这时,小红父亲的动作陡然止住了。

    鲜血从他的胸膛上喷涌开来?。

    仇不休的瞳孔骤缩,从没见过这样的血腥场面的她无?法自控地张大嘴巴,就要发出尖叫。

    在她真的出声前,一只?温暖而修长的手就捂住了她的双唇。

    “嘘。”凌衣衣在仇不休耳边轻声道,“被发现就糟糕了。”

    空着的那一只?手拍了拍仇不休的肩膀,被安抚的仇不休发着抖埋进凌衣衣怀里,从她手臂的空隙中惊恐地继续看向?屋内正发生的谋杀。

    倒下的男人身后?,走出了拿着染满鲜血的刀的袁不惜。

    原来?刚刚她想要杀人的神色,冲向?的对象是小红的父亲,而不是小红。

    被杀掉父亲的小红脸上并没有露出悲痛的神色,而是又哭又笑的解脱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