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 海城古墓并?非来源于任何一个我们所知的朝代。开掘工作困难重重,古墓内也机关众多?。

    光凭我们二?十几人,力量太过微小。我们需要任统帅借出身手了得的士兵, 来协助工作。】

    【在来到海城之前?, 我听说任山河统帅是个极度自私自利的人, 一度很担心我们的考古工作是否能得到他的真正支持。

    没想?到, 他在与我们进行初次会面?后, 就?立刻答应了协助。并?且承诺绝对?不会抢夺我们的考古成果, 也不会干涉我们的后续研究。

    原来,对?任统帅的传言都是谬传吗?

    还是说……任统帅只是假意答应我们, 实?则想?等发掘结束之后,再扣押我们的成果呢?】

    【算了……多?想?无益, 若任统帅真的出尔反尔,我们也无能为力。

    而且,队长比我聪明得多?,今夜他和任统帅详谈,目的就?是为了进一步确认任统帅的诚意吧?

    希望队长能带回好消息。】

    【队长怎么还没回来?已经十一点半了……任统帅不会对?他做什么不好的事吧?】

    【实?在睡不着?,索性出房间走?走?。大厅那?边的舞会也没有一点结束的迹象。这就?是被称为不夜城的海城吗?和北城果然?完全不同?。】

    【■■■■……■■■,大厅■■……■■■镜子!怎么会变成这般模样!】

    【是谁杀了我!】

    【是谁杀了我?】

    【是谁……】

    凌衣衣收回了目光。之后的文字,都是重复的同?一句话。

    她垂着?眸子,静静思索起来。

    今夜,海城报社资深记者周子书是为了调查一年前?在翡翠公馆发生的命案,北城考古队的二?十八位队员的真正死因而来。

    一开始,凌衣衣作为随行的记者,落单之时被新任海城大统帅李威平搭话,对?方?目的不明。

    李威平显然?对?记者也有戒备试探之意。

    一年前?,任山河答应了协助北城考古队发掘海城古墓,考古队却在当晚死在了任山河的私宅——翡翠公馆。

    那?一夜,庄梦蝶同?样被邀请到了这里。

    庄梦蝶是任山河的青梅,任山河疑似喜欢她。

    之后,任山河独自带人马开掘古墓,却没再回来。

    庄梦蝶也不知因何种缘故在今夜之前?死去了。

    今夜再度被邀请来唱戏的披着?人皮的骷髅庄梦蝶,希望凌衣衣顶替她出现在新任大统帅李威平面?前?。

    庄梦蝶对?李威平很忌惮。

    另一边,李威平对?庄梦蝶也有试探之意,并?想?通过庄梦蝶知晓一年前?导致考古队队员费建死亡的真正凶手。

    也或许,李威平是想?知道一年前?的完整真相。

    事件看似纷乱,实?则围绕着?同?一个核心——海城古墓的发掘。

    海城古墓中藏着?所有人都想?要的东西。

    周子书、庄梦蝶、任山河、李威平、考古队……全都在为探寻海城古墓事件奔走?。

    凌衣衣具有利用规则修改事实?的能力,但在副本中,与boss有关的事件是不该进行涉及核心逻辑的修改的。

    因为只有找出过去的真相,才?能找到真正的邪恶起源。

    稍作思索过后,凌衣衣在最后一篇日记的空白?处写下了答案:

    【杀了你的人,是熬夜导致心脏骤停猝死的你自己。】

    看着?一切的李威平:?

    凌衣衣将笔尖在日记上顿了顿。

    虽然?这样还是修改了事实?,但能在复杂的关系网中将对?因果的扰乱度降到最小。

    那?一晚,死的人可不只是费建。

    只要不添加错误的凶手,就?不会改变当晚的行凶者。

    并?且对?虚构的死因保持了可知可控,再探寻线索时,可以清晰地分辨出新添的虚假线索和旧日的真正线索。

    给出“正确答案”的行动完成,凌衣衣在日记上写下了补充的关联。

    【任山河是庄梦蝶的旧识。】

    【庄梦蝶是任山河看的最后一场戏的演出者。】

    凌衣衣写下的是真正的事实?,以免扰乱因果。

    当指出事件的三条关联,凌衣衣的视野中,日记上的所有句子都出现了变化,它们在凌衣衣的认知里分类为了【真实?】与【虚假】。

    看着?陡然?现出的大片大片的【虚假】,凌衣衣挑了挑眉。

    她在心中想?道:“我就?说嘛,正经人谁写日记啊?”

    “一本误导性极强的日记,就?是等着?敌人来翻阅的迷路指南。”

    “这费建可不是什么单纯的考古队队员。”

    在李威平略带迷惑的视线中,凌衣衣从日记中抬头,对?他微笑道:“先生也看到了,我的推测结果有些匪夷所思,这题实?在太难,一时半会儿当真无法?解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