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避着父亲的追打,老鼠屎简爱国是真有苦说不清,感觉自己委屈哭了。

    简二伯心情也不大好,有气无力的。

    看着自家大哥从唉声叹气到现在抡起了鞋底骂骂咧咧,精神杠杠的。

    突然地脑中冒出了荒谬但却好似还挺合理的念头。

    不舒服就揍个儿子出出气?

    发泄了就舒畅了。

    “爸,我给小娇送早饭。”

    简海洋温和一笑,成功躲过了“杀意”的视线。

    就在他走到了门口的时候,某个起最晚的怨种出现了,而且还撞了枪口。

    “大伯精神真好,不像我,桃桃不在,怪想她的。”

    简二伯危险地眯起了双眼,重重一哼。

    不声不响地抓起了一旁的扫帚。

    “不知道要干活?睡这么晚才起来,你是女娃娃还是老祖宗,多大的脸呢,一颗老鼠屎当年怎么混进的名雅肚子……”

    老鼠屎二号简烈阳被披头盖脸一顿狠喷,整个人目瞪口呆。

    他爸咋得了?

    自己没惹……

    扫帚对着脸就挥了过来,他飞扑在地后滚了一圈跃起,加入了二哥简爱国的逃命行列。

    “爸,你跟大伯欲求不满也不用冲我和二哥发火啊……”

    本来已经有停手趋势的简大伯,眼神如刀。

    简爱国暗叫不好,就要借口简海洋那招,去找史潇潇那姑奶奶避避。

    结果还没来得及开口,一只很有准头的鞋直接砸中了他的嘴。

    “二伯!!烈阳在那!”

    回应他的是二伯父和自家老爸的双人揍。

    当然了,简烈阳也没好到哪儿去。

    主打一个无差别攻击,看谁抽谁。

    自己和小弟这出气筒是当定了。

    这头闹哄哄,也算是另一个意义上的精神奕奕了。

    与整个村里形成反差的唯一一家怕就是柳家了。

    昨天婚宴上闹得不欢而散,还在那么多的村民眼下。

    朱万成在外头可以做到面不改色,但没了外人在的时候,一张脸拉了老长。

    一个小辈,就算他是最年轻的兵王、是团长,但也不过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子。

    “狂妄的小子。”

    狠狠一拍桌。

    “要不是他出身好,姓周,他能这么嚣张吗?目空一切的人走不远,我看他周子诚也不过如此,更像是山野村痞。”

    朱昀不屑冷哼,终于说出了自己藏在了心底里的话。

    “爸,我觉得你这次想多了,周家厉害那也是京市的周家,那老太婆本就是个乡下泼妇,周家老爷子要不是厌弃了她,也不会真就让她在这乡下一待十来年。

    周子诚不过是仗着周家孙子的身份,在部队里人人卖他个面子捧着让着,才让他混了出来,依我看也就到这了,周家老爷子定是不会再扶持他了,否则怎么他结婚那京市一点动静都没,没人来也没礼送到。”

    朱昀心里阴暗地想着。

    朱万成皱眉沉思。

    对他的判断有了七成的认可。

    叹了口气,“看来这次是我失策了……”

    视线落到了一旁低着头没有吭声的柳莹身上,那委屈的模样叫他心软了。

    话锋一转,“也没有白来,至少看望了你柳姨的家乡,还有她的老母亲。”

    “老朱~我,呜呜……”

    柳莹终于忍不住了,哭着投入了他的怀里。

    朱万成看了眼朱昀。

    朱昀的视线扫过了在自家老头怀里磨蹭的女人,眼神一暗,接收到了老头的示意后,转过身出了房间。

    在他关门的时候,就见那女人已经迫不及待地伸手进了老头裤裆,而那蹲着的女人居然还冲自己眨了下眼。

    房门被关上,朱昀没急着走。

    果然不过一分钟的时间,那熟悉的叫声响起。

    “艹,该死的浪货!”

    朱昀捏紧了拳,控制不住身体里的火热。

    就在他考虑去先冲个冷水先解决下问题,再思考怎么找个空隙将那女人约出来野地折腾……

    “对不起,芝芝姐,我不是故意的,有没有烫到?”

    柳美珍一个没注意脚下不稳,将手里捧着的药汤全翻到了柳芝芝的衣服上,恰好胸口的位置。

    “没事,不烫,我去换件衣服,奶的汤药我一会儿再重新煮了就好。”

    柳芝芝转身就要回房间去换衣服,没想却撞上人。

    “抱歉。”

    今天的她穿了一身的白色碎花衬衣,还是柳茹年轻时候穿着的衣服,因为洗了很多次,衣服都变得有些薄,平时还没怎么,但因为胸口位置被打湿,整个都黏在了身上。

    男人的视线让她感到不舒服,她微微点了下头,便侧身走了过去。

    朱昀扭过头,上上下下打量着她的背影,一直到人进了屋。

    “啧,身材真辣,还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