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棉在吃完之后没多久就累得睡了过去,于是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在醒过来之后,程棉像是被赶上架子的鸭似的被赶着洗漱穿衣,在尤祐的包办之下,程棉连反应都没来得及就被伺候好穿衣洗漱了。

    等程棉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被尤祐抱坐在车里面了。

    尤祐给程棉扣上安全带,然后动作利索的启动挂挡,油门一踩车子启动。

    程棉的思绪回到身上。“这么快的吗?”

    尤祐一边注意路况一边回答他,“不是说好今晚吗?现在已经是晚上了。”

    看着开启了路灯的马路,程棉也悄悄的默认了。

    虽然,回家之后面对的很可能是混合双打,但他也认了。

    程棉的爸爸妈妈并不喜欢肉食者动物,天性加上栖息地猎食者给程棉爸爸妈妈留下的印象并不好让程棉也觉得如此。

    但这次他带回去的并不是想象中的人类或是食草性动物,程棉最担心的是如果程爸爸和程妈妈不同意尤祐会不会化成原形吃掉几个兔子。

    这个场景很不可能,但是这个想法是程棉在想到自己父母的脾气之后想到的最坏的。

    因为,肉食者动物在他这里,从来都没有好印象。

    就算是知道尤祐是雪豹,但在程棉这里丝毫没有实感。

    他甚至没有在心里面觉得尤祐是个危险的人。

    但这些都是不对的,就像是天性一般刻在骨子里面的胆怯和害怕是真的。

    想到尤祐是雪豹会害怕,但是真的看到又会觉得那是尤祐不应该害怕。

    矛盾又让程棉怀疑自我的纠结。

    但这些都在面对自家父母的时候化为虚无,同是兔子,程爸爸程妈妈不可能对程棉身上的气味毫不自知。

    甚至,程棉身上早已经沾染了雪豹的气息。

    这些都是程棉没有想到的,所以,在看到程爸爸忽然叹息,程妈妈一直盯着他不说话的时候。

    程棉怀疑自己到底暴露了什么。身上的痕迹遮盖的一干二净,连头发丝都被尤祐好好打理过了。

    但这种场景就像是父母舍不得出嫁的儿女似的。

    程棉在门口带着没动,直到程妈妈让尤祐带着他进去。

    在程妈妈拉着尤祐去说话之后,程棉的大脑忽然就变得灵光了。他想到了自己的气味。

    不仅仅是特殊时期的原因,还有尤祐注入的,都带着独有的气息。

    甚至程棉闻了一下发现那是雪豹的味道,这些在父母跟前无疑于自投罗网的气息,暴露了程棉。

    程棉第一次在家里面也坐卧难安,在第二天的时候,他发现尤祐和他躺在一起。

    这一认知让程棉一下子就清醒了,他一下子坐起来,而后拉着尤祐的胳膊就要把他拖下床去。

    “棉棉在做什么?”尤祐昨晚睡得晚,还有点担心自己的胆大妄为会不会被岳丈和丈母娘看不惯而丢出去。导致他一直都挺警醒的。

    几乎在程棉醒的时候他就醒过来了,但是他没想到程棉见到他的第一反应会是拉他的胳膊。

    “你快出去,一会儿我妈妈就要来喊我起床了。她要是看见你在这里就不好了。”

    尤祐看着程棉,觉得小兔子真的是很可爱,“昨晚妈妈喊我在这里睡的。”并不是,是他自己要一起睡的,把程妈妈气得脸色都变了。

    但是一晚上没有收到打扰的讯号,那就是完美度过了关卡。

    程棉呆呆的看着尤祐,“啊?”

    “棉棉,他们同意我们在一起的,什么也阻挡不住我们。身份差距又怎样?”

    “他们早就觉得我们应该在一起,只是不知道我的身份罢了。但是雪豹并不是十恶不赦的对吧。不然棉棉就不会看到我在这里了。”

    尤祐的这些胡言乱语只能哄住程棉,不然让程爸爸程妈妈听到怕是会立马变脸短期内不再表现出有接受尤祐的意思。

    毕竟,他们现在只是在接受阶段,还没有真的完全接受。尤祐着蹬鼻子上脸的速度,实在是令人惊叹。

    但这些程棉都是不知道的,他在尤祐的语言中迷失,在尤祐的生活中留下色彩。

    明白那天在尤祐家说完那句离我哥远点之后,尤弟弟的内心想法是,为什么我给我哥要零花钱还要被骂。

    他在以后的生活中知道了很多,但唯独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做了那样奇怪的梦。

    直到他在尤祐车上发现了奇奇怪怪的熏香,在闻到那个熏香之后,程棉在当天晚上睡到了第三天。

    醒过来之后的程棉气得没让尤祐上床三天,当然,夜生活还是有的。

    没上床的三天尤祐真的没让他上床,都是在别的地方。

    第四天程棉受不住了决定让尤祐上床睡觉了。但还是没在床上。气得他决定不理这个大坏蛋一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