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一下?。”韩致远被?她故作无事?气?笑,“什么意思?”

    “解释什么?”楚弗唯心里发虚,面上却理直气?壮, “我做事?从?不解释。”

    “是谁教你?的强盗逻辑?”

    “没谁,不服气?你?报警吧。”

    韩致远指了指领带, 抿唇道:“我报警,你?就认了?”

    “呵, 你?报警,我就在警察抓我前?,干票更?大的。”

    “……”

    韩致远深吸一口气?,不跟她一般见识,也感到?身躯微热,伸手调节起温度。

    他从?旁边取出?眼镜盒,将夜间驾驶的眼镜戴上,问道:“你?想在外吃,还是回家吃?”

    楚弗唯面露诧异:“怎么突然就回家了?”

    韩致远透过镜片,打量她一番,意味深长道:“不是怕你?不好犯罪。”

    “?”

    最后,韩致远开车载着她,前?往一家知名?中餐。

    时值平安夜,海城餐厅的预约一向爆满,加上中餐厅以特色果酒和观景台闻名?,原本的大堂内早就没有余位。

    服务员给二人开的是包间,往常是供6-8人用餐,相比大堂又?增加低消,待特殊节日或贵宾到?访,就会留下?一两间应对突发情况。

    包间有专用电梯,恰好跟正门分流,能够俯瞰海城的绚丽夜景。

    观景电梯的两侧,玻璃有花枝点缀,颇有古意的朦胧美。楚弗唯和韩致远倚在窗边,察觉视野不断升高,城市繁华在眼前?徐徐展开,也被?浪漫气?氛感染。

    餐厅位于高处,观光电梯本就缓慢,抵达门口需要时间。

    楚弗唯偷瞄身边人,决定率先打破僵局,索性聊起正事?:“程皓然刚才说……”

    韩致远凝视窗外,斩钉截铁道:“我不听。”

    “……”

    楚弗唯笑他还在置气?,又?瞧他领带耷拉着,失去往日的一丝不苟,提醒道:“你?不整理一下?吗?”

    韩致远总是注重服饰,除了私人场合外,基本不做休闲打扮,更?别提参加股东大会。

    他今日着装较为正式,方才被?她胡闹一番,松垮的领带,凌乱的领口,混乱的西装,即便有厚外套掩盖,也像惨遭旁人欺凌。

    她刚才都没注意,他坚持用此姿态,从?停车场到?电梯,一路不知有多扎眼。

    韩致远侧过身来,不紧不慢地反问:“谁弄的?”

    楚弗唯嘀咕:“进了餐厅多不合适,韩总不是最爱体面。”

    “我以为你?觉得合适。”

    “小?心眼。”

    楚弗唯暗骂他威胁自己,丢脸也不忘记拖她下?水。其他人撞见此幕,肯定要将锅扣她头?上,揣度她私下?放浪形骸,才将韩致远折磨成这样。

    她不情不愿地伸手,力求维护自己尊严,说道:“过来。”

    韩致远当即躬身,老实地凑过去,任由她整理起来。

    他面上无波无澜,眉宇却难掩得意,要不是微抿起唇角,恐怕拦不住上扬的弧度。

    楚弗唯察觉他神情,愤懑地瞪他一眼,手上加大了力度,将衬衣领子捋顺,但她高估自己的动手能力,很?快就陷入麻烦。

    尽管她被?母亲影响,对时尚业多有了解,归根到?底是纸上谈兵,知道领带打法跟实际操作,中间还是相差好几步,没人会让老总做这些。

    如何将领带塞回原处,也远没有她想得简单,至少楚晴给何栋卓弄完不是这样。

    “稍等,你?让我研究一下?。”

    楚弗唯望着愈加狼狈的局面,她顿时感到?头?大,不由嘶了一声,细致地重新调整,不明白问题出?自哪儿。

    反复摸索和试探的结果,是隔着布料的身躯发热。

    韩致远原本等她来弄,待发觉她指尖探进胸口,忙抓住乱摸的手指,喉结微动道:“你?故意的?”

    他怀疑她今天就是想整他。

    她光是调整领带,便将他摸了个遍,欺负他无法还手。

    “我不会。”楚弗唯手下?的胸膛灼热,她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不好意思道,“这怎么塞进去……”

    “我看你?挺会的。”

    韩致远贴近楚弗唯,没触及她的皮肤,鼻尖凑到?她耳侧,低头?注视她的动作。

    他一只手握着电梯栏杆,恰好就搭在她身边,身体跟玻璃窗形成两面墙,似有若无地将她环在怀里,偏偏留下?一侧空间,像怕惊扰到?她,放出?逃跑路径。

    想要靠近,又?怕靠得太近,徒惹她心中不快。

    好在她并?未逃离,依旧握着领带,指尖被?他攥着。

    楚弗唯最初没意识,听他声音郁闷,才惊醒于自身流氓行?径,宛若平时跟他欠招,借小?事?来熬磨人,难怪他出?言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