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景白以退为进,“阿姨,这样是不是太麻烦了,要不我还是回家去好了。”

    “这没什么麻烦的,反正阿琰也不在家,你就睡他那屋吧。”

    郁景白还想说什么,直接被唐晚拽着胳膊打断,“我妈都同意你留下来了,你今晚上就睡我哥那屋。”

    反正齐琰出国了,一时半会儿地回不来。

    郁景白脚步踉跄,被唐晚拉扯着往齐琰的卧室走去。

    目的得逞,郁景白礼貌地跟唐母道晚安,“那阿姨,晚安。”

    唐母还是觉得就这样留郁景白过夜,进展有点太快了。

    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卧室内突然传来唐父的声音,面露焦色,“那你早点睡觉吧。”

    撂下话,匆匆地返回到卧室内,查看唐父的情况。

    另外一边,醉酒的郁景白被唐晚带到齐琰的卧室里。

    郁景白头一次来,目光扫视,打量这间卧室的布置。

    房间不大,还保持着齐琰读书那会儿的样子。

    一张床,一张书桌,还有衣柜。

    余光瞥到书桌上的合照时,男人眸色一深,忽然脚下一软。

    作者有话要说:郁景白:我本来想把媳妇先拐回家同居的,奈何计划赶不上变化,我只好留下来过夜了。

    第50章

    唐晚扶着郁景白的手臂,被男人突然用力一扯,挨着郁景白的身子,径直的被他扑倒在床上。

    男人身上满是浓郁的酒气,四面八方的朝唐晚扑过来。

    唐晚觉得她没喝酒,也要醉了。

    郁景白倒下之际,刻意的一只手撑在她的腰间,没有压到她的肚子,却将自己大半的重量压在唐晚的身上。

    小女人的身上软绵绵的,尤其是胸口那块儿,压着格外的舒服。

    郁景白眯了眯眼睛,呼吸在唐晚的耳后愈发的炽热绵密,“抱歉,突然有点晕。”

    唐晚没有察觉出郁景白是故意的,只当他是喝醉了,晕晕乎乎也是正常的。

    “没事。”她在他的身下小声的回答。

    被男人压在身下,这种感觉未免太令人奇奇怪怪了。

    唐晚的耳根子被男人的热气吹的发烫,声音愈发的娇软,她的手推着男人的胸口,“那、那你先从我身上起来。”

    虽然说不可能,但是总有种擦枪走火的危险感啊。

    唐晚刚一动,身上的男人就发出了闷哼声,有些不对劲。

    她连忙不敢动,焦急的眸子对上他,“怎么了?”

    男人生的好看,尤其是一双黑眸,此刻男人的眼底染着情.欲,全心全意的盯着她看,瞳孔里倒映着她的面庞,很是诱.惑人。

    “别动,你一动我就不舒服。”男人嗓音沙哑,缓缓地在她耳边说道。

    唐晚又不是傻子,她已经是个成年女人了,况且还怀着孕,岂会不明白男人话语中的意思。

    她的脸更红了,小心脏没出息的扑通扑通的加速跳动,她害羞地别过视线,看向别处。

    郁景白静静地抱了她好一会儿,耳边呼吸声匀称。

    他不会是睡着了吧?

    那自己怎么办?

    难不成要被他压着睡一个晚上吗?

    唐晚犹豫了一会儿,回过头看向郁景白,轻声地叫着他的名字,“你睡着了吗?”

    男人应了声,“没有。”

    他一开口,呼出的热气全数喷在唐晚的耳朵里,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耳蜗蔓延至全身。

    唐晚只觉得自己四肢僵硬的很,不知所措的抓住郁景白的衣服,“那、那你先起来。”

    郁景白借着醉酒,嗯了一声,却迟迟没有动。

    而此时,唐母刚给唐父倒了杯水,想看看郁景白的情况。

    她随口叫了一声晚晚,吓的被压在下面的人一个激灵。

    她急得不行,“我妈!”

    唐母的声音由远及近,脚步声正在往他们这儿靠近。

    先前还软绵弱小的唐晚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力气,用力的将郁景白从自己的身上推开。

    郁景白:???

    唐晚顾不上郁景白的反应,手忙脚乱地从床上爬起来,往门口走去。

    她一推开门,唐母刚好站在门口,“妈,你怎么来了?”

    唐晚心虚的不行,连眼神都不敢对视上她的妈妈。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俩在里面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呢!

    还好唐晚低着脑袋,没让唐母瞧见她脸上的羞红。

    唐母探头往里面看去,“小郁他怎么样?”

    “他、他睡着了!”

    唐母就是过来关心下郁景白,“那我一会儿煮个解酒茶,你让小郁喝下去。”

    “哦好!”

    唐晚撂下“醉酒”的郁景白,跟着唐母走到厨房。

    母女俩呆在厨房里说话,至于醉了的郁景白忽然掀开眼皮,眼底一片清明。

    若无其事地坐起身,环顾周围一圈,最终视线还是落在书桌上的那张合照上。

    拿起来看了一眼,那是唐晚跟齐琰以前的照片,照片上的唐晚笑的可真是够灿烂的。

    郁景白冷嗤一声,随手将合照扣在桌面上。

    他的房间太过于简单,郁景白没什么性质,扯了扯领带,重新坐在床上。

    他还是很嫌弃齐琰的,若是没这个必要,他也不想呆在这儿。

    不过这会儿正在国外的齐琰,怕是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睡在他的房间里吧。

    十来分钟后,唐晚将煮好的解酒茶,送到郁景白身边。

    男人还是先前的姿势,躺在床上。

    他的衣服不知何时凌乱了,领带被随意的扯开,领口大敞,都能瞧见里面的锁骨了。

    唐晚只扫了一眼,便脸红的收回视线。

    用手指戳了戳郁景白的肩膀,“郁景白,醒醒!”

    唐晚一连叫了好几声,郁景白才假装从醉酒中醒过来,扇了扇眼睫,缓缓地睁开眼睛。

    “怎么了?”他神色茫然地望着跟前的小女人。

    唐晚见他终于醒了,忙说道,“我妈煮了解酒茶,你也喝点,不然明天早上起来会头疼。”

    幸好他自己醒了,不然她还愁着要怎么喂郁景白喝下呢。

    解酒茶这玩意,郁景白向来不太喜欢喝,不过是丈母娘亲自煮的,郁景白相当配合的喝下了。

    喝过解酒茶的郁景白也稍微清醒了几分,揉了揉眉心,“我想洗个澡。”

    身上酒味很重,他向来爱干净,得先洗个澡。

    家里就唐父跟齐琰两个男人,唐父的身高与体格跟郁景白比差了一大截,唐晚只能从齐琰的衣柜里翻找衣服。

    唐晚将齐琰的睡衣递给他,郁景白眼底闪过一丝嫌弃,“就没有其他的了?”

    “那我爸的,你要不?”唐晚说道,“不过我爸的衣服可能不适合你。”

    齐琰跟郁景白的身高差不多,应该能穿得下他的衣服。

    郁景白不是很想穿齐琰的衣服,唐晚硬是塞进他的怀中,“都这个时候了还挑!”

    被塞了满怀的郁景白相当的不满,不过又没有办法,只好拿着齐琰的睡衣进了浴室。

    唐晚给他拿了新的毛巾牙刷,“那你先洗澡吧,我回屋睡觉去了。”

    唐晚困倦地打了个呵欠,早就困的睁不开眼睛。

    ——

    唐晚回了卧室,洗了个澡就迷迷糊糊的睡下了。

    至于另外一边,躺在齐琰床上的郁景白,翻来覆去的难以入眠。

    他还真是有点认床,只要一想到身底下这张床是齐琰睡过的,他就睡不着。

    他更想睡的是唐晚的那张床,被窝里暖暖的,全部都是她的气息。

    已经进入到睡梦中的唐晚,忽然听到了敲门声,她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又听见咚咚的敲门声。

    翻滚了身子,无意识的问道,“谁呀?”

    “是我。”

    郁景白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唐晚立即清醒过来,蹭的一下坐起来,压低了嗓音,“怎么了?”

    这大晚上的他不睡觉,跑来敲自己的门做什么。

    “我可以进来吗?”

    “可、可以。”

    郁景白拧了下门把手,没有打开,门从里面反锁住了,唐晚应了声,忙不迭地跑下床,“我来了!”

    她原本睡觉没有锁门的习惯,直到前两天齐琰跟她表白后,她就下意识的反锁门。

    唐晚开了门,郁景白站在她的面前,“你怎么不睡觉啊?”

    郁景白比她高出了一大截,一团黑影笼罩在她的脸上,男人沉闷地说,“我认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