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晚这回真是瞧的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直愣愣地望着人。

    直到郁景白走到她的跟前,带着氤氲的热气飘向她,“这套怎么样?”

    唐晚回过神来,“特别帅!”

    意识到自己居然对着郁景白犯花痴了,羞涩地脸红起来。

    郁景白倒是满意极了她的目光,他就希望唐晚的眼底只有自己一个人。

    郁景白本就生的好看,又换了一套正式的西装,令店内的员工纷纷将激动的目光投向他。

    先前的导购员小姐找来一条搭配的领带,“先生,您可以尝试下这条领带。”

    她说着,主动上前,要给郁景白系上。

    郁景白向来不大喜欢被别人碰触,眼底闪过一抹嫌恶之色,泛着冷意的眸子看向对方,后者一个哆嗦。

    下一秒,她手中的领带被人拿了去。

    “会打领带吗?”

    郁景白将拿来的领带,放在唐晚的手中。

    打领带这种亲密的事情,他不希望由别的女人来做。

    唐晚还真就不会,她瞧着蓝色暗纹的领带,不好意思地说,“我就只会打红领巾。”

    郁景白憋不住地笑出声,捉住她的手,“没事,我教你。”

    郁景白耐心地教唐晚打领带,教了两三遍,唐晚就学会了步骤,不过打的领带有些歪歪扭扭,需要多加练习。

    唐晚有些狼狈,“要不你还是自己重新打吧?”

    “没关系,我很喜欢。”郁景白不甚在意。

    只要是她做的,他都喜欢。

    郁景白也不怎么打领带,他觉得这玩意会勒的喘不上气。

    但是他很享受唐晚给自己打领带的过程,满心满眼里就只有自己一个人。

    若不是在外面,郁景白真想低头吻她一下。

    生生的克制了这个念头,将骨子里的欲.望压下去,郁景白拿出一张卡递给唐晚,“去付钱。”

    郁景白想着,以后多穿穿正装也是不错的。

    家里的正装不多,得多买几件。

    郁景白瞧着店内的衣服,随手点了几件,表示自己全要了。

    数额又蹭蹭蹭的往上加,虽说是花他的钱,唐晚还是心疼极了,“你干嘛买这么多西装?”

    平时就看他穿休闲装,三个月都不带重复的。

    郁景白搂着她的腰,“你老公我要上班,当然得穿正装,不然人家以为我进去是挂名字呢。”

    唐晚翻了个白眼,看着十来万,心疼的不行。

    刷了卡,心里一个劲儿的默念:这钱是郁景白的,她不心疼,不心疼。

    付了钱,填写好地址,让对方将西装打包好送到公寓。

    回去的路上,唐晚想将卡还给郁景白,先前忘了给他。

    被男人拒绝道,“给了你,就是你的。”

    唐晚面上浮现出犹豫之色,郁景白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我们很快就要结婚了,我的钱不就是你的钱?”

    “再说了,你不是一直担心我花钱大手大脚,现在钱都归你管着了,我以后花钱就问你要。”

    唐晚:……

    说的一套又一套,还都挺有道理的。

    唐晚不是乱花钱的性子,“那好,我先帮你保管着。”

    郁景白满意地露出一个笑容,倾身过来,吻了下唐晚的樱桃小.嘴儿。

    “上去吧!”

    “嗯,晚安!”

    唐晚下了手,跟郁景白挥了挥手,上了楼。

    郁景白倒是没着急走,前面有一辆车刚好堵住了他的去路。

    远光灯一亮照亮前面的车牌号,郁景白轻哂,下了车。

    齐琰抿着嘴唇,看着后视镜里的男人。

    男人的嘴角上挂着挑衅的笑容,他就知道郁景白是故意的。

    郁景白走过来,敲了下车窗。

    窗户落下来,露出齐琰那双冰冷的眼神。

    郁景白挑了挑眉,“麻烦齐总让让,我这车子开不出去!”

    齐琰仍旧是冷着脸,对郁景白的厌恶不言而喻。

    他今晚上回了郁家,郁家所有人都在,唯独郁景白不在。

    不光是自己厌恶郁景白,同样的他也如此。

    郁家人对他的态度还不错,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欢迎,郁松华更是挽留他过夜,只不过被齐琰拒绝了。

    只因为这个郁家是郁景白的家,不是他的。

    他姓齐,从来都不会姓郁。

    齐琰在外面的房产全部变卖掉,如今能回的也只有唐家。

    他停车在楼下抽了很久的烟,认回郁家的事情,他还没跟夫妻俩交代。

    只是没想到,刚好会遇见唐晚跟郁景白。

    从后视镜里瞧见唐晚跟郁景白亲昵的画面,心尖上如同被千万根针刺痛一般,指尖的烟烫到手指,都没有知觉。

    郁景白看他这副失落又嫉妒的样子,微微弯腰,“对了,我听闻你最近在查谁在搞你,不知道你查到了没有?”

    “或者是,要不要我这个叔叔,帮你查一下?”

    他的好心,绝非是好意。

    齐琰果断拒绝,“不用!”

    郁景白哂笑。

    ——

    为了双方家长见面吃饭这事,唐晚特意带唐父去买了一套正式的西装。

    一晃眼,就到了那天晚上。

    齐琰知道这件事情,唐母还犹豫地问他要不要一同前去。

    他的身份摆在那儿,十分的尴尬。

    齐琰昨晚失眠了大半夜,双眸通红,深吸一口气,找借口,“妈,我今天有事情,就不去了。”

    唐母点点头,“你要按时吃饭,最近你瞧着都比晚晚瘦了。”

    齐琰嘴上敷衍着,迈着匆匆的步伐出了家门。

    徐珂一早在清莱饭店定了最好的包厢。

    就徐珂跟郁友清两人,夫妻俩老早就到了。

    郁友清左看看右瞧瞧,“郁四那小子呢?”

    徐珂翻看着菜单,“小白说他去接亲家母,应该正在来的路上了吧。”

    郁友清冷哼一声,“以前怎么不见他这么积极。”

    现在有了老婆孩子,倒是开窍了。

    郁景白开车,唐晚坐在副驾驶座上,至于唐晚的父母坐在后面。

    他们俩现在可比唐晚第一次去郁家还要紧张,坐立不安。

    来之前,唐晚跟他们说过郁景白父母的性格,但夫妻俩还没见到真人,心中总有些忐忑,生怕对方瞧不上他们家。

    到了清莱饭店,郁景白领着他们进去。

    夫妻俩清贫过了大半辈子,从未进过如此华丽富贵的饭店。

    光看这装修,就知道这家饭店很贵。

    夫妻俩面面相觑,谁也没有开口,收回张望的视线,假装镇定的走过去。

    上了三楼,转了个角,到了包厢门口。

    郁景白停下脚步,“叔叔阿姨,你们不用拘谨,我父母是很随和的性子。”

    夫妻俩仍旧是忐忑,跟着郁景白进了包厢。

    郁友清跟徐珂早就入了座,一见人进来,高兴的站起来迎接。

    徐珂没怎么打扮,穿的平易近人,热情地招呼唐晚的父母坐下。

    唐氏夫妻俩很紧张的露出笑容,坐了下来。

    经过一番聊天,夫妻俩紧张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

    徐珂一直在夸唐晚,言语神情之间,看的出来是真的对他们闺女喜欢,夫妻俩松了一口。

    边吃饭,边谈事情。

    徐珂掌握着话题的主导权,热切地询问起唐母关于俩孩子的婚期。

    徐珂先前找过算命算过两人的生辰八字,有个日子还不错,在农历26。

    唐母面色犹豫,徐珂便笑着说道,“亲家母,你放心,我家小四肯定会好好照顾晚晚的,他要是敢对晚晚不好,我这个当妈的第一个不放过他。”

    话里话外,徐珂的意思都是站在唐晚这边的。

    神情诚恳不似作假,悬在心口上的石头落了地。

    唐母问道,“在年前就举办了婚礼,是不是太快了?”

    婚礼的事情一大堆,前前后后操办起来都需要时间。

    可这还剩下没一个月。

    操办婚礼这事,徐珂是老手,有经验,就是怕唐父唐母舍不得嫁女儿。

    徐珂暗暗叹气,小儿子这么多年来好不容易心动一次,她这个当妈的不得抓把劲。

    昨晚上,郁景白找过徐珂,谈了结婚的事情。

    他的意思很简单,婚礼可以推迟举办,但是得让他们俩先领证。

    “我也觉得太快了,可是晚晚已经怀了孩子,等月份再大一些,穿婚纱就不好看了。”

    这么快就让唐晚嫁人,夫妻俩是有些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