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晚被郁景白领着进入直升电梯,电梯门刚一关上,男人从背后搂了过来。

    一天不见,就想念的她要命。

    “郁景白,这里是电梯,有摄像头!”

    平时在私密的空间里被郁景白抱一下,唐晚就要害羞好久,更别提是在电梯这种公众地方。

    别以为电梯里面只有他们两个人,就可以为所欲为了,还有摄像头了。

    郁景白懒洋洋地应了一声,却没松手,“这个是专用电梯,没有摄像头。”

    唐晚不信,抬头看向头顶,好像真没有看到摄像头。

    郁景白整个低下头,亲了一口唐晚的唇.瓣,某人的脸更红了。

    唐晚气呼呼地捂着自己的嘴唇,生怕郁景白再来一下,一双眸子瞪圆了,“没有摄像头也不许亲。”

    郁景白爱极了她这副羞涩的模样,一口咬住她的耳垂,“那回我办公室,再亲?”

    唐晚,“……”

    好想踹一脚这个狗男人!

    他的满脑子里面,是不是只有这种东西啊。

    郁景白领着唐晚进入到自己的办公室,唐晚怕他来真的,忙躲的他远远的。

    郁景白轻笑一声,真把他当成色.狼了。

    郁景白还要开会,“你先在这儿坐一会儿,我有点事情,马上就回来。”

    唐晚挥了挥手,“快去。”

    郁景白一走,唐晚就放松下来,打量起郁景白的新办公室,比在他们原先的公司敞亮多了。

    南面有一扇很大的落地窗,从上面可以俯瞰到大半个城市。

    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啊。

    办公室暖气开得很足,唐晚坐在柔软的沙发上等郁景白忙完。

    不一会儿,敲门声响起,一个女秘书端进来一杯咖啡,“小姐,请慢用。”

    唐晚怀孕了,不喝这些东西。

    她满脸歉意,“抱歉,能麻烦你给我换一杯白开水吗?”

    女秘书诧异了下,随即点头,将咖啡拿走。

    送完白开水,女秘书打量了眼唐晚的脸,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跟群里的小姐妹们又八卦起来了。

    “我也看到小郁总女朋友的脸,看着挺纯的,感觉还没有毕业呢。”

    “是吗,我也怀疑她还在读大学呢!”

    “……”

    没女秘书一形容,大家都知道小郁总的女朋友是个大学生了。

    唐晚以前上班是化淡妆的,这不是怀孕了,郁景白不让她化妆,她就只能素颜了。

    底子好,皮肤白皙,看着也不比化了妆差。

    唐晚不知道公司里的女员工正在讨论自己,无聊的刷起了游戏。

    看到了有关于宋方苼的宣传,原来她昨天在法国巴黎参加了一个走秀,一身黑色性.感的礼服,东方女人的面孔,妆容高冷艳丽,吸引了外媒的记者。

    同时,也被国内拿来宣传报导,营销媒体们纷纷转发宋方苼的红毯照,一时间宋方苼被顶上了热搜第一。

    没想到宋方苼,居然进入了娱乐圈里,开始演戏走红毯。

    她分明记得小说剧情里,这原本是属于另外一个女孩子的。

    唐晚看了两眼,没再往下看。

    宋方苼的事情,与她没有关系。

    刚要关掉手机,齐琰打电话过来,“晚上一起吃饭吗?”

    齐琰怎么突然约她吃饭?

    如果齐琰不喜欢她,她或者还可以跟齐琰搞好关系,以后好沾点他这个男主的好处。

    可惜现在剧情不知道歪成什么鬼样子,唐晚巴不得离他越远越好。

    “不了,我没时间。”

    “是没有时间,还是不愿意?”

    两者皆有。

    唐晚沉默了一瞬,“我在郁景白这儿,我晚上要跟他一起吃饭。”

    电话里,是更长一段时间的沉默。

    气氛僵硬,正当唐晚想找个借口挂断电话时,那头的齐琰忽然说了一句我知道,电话被切断了。

    半个小时后,郁景白开完会,回来找唐晚。

    见她趴在沙发上,都已经睡着了。

    轻声地叫了两声,唐晚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蹭了蹭郁景白的手,“你忙完了?”

    郁景白应了一声,俯身将她抱起来,“我们回家吧。”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可以走的!”

    被腾空抱起,这种脚不着地的不安感,让她牢牢地抓住男人的衣襟。

    这要是被外面那些人瞧见了,她肯定要被笑话的。

    “你不困了?”

    被这么一抱,她哪儿还睡得着啊。

    唐晚拼命地摇头,郁景白将她放下来,转而牵着她的手,“晚上想吃什么?”

    “想吃冰激凌。”

    郁景白往前走两步,忽然停下来,唐晚猝不及防地撞上他的肩膀,揉了揉鼻子,“怎么了?”

    郁景白似笑非笑,“忘了你现在怀孕,还想吃冰激凌?”

    唐晚就更加无辜了,“不是你想问我吃什么吗?”

    她都馋了好久的冰激凌了,至今为止一口都没有吃上。

    “我看你是皮痒痒了。”

    唐晚故意地冲他做了个鬼脸,“哦,那你舍得收拾我吗?”

    一天到晚,就知道说这些威胁人的话,实际一点作用都没有。

    时间久了,唐晚自然不害怕了。

    郁景白就是一只纸老虎,表面上看着凶,其实还挺乖的?

    郁景白瞧着女人唇红齿白的模样,眸色深了深,迟早要让她明白自己的收拾是什么。

    ——

    吃过晚饭,郁景白将她送回家。

    亲自送到门口,摁着唐晚将她抵昏暗的楼道里又亲了许久。

    唐晚快喘不上气,拳打脚踢,这男人都跟赖皮膏药一样黏着她,一双眸子被欺负的湿漉漉,嘴唇也被欺负的又红又肿。

    郁景白来回反复的在她的唇.瓣上摩挲,唐晚鼻音很重,委屈的控诉着他的坏,“郁景白,你欺负我!”

    郁景白微微喘气,沙柔的嗓音暗哑,热气吹进她的耳里,“一天不收拾你,你就是皮痒,以后还敢不敢了?”

    热气源源不断的吹进来,唐晚的耳朵本就敏.感的很,一直抖个不停。

    郁景白看的心里一动,下意识的张口含.住。

    唐晚控制不住的惊呼一声,“不敢了,你快松开!”

    这个混蛋!

    小女人的声音又娇又媚,听的郁景白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慾念又被勾起来。

    捏着唐晚的下颌,粗粗地喘气,“叫一声好老公。”

    这个时候别说是好老公了,就是好哥哥她都叫了。

    “好老公!”

    唐晚被欺负的眼尾发红,红肿的嘴唇是他的杰作。

    这样子的唐晚,只会更想让他带回家去欺负。

    郁景白舔了一下干燥的唇.瓣,“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跟我去领证结婚?”

    领证结婚?

    本来她想郁景白提一下,她就同意去的。

    可是现在的处境,男人将她死死的抵在墙壁上,任凭唐晚又羞又恼,他都不肯轻易的松开自己。

    哼!

    结你个大头鬼!

    让你欺负我!

    唐晚垂下眼帘,可怜兮兮地说道,“我爸还没同意呢!”

    郁景白沉默了一瞬,老丈人的确是挺难弄的。

    郁景白此刻万万没有想到唐晚居然在自己面前撒谎,不疑有他,抓着人又亲了一番,这才放她回去。

    ——

    唐晚最近睡得早,不到十点钟就睡着了。

    她做了一个梦,梦里的自己正坐在教室里。

    这一节课正是自习课,老师在讲台上方昏昏欲睡。

    这是什么情况?

    唐晚有些懵,掐了下自己的肉,疼的她细眉拧成一团。

    不是在做梦吗?

    为什么做梦也会疼啊!

    唐晚呆呆的看向面前的习题,正当她愣神之际,一旁的尹珠拿圆珠笔戳了戳她的手肘。

    唐晚回过头,一张小纸条丢了过来。

    打开一看,上面写着:你给你哥准备的生日礼物是什么呀?

    什么生日礼物?

    唐晚一脸懵,刷刷的在纸上写道:今天几号?

    又将小纸条揉成一团,丢给尹珠。

    “今天1月11日啊!你怎么了?”

    1月11日,是齐琰的生日?

    好像还有一个更重要的日子。

    有什么东西,忽然从脑袋里一闪而过,快到令她捉不住。

    不过,今天是齐琰的生日么?

    唐晚没心思学习,趴在书桌上,努力回想原书中的剧情。

    原主在读书的时候,是有跟齐琰表白过的,就是在齐琰的生日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