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万一这卡里要是有很多钱呢?”

    “那没事,正好你养我了呗。”

    “我跟你说正经的呢,你别开玩笑了!”

    “我也是说正经的。”

    郁景白也早就给唐晚准备好一份红包,从枕头底下摸出来,塞进唐晚的手中,“打开看看!”

    唐晚更诧异了,“你也给我准备了红包?”

    郁景白挑了挑眉,“当然,你是我老婆。”

    唐晚当着郁景白的面上拆开了红包,不同于徐珂郁友清给的两张卡,郁景白身上几乎所有的卡都在这儿了。

    “这是……”

    “我所有的家当都交给你了,以后我赚钱,你跟孩子花钱就行。”

    “……”

    唐晚好不感动,然而郁景白又凑了过来,“老婆,看在老公这么好的份上,是不是该给我点奖励?”

    “……唔。”

    奖励个大头鬼,分明就是不坏好心!

    早知道就不收他的卡了!

    混蛋!

    唐晚被一折腾,就更加困了。

    洗完澡躺在床上,没两分钟就睡着了。

    年初一,基本上家家户户的人都在家不出门。

    唐晚九点多的时候就醒了,醒来后想下床,可是她的身体被某个流.氓给禁锢住了。

    郁景白抱着人,亲亲又抱抱,“没关系的,我爸妈也不喜欢早起。”

    那她也不想在床上呆着了,再待下去,又要冒火了。

    好在,她可以拿出孩子当借口,委屈巴巴的在他的胸口上蹭一蹭,喊肚子饿,某个男人立即松开手。

    呵呵,他果然还是比较疼女儿。

    年初二,唐晚带着郁景白回了娘家。

    唐母一早得知他们俩今天要回来,特意让自家老公一大早去菜市场排队买了不少菜回来。

    做了一大桌子来招待女婿,晚上唐父还拉着郁景白喝起了小酒。

    两三瓶喝完,唐父就醉的不行了,一旁的郁景白也表现出一副酒喝多的样子。

    要不是昨晚上她知道真相,现在还要被郁景白忽悠呢。

    唐晚知道了真相,可唐母还被蒙在鼓里呢。

    她看一眼自家闺女一动不动,“赶紧扶小郁回房间。”

    “他又不是没腿,他自己可以走啊!”

    “小郁喝多了!”

    他还会喝多?

    唐晚还没来得及反驳,就听见郁景白体贴的说道,“妈我没事,坐这儿醒醒酒,我自己回去就行。”

    女婿这么体贴女儿,可惜女儿还是个任性的,唐母推了下唐晚的肩膀,发号令的说道,“还不快点儿!”

    唐晚老不情愿了,急忙拆穿郁景白的真面目,“妈,他是装的,他的酒量可好了!”

    郁景白平时在唐父唐母面前装的跟乖儿子是的,郁景白装醉装的老像了,唐母更加相信郁景白喝醉了。

    “装什么装,你赶紧的!”

    “……”

    在唐母的监督下,唐晚不得不扶着郁景白回了卧室。

    郁景白完全清醒,虽然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却没将重量压在唐晚的肩膀上,怕累着了她。

    而在外人看来,唐晚则是十分吃力的托着郁景白的身子,将人扛进卧室。

    唐晚不得不佩服郁景白的卑鄙无耻,之前她怎么就没有注意到呢!

    一定是被他的美貌给诱.惑了。

    郁景白的套路果然是很深啊。

    唐母不放心的说道,“你别让小郁就这么睡觉,给他擦擦身子,把酒味去掉。”

    唐晚不情不愿的应了一声,“知道了!”

    然而,门一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人。

    唐晚就气恼的将枕头砸到他的脸上,“郁景白,你太无耻了。”

    某个装醉的人准确无误的捉住她丢过来的枕头,拽住唐晚的手腕,拉入自己的怀中,“这是跟老婆的情趣。”

    若不是那一次醉酒了,他怎么能留下来,夜里还跟她睡在一起。

    显然唐晚也想到了那晚上的事情,嘴上愤愤的骂道,“情趣个鬼。”

    男人的花样太多了,唐晚完全招架不住。

    郁景白将人圈在自己的怀中,他今晚上喝了不少酒,呼吸一口气,全是酒精味,很浓,却不难闻,萦绕在她的周身。

    两人领了证后,郁景白愈发的过分。

    但凡是两人单独相处在一起,他总是想亲亲抱抱唐晚。

    仿佛她的嘴里有糖,甜美的滋味让他上瘾的很。

    郁景白的呼吸愈发的炽热,一只手慢慢的往下,唐晚一个激灵,摁住他的手,“你不是说最近让我休息一段时间的吗!”

    她最近的身子敏.感的很,稍微一碰,就控制不住。

    郁景白此刻的眼神,她再是熟悉不过了,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在东京那一次,他把唐晚给弄狠了,惹的某个小女人生气。

    他为了哄好她,发誓说半个月之间都不碰她。

    然而,这才过去了五天不到。

    郁景白忍的有点难受,“那我去洗个澡。”

    唐晚脸红的嗯了一声,连忙从他的怀里逃脱出来。

    事实上,洗澡也不太管用。

    晚上睡觉,郁景白搂着怀中娇软香嫩的小女人,身体愈发的燥热。

    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慾念,又起了个头,并且隐隐有一发不可收拾的样子。

    唐晚早已进入到甜甜的睡梦中,被男人弄的迷迷糊糊,半梦半醒之间,快要喘不过气来。

    她睁开眼睛,就对上了某人漆黑的眸子。

    意识到他是在做什么,唐晚唔唔的推着他,好不容易喘口气,“郁景白,你答应了我的!”

    郁景白粗粗的嗯了一声,“你睡,我不进去。”

    唐晚,“……”

    可是你这样,跟那样又有什么区别呢。

    唐晚涨红了脸,气的咬牙,“郁景白!”

    男人情不自禁的寻到她的嘴唇咬住,“晚晚,你帮帮我。”

    帮你妹呀!

    她现在只想一巴掌,将这男人从自己的身上推下去。

    然而残忍的现实是,她的手被某人炽热的掌心包裹住,没过多久,她的手酸的快要抽筋断掉了。

    事后,唐晚就更加生气了,一整天没有给郁景白一个好脸色。

    唐父唐母以为他们俩闹别扭了,拉着唐晚想问情况,唐晚羞耻的难以开口。

    郁景白笑着解释,“是我做错了事情惹晚晚生气,不关晚晚的事情。”

    哼,算他还有点良心。

    最近郁景白对那事,貌似太过上瘾。

    一想到这几天要天天跟他呆在一块儿,唐晚就头皮发麻。

    她抓着唐母的袖子,流露出不舍的情绪,“妈,我舍不得你。”

    唐母只以为她是单纯的舍不得,心里欣慰的不行,“你这孩子,都结婚了,怎么还跟个小孩子一样。”

    唐晚撒娇的哼了一声,“我不管,我就是舍不得您,我决定了,我这几天要住在家里。”

    她回过头看向郁景白,“你自己一个人回家吧!”

    郁景白,“……”

    唐母也算是明白过来了,这哪是舍不得他们啊,分明就还是在跟小郁置气。

    郁景白本身假期就不长,恨不得这放假的几天日日跟唐晚黏在一块儿,当然不会让她独自一个人留在唐家。

    可又不愿意让唐晚的父母不高兴,他故作大方的说道,“没关系的,晚晚既然舍不得爸妈,就让她住在这儿好了。”

    “这怎么行呢!”唐母当即不同意,看着郁景白的眼神愈发的满意。

    人小郁是多好的孩子,也就小郁愿意宠着女儿了。

    郁景白说道,“晚晚高兴就好,她想住在这儿多久都行,我没意见的。”

    唐晚听的目瞪口呆,这话居然是郁景白说的。

    这还是那个迫切想她搬过去一起住的男人么!

    这叫反其道而行之。

    郁景白表现的越是大方,唐父唐母就越是心疼他,更加不会让唐晚留下来。

    当然还有一种亲切的称呼——绿茶婊。

    唐母立即拉着唐晚训斥了一番,“都是要当妈妈的人了,怎么还闹小性子,也就小郁肯惯着你,你得把你这性子改改了,听见没!”

    得亏郁景白就在旁边,唐母给她留了点颜面,没揪着她的耳朵教训。

    唐晚愤愤的咬牙,怎么以前还没瞧出来郁景白竟然还有这一面。

    唐晚最后是被唐母赶出家门的,让她好好听郁景白的话。

    唐母一副把唐晚交给郁景白完全放心的神情,“晚晚要是再闹性子,你就跟我说,看我不收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