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熠失笑着把人抱进?怀里,这不明明是她要求的么,到头?来却说他浪,还说他是不正经老大哥。

    任由许清烛又拳打脚踢地打了他一会儿,游熠才?将人放开,然后他蹲到了她面前:“掀开,我看看你伤。”

    许清烛:“……”

    她都?快忘了她还有腰伤这个事。

    说着,游熠忽然抬眼笑问她:“许小姐能咬一下衣服,发个福利,让我看看吗?”

    “……”

    许清烛好不容易降温的脸,立马又红了起来,捂他眼睛:“那你别看了。”

    游熠轻声?失笑,知道她脸皮薄,没再让她动手,他掀开她衣服看她腰伤。

    果见她左侧腰青了一块。

    她的腰也太细了,好似只占了她臀宽的一半。

    游熠的眉头?紧了又紧。

    他抬头?问:“喷雾在兜里吗?”

    许清烛点了下头?,从校服兜里拿出他买的消肿化瘀的喷药递给他。

    游熠松了她衣服,接过喷药打开包装,从外包装盒子里拿出喷雾来,摇晃了两?下,继续掀开她衣摆,为?她喷到发青的位置上。

    药水喷雾发凉,许清烛被凉得躲了一下腰。

    游熠按住她,不让她躲:“乖,忍一忍,喷了药,等你晚上睡觉翻身的时候,就不会疼了,不然睡不好觉。”

    许清烛抿抿唇角,点头?,没再躲。

    薄荷与中草药味在空气里轻轻弥漫开。

    游熠抬眼问:“还凉吗?”

    “也不是凉,”许清烛仔细感受了一下说,“就是有点冒凉风。”

    游熠点头?,把药揣进?她兜里,而后搓热掌心,覆上去,为?她暖受伤的位置。

    许清烛低头?看着蹲在她面前的游熠,分不清第多少次,感到了他对她的悉心呵护。

    她轻声?说:“游熠,其实,只是磕了一下桌角而已。”

    真不必这么小题大做的。

    游熠摇头?,为?她敷着热温,徐徐说:“你可?能不记得了,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不是在电玩城,是你七八岁的时候,你清词姐过生日。”

    说着,游熠抬头?看她,端详她和?小时候长得有多少区别。

    其实没有区别,她是等比例长大的漂亮小瓷娃娃。

    所以他小时候嘴贱过,在他连路过的猫猫狗狗都?要调戏一番的年纪里,逗她说要把她带回家当?他的童养媳。

    游熠说:“你在周围来回跑的时候也撞到过桌角,但不是腰,是小胳膊,我和?你清词姐,还有姜璇姐,我们三?人轮流哄了你很久,你都?哭个不停,她们俩那时候也小,没什?么耐性,最?后是我出去给你买了个创可?贴给贴上,你才?不哭了。”

    还有一句叹息,游熠没有说出来,从小就那么矫情,是个娇气的小公主?,得让人宠着哄着才?行。

    许清烛却惊讶得不行,震惊问他:“我真的那么早就见过你吗?你没记错吗?你骗我吧?”

    “应该没有吧,”游熠笑看她,“你们许家还有比你更娇气的小祖宗吗?”

    许清烛:“……”

    有吧,还有好几?个呢。

    但她是清词姐最?亲的妹妹。

    许清烛问:“我这么娇气,你不嫌我烦吗?”

    游熠失笑了声?,笑声?好似在笑她的问题有多傻,随即他温柔说:“对喜欢的女孩子,怎么会烦?没听过捧在手心怕化了么,我对你就这样。”

    许清烛:“。”

    他真的很喜欢她吧,许清烛想?,所以他才?一次又一次地耐心照顾她,不嫌烦地照顾她。

    甚至她一次又一次地气他,他也没有生气走开,从来没有一次夺门而去,总是放低姿态哄着她。

    他被她气得再崩溃的时候,他也对她温柔说话,没有凶过她,没有对她发过脾气。

    在这一刻,她心里忽然萌生出了想?给他一次机会的想?法。

    因为?他真的太好了。

    性格好,身材好,还听话,还会咬衣服给她看腹肌。

    想?到这里,许清烛脸颊稍红,随即赶紧正经起来。

    她从前对他期望过太多次,也失望过太多次,所以这几?个月来,她不再对他有任何期望。

    她怕失望,所以不愿再付出。

    哪怕她愿意?和?他做“朋友”,哪怕付出身体,她都?不愿意?付出一颗心。

    可?是此时,他带着他对她的喜欢,在她一次又一次推开他以后,仍然走到了她面前。

    仿佛攀山越岭,仿佛跋山涉水。

    他说,她是他的独一无二。

    他给了她这么多的喜欢,她好像应该尝试一次,正面迎接他对她的喜欢与追求,回应给他一点点喜欢。

    “游熠。”

    “嗯?”

    “你要是愿意?在镜头?前追我的话……明早在山间民宿的早餐,我想?吃牛排,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