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都等了都两晚上了,这已经是第个晚上,冥界的入口却一直没有打开过。

    每天都有人死是必然的,娈姬猜测,难道是因为因为这里离村子太近,所以冥界换了入口?

    “你在吗?娈姬。”

    娈姬准备今晚再等一晚上,要是再不见鬼,她就彻底不管之前那回事了。

    可是她这才刚到小河处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娈姬就听到有人在喊她。

    这个声音?娈姬皱了皱眉,她记得是柏苏弟弟的声音。

    可是柏苏的弟弟?

    娈姬记得她从未暴露过啊!

    “你唤我做什么?”

    坟墓上一股轻烟飘起,一个窈窕的身影就出现在柏言面前,天空里的月亮很亮,柏言里还拿着个电筒对着娈姬的墓。

    一见他要找的鬼出来了,柏言赶紧移开电筒,不过已经十岁还是个少年的他,从来没有想过那个女鬼会这么漂亮。而且看起来也就与他一般大。

    柏言不觉得羞红了脸,不过想到他来找女鬼的原因,柏言惊慌的对站他面前的娈姬道,“娈姬,我想求你帮帮我哥哥,我哥他被人打了,导致他原来受伤的腿现在更严重了,动也动不了。”

    “什么?”娈姬还心心念念的想着治好柏苏,再行动的,可她这才两天没去,怎么就出事了呢。

    提着柏言,一路飘着下山,果然娈姬在屋子里看见了躺在炕上的柏苏。

    “娈姬……”

    腿部像撕裂那般疼,柏苏额头上的汗大滴大滴的往下掉。他实在不愿意让娈姬看见他这个样子。

    他怕,怕她会瞧不起他。

    前两日,娈姬没来的时候,柏言问他,是不是每天晚上有鬼过来家里,同他聊天。他当时不知怎么回答,结果柏言说,马神婆都告诉他了,肯定是有鬼过来。而且,他趴在门后面都看见,他一个人对着空气自言自语了。

    柏苏无可奈何,告诉了柏言他隐藏了二十年的秘密。可谁知白日里那个男人像疯子一般,上来对着他的腿就下狠。

    他们在这个生产队并不受村民待见,村子里的卫生室也只能治点小病。柏言年纪又小,他一出事,柏言就慌了神,就连柏苏也不知道,柏言是如何找到娈姬的。

    “你这个腿要尽快医治,不然可能会废掉。”娈姬不懂医术,也顾不上照顾柏苏的羞涩,现在是夏天,天气又热,柏苏穿着裤,她一眼过去,就看到外面翻出的血肉。

    他之前的伤口恶化了。

    “娈姬姐。”柏言坐在炕边,看着他哥的伤口,哽咽道,“我和我哥根本到不了县里的医院,你……”

    “小言。”

    柏言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柏苏喝住了,他不想让娈姬用可怜的心态来看待他们。

    “我带你们两去。”娈姬对着柏苏说。

    她之前就想带柏苏去医院看看,只是怕他不愿意。这次刚好是个会。一定要让医生治好柏苏。

    马神婆又偷偷摸摸的去给一个孩子招了魂,等她出来的时候,天都黑了好久。

    “这……这是什么。”

    看着从她身侧经过的飘着红纱的轿子,纵然马神婆见过的鬼多了去了,她还是忍不住抖了一下。

    纸人抬轿,这鬼得有多大的能耐。而且,这不是鬼坐的吗?怎么她刚刚还看见上面坐了活人?

    “停下,快停下——”

    马神婆身为神婆,虽然做这一行不乏有当初混口饭吃的原因,但她的心地还是不错的。

    “娈姬姐。”柏言扶着他哥,自然也听到了后面的声音。

    “不用在意。”娈姬道。

    一团黑气自红纱里飘出,颤巍巍的靠近马神婆,马神婆的神色一变。这黑气和那天她在老孙家看到的黑气同根同源。

    “我们姑娘有急事,你那里来的回哪里去。”

    从黑气里传出一道声音,马神婆没想到,那鬼竟然没对她动。

    不过现在她想追也追不上了,那四个纸人抬着轿子像飞一般,早就在夜晚的路上不见了踪影。

    ……

    红旗生产队的人见了柏苏很震惊。前些日子柏苏可是被队里的那个人疯子打伤到了腿,那疯子下有多狠,队里的好多小青年都知道。可是他们一段日子没见到柏苏。

    柏苏原来那条跛腿竟然好了!!!他走起路来竟然与常人没有什么不同了。

    怎么可能!

    而且揍柏苏的那个人疯子据说也摊上了事,被公安抓起来了。

    生产队的人在背后议论纷纷,柏苏和柏言两个兄弟,对这事也当做没看见。

    他们重复着之前的生活,直到一封来自首都的信递到了二人。

    他们要离开这里了!

    “哥,你去哪里?”

    天色逐渐晚了下来,柏言做好饭端出来,就看到柏苏朝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