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将香片放回瓶中,她突然暂停了手上的动作。随后,她别有深意地微笑起来,看向乔图图和余依蓝。

    “我突然想起来,店里昨天刚到了一种香,也是个稀缺的货。”

    过后,香料店内。

    “感觉是很微妙的香,”乔图图合上眼睛,调动着所有的感官,入神地感受着鼻间的香气,“温厚,但不强势,相反还很柔润。”

    “这款香,”余依蓝补充道,“让我觉得心情很好,整个人变得非常柔和。”

    “这款香,叫做龙涎香。”

    余依蓝与乔图图仿佛课堂上的学生,神情专注地盯着她。

    梅脸上带着笑意,平静地望着他们过了一会儿,继而告诉他们:“它可以用来挑动爱侣之间的激情。”

    室外天气很好,任立扬与蒋家麟慢慢地逛着集市,当经过一个卖毛绒玩具的摊位时,任立扬停了下来。

    任立扬走到摊位前,低头看了一眼,从里面挑出来一只黄色的小松狮。

    “虽然样子有点儿磕碜,”任立扬评价道,“但摸起来还是挺柔软的。”

    蒋家麟站在一旁,不敢相信地看着他:“你对这个感兴趣?”

    闻言,任立扬缓缓地侧过身来,望了他一眼,再把身子转回去。

    “是图图,”他对蒋家麟讲,“他喜欢毛茸茸的东西。”

    “那,”蒋家麟指着摊位展示的玩偶,告诉他,“这里还有很多,你再挑挑吧。”

    “不用了,”任立扬用手指梳理着松狮嘴边的绒毛,慢条斯理地回答,“这个是他喜欢的。”

    蒋家麟饶有兴致地望着他,笑着问道:“你就这么有把握?”

    “嗯,”任立扬点点头,自信地答道,“我是世上最了解图图的人。”

    说完,他看向摊主,开口讲:“我要买这个。”

    过后,他们买了华夫饼,在商定的位置等余依蓝和乔图图来会合。

    余依蓝和乔图图很快就到了,手里各自拎着一个袋子。

    会合之后,任立扬将华夫饼递给乔图图。

    “给你买的,碧根果抹茶口味。”

    “谢谢扬哥。”

    乔图图眉开眼笑的,刚要从他手里接过华夫饼,任立扬忽地侧了侧身,切换动作,将那只松狮犬从身后拿出来。

    “还有这个。”

    “哎呀,”乔图图把玩偶从他手上拿过来,爱不释手地又摸又看的,问他,“哪里来的玩偶?”

    “买华夫饼送的。”任立扬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店家搞活动,说送小朋友的。”

    “你才是小朋友。”

    乔图图跳起来,拍拍他的脑袋,纠正道:“我是男朋友。”

    任立扬淡淡地笑,把华夫饼递给他,接着从他手里接过那个袋子。

    “买了什么?”他随口问道。

    乔图图靠在他怀里,笑吟吟地回答他:“回去再告诉你。”

    傍晚,蒋家麟与余依蓝家。

    厨房里面很暖和,散发着蔬果的香气。

    厨娘备好菜之后,轮到乔图图掌厨了。

    乔图图从厨娘手里接过围裙,随后给乔图图戴上。

    他在系带子的时候,蒋家麟倚在厨房门边,面带笑意地看着这一幕。

    “好体贴呀。”

    任立扬笑而不答,挑了挑眉梢。

    乔图图站在任立扬身前,含蓄地笑着,揭露一个普遍的事实:“在厨房里,通常不能起主导作用的人都是干这些活的。”

    任立扬一边绑着围裙的带子,一边垂着脸讲道:“如何不让伴侣在干活时心里落差太大,秘诀就是——”

    他把脸转向蒋家麟,总结道:“时刻参与。”

    “happy wife, happy life” 蒋家麟接过他的话茬。

    任立扬对他投来赞许的目光:“exactly”

    他替乔图图将围裙系好之后,乔图图便开火了。

    任立扬站在他的身边,跟他聊了起来。

    “第一道菜是要做什么?”

    “清炖羊肉。”

    “那是不是要先给羊肉焯水?”

    乔图图甜甜地笑,然后回答任立扬:“对。”

    他们便这样自顾自的交流着,而蒋家麟站在他们的身后,无人问津。

    “算了,就这样吧。”蒋家麟心里挺释然的。

    毕竟此前,他已经在方达礼那里,听过他无数次吐槽任立扬与乔图图尤其擅长在厨房里撒狗粮的事迹了。

    一个小时之后,乔图图的最后一道拿手菜——四喜丸子上桌。

    面对着眼前色香俱全、丰盛可口的晚餐,蒋家麟夫妇感到又惊又喜,一度给看愣了。

    过去片刻,蒋家麟才如梦初醒般,感慨道:“哇,今天这是过年了。”

    “图图,”他端视着桌上的美好晚餐,发自内心地表达对乔图图的敬佩,“虽然我早就听说过你厨艺很好。没想到你这么厉害,每一道菜都是硬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