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就这件事要问问你。”

    赵南鹤说,长叹一口气:“这段时间,我是说起码你在叶氏管理的这段时间,我们和睦一些。”

    程以秋闷闷道:“好,看在叶庭的面子上。”

    过了半晌,程以秋看通话还在继续,又说:“对了,前几天我去看了我爷爷。他说,我们父亲的财产,都划给你。”

    赵南鹤反应了一会:“什么?”

    “本来我爷爷就不喜欢他,之后他被爷爷赶出门之后,他的财产我们就没动过。”程以秋说:“放那也是放那,你也是他的骨肉,所以这部分话给你也是有理有据的。”

    赵南鹤皱眉道:“我不想要。”

    “你好好考虑一下,”程以秋说:“你手上有这些资产的话,以后遇到事情还能挺得住。”

    赵南鹤不多说什么,说了一个好,就挂断了电话。

    交代好叶氏的公务之后,赵南鹤才终于得空喘了一口气。

    突然间,办公室的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楼下大门是二十四小时的自动门,赵南鹤对于敲门声并不意外。

    但是这么晚还会来人,未免有些不太寻常。

    “进来。”赵南鹤喊道,注意力随之挪向门口,想看看来的人是谁。

    “赵南鹤,你要去前线?”

    ——细软的声音传来,来的人正是前半夜同他才在叶庭家里见过面的夏听野。

    “”

    赵南鹤一时觉得无话可说,脸色是肉眼可见地变差了几度。

    “不是让你走了吗?”

    “你让我走,又没说让我去哪。”

    夏听野的笑声能用娇俏来形容。

    事实上夏听野确实很漂亮,刘海蓬松地搭在额角。

    比起男人,他倒是外貌更像一个女人。

    但是赵南鹤完全不感兴趣。

    因为对方顶着一张外形和叶庭有七分像的脸,发出男不男女不女的声音,多少让赵南鹤觉得心里不大舒服。

    “你是不是要去前线?”夏听野笑着又问道:“去处理向导和哨兵的关系,对吗?”

    “你怎么知道。”赵南鹤反问:“谁告诉你的?”

    “没人告诉我啊。”夏听野眉目间全是笑意:“不过现在的情况来看,这很容易猜,不是吗?而且刚刚在门外我听到你打电话了。”

    “你跟着我来这里不说,你还听我跟别人的对话。”赵南鹤冷冰冰地回答道:“对,你猜对了。——但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夏听野笑道:“我跟你去吧。”

    “夏听野,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对方笑盈盈地说出这句话时,赵南鹤第一反应是这人脑子坏掉了。

    “你不要小看我。”夏听野不满地皱了皱眉。

    赵南鹤毫不客气:“你应该知道,程氏送来的人我一个也没有碰过。”

    夏听野对他的话充耳不闻:“我是军校毕业的,之前在军队里做了两年的武器研发,后来不想干了就离开部队了。我是真的可以帮上忙的,我刚好也想看看军队的旧相识们现在怎么样。”

    看赵南鹤一副完全不信自己的样子,夏听野又说:“不信你可以当场给蓝因打一个电话,问问他还记不记得我。”

    赵南鹤没有给蓝因拨过去电话确认,只是不解地问他:“向导群体中的精英可以在这座城市里生活的很好,你何必要对那群人言听计从?”

    “不管什么地位都不是一成不变的,再说了,这还不是拜你所赐。”夏听野说:“好啦,开个玩笑。也不完全是言听计从,我是在他们给我看了你的照片之后才决定过来的,你就这样舍得赶我走?”

    “你当真以前是军队的人?”

    赵南鹤不想理会他含有暗示的话,跳过这个话题再次问起刚刚夏听野说到的军队的事。

    夏听野点头说:“不管我是不是,对于你一个议员来说要查我的底细太轻松了,所以我更没必要骗你。”

    赵南鹤思量了半晌,方才听蓝因的语气,前线大概是遇到了什么严峻的问题。

    如果夏听野真的在军队待过,那抛开他和程氏的这一层关系,好歹他也能给军队帮上忙。

    保险意外,他低头给蓝因发了一句消息,问军队以前有没有一个军械研究员,叫夏听野的。

    手机嗡的一声,蓝因回复道:有啊,他在我手下待过。怎么了?你认识?

    赵南鹤回过去一句:好,我知道了。

    “走吧。”赵南鹤头也不带抬一下:“但是提前说好,你记住,你这一趟过去是给前线帮忙的,我和你依然是没有关系。”

    “好好好——”夏听野看着他一脸严肃的表情就想笑:“干嘛这么紧张?我又不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人。”

    赵南鹤一眼也不多看他,拿起自己的东西就朝门外走去:“你想多了,我对不熟的向导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