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帝昭锁在床上了。

    朝雾小刷子一样的睫毛翘着,随着主人的动作发着颤,能让人想到这几天朝雾泣不成声的模样。

    怪可怜的。

    “师父……”

    你锁住我了?

    “怎么了?”

    明明依旧是那么温柔的声音,像是可以纵容朝雾做一切事情,但是他就是被帝昭锁在了床上。

    温柔到,把他锁在了雪泽山主峰的床上。

    朝雾合上眼,顺着帝昭的动作乖巧地窝在他的怀里。

    “没事,就是想喊喊师父。”

    话是这么说的,朝雾在他怀里睁开眼,眼底少了些甜蜜和暧昧,带着些许思量。

    好好的……怎么把他锁在床上了。

    脚踝上没有冰凉的感觉,也没有很沉,只有在动一下的时候会发出铁链相碰的清脆声。

    帝昭听着声音,只是沉默着,并没有提起这件事,仿佛他们谁都不提,就没有发生一样。

    “你没有辟谷,饿了么?”

    朝雾想起这几天的疯狂,他好像在意识朦胧的时候,听见过帝昭在自己耳边疯狂沙哑的低语。

    “别离开我,好不好?”

    “我把你锁起来,不让你受伤,好不好?”

    字字除了当时沉沦时的欲望,还有着像是深渊里一望不尽的绝望和后怕。

    他忽然觉得,真正有着强烈不安全感的,从来都不是自己,应该是……师父吗?

    朝雾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再次乖巧地往帝昭怀里蹭了蹭。

    “不饿,师父……腰疼~”

    这样乖软的撒娇让帝昭的眸子沉了沉,他轻轻按压着朝雾发疼的腰。

    微凉的指尖碰到软腻的肌肤,瞬间滚烫起来。

    朝雾笑着说道,轻轻的话里带着安抚和撒娇,话尾又开始带着小钩子了。

    “师父~朝儿脚上的是什么?好沉……可以摘吗?”

    但是帝昭并没有说话,只是把手从他后腰往腰侧挪了挪,又轻轻按下去。

    在腰骨的位置轻轻按压着,朝雾总觉得这个位置似乎之前也被这么触碰过。

    他听见帝昭笑了笑,明明所出来的话温柔至极,但是内容却让人浑身一僵。

    “朝儿……原本,这链子要锁在腰骨的……”

    朝雾眸子一睁。

    “但是……你那么爱哭,若真是穿透了腰骨……你会哭很久的……”

    这话让朝雾失神片刻,最后却笑了。

    “是啊~会哭很久的……。”

    朝雾的乖顺态度让帝昭有些愣,但是这无疑极大程度地安抚了他的若即若离。

    不仅如此,朝小雾继续使唤着帝昭,给自己按着酸疼的部位。

    “腿……还有腿……”

    帝昭又温柔地去给朝雾按腿,大腿部……

    朝雾却不怕死地忍疼继续勾搭,那双勾人的眼睛泛着光,满满的都是他。

    那声音带着勾子。

    “师父……你要不,再往下?”

    大腿再往下是……

    话没说完就被帝昭用嘴堵住,这个吻温柔又缠绵。

    朝雾学的很快,这几天在c上已经学得差不多了,勾得帝昭忽然起身。

    像是落荒而逃一样,毕竟他知道,朝雾明明是第一次,依旧被他摁着左了很久很久,到最后都晕过去了。

    若是再继续,想必真的会坏掉。

    “我去一下温泉。”

    朝雾看着帝昭泛红的耳尖,笑出了声。

    勾人嘛,他擅长~

    等帝昭离开后,朝雾脸上的笑意就散去了些许。

    强支着身体坐起来,看着种满了草莓的身子,有些哭笑不得。

    这就是禁欲男人开荤么?

    他动了动脚踝,铁链发出的清脆声响让朝雾托着下巴想了想。

    他抬手把帝昭雪白的大氅披在身上,把白色的玉丝锦被盖住身子,确保不会露出太多,才在虚空画了一个圈。

    灵镜那边的帝暄像是没想到映入眼帘的是朝雾,更没想到还是……这样的朝雾。

    这位表情一向温和明王大人都有些裂开了。

    “你们两口子,有意思吗?”

    帝昭抱着你给我传灵镜。

    你……这样子给我传灵镜。

    我对你们的进度不感兴趣。

    朝雾懒洋洋地靠着软枕,一动都不想动,漫不经心地掀了掀眼帘。

    像个吸完精血的狐狸精,此刻春光满面,正滋润地向自己摇着尾巴。

    “明王大人早啊~”

    帝暄看着已经西沉的金乌,淡淡地回道:“早。”

    朝雾没打算跟他兜圈子。

    “我想知道,我师父到底怎么复活的我?”

    帝昭把他锁在床上不过是果,他要知道这因。

    如果知道了这些,师父昨天不对劲的可怕状态似乎就都知道了。

    帝暄看着面前的棋盘,这局棋已经下了一半了。

    “他没说,我不经他同意,也不好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