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个什么事儿?修无情道的仙首帝昭动了情不说,还把大弟子关在床上。

    传出去就是朝雾做了帝昭的禁脔,乾坤两域都要震一震。

    “你们来啦?”

    朝雾坐直身子,衣服再次滑下,被帝昭动作很是轻柔平淡地拉好。

    朝雾则非常自然地问:“这病有了我的血,是不是就能治了。”

    凛淞现在脑子有些混乱,本就虚弱的身子让他下一秒就要晕过去。

    仙首和大师兄……

    怎么……

    墨骨廷的接收程度倒是很高,一时间他敬仰的人和他兄弟是这样的关系,他甚至不知道到底是谁配不上谁了。

    然而就当墨骨廷要开口的时候,朝雾像是忽然反应过来一样。

    “哦,这是我官人,你们不必在意。”

    墨骨廷感觉一口老血都要吐出来。

    我们都知道了,你才说!刚刚干什么让我们自己反应,现在好不容易反应过来了,一口气差点没再背过去。

    而到嘴边的话,要说不说的卡在嗓子眼儿,让他十分难受。

    故意的吧!

    朝雾十分大方自然的介绍让帝昭心尖一软。

    看着在床上笑得像个得逞的狐狸精一样的朝雾,墨骨廷强压下粗话。

    “还不清楚,古书破损严重,虽然药材都准备齐了,但是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但这已经很宽慰了。

    朝雾也想了想,随后直接往帝昭身上一躺。

    “师父,帮帮忙?”

    朝·狐狸精·雾笑得欢实,伸手和他五指相握,一下子就显得手很小了。

    帝昭低头,还没说话,就觉得手上被拉着,他对朝雾不设防,所以低下头就被朝小雾亲了下巴。

    帝昭眼里的笑意这才浓了几分,也没瞒着他们。

    “凛淞是容器,是天道在这里的续命容器。”

    这让朝雾瞬间想起来,前几天自己重伤了明,而凛淞也的确是从前几天开始,忽然病重的。

    朝雾在顷刻间想到了很多事情,脸色沉了下来。

    墨骨廷和凛淞听到这个说法,显然是震惊居上。

    因为凛淞从小就在药谷长大,何时跟天道扯上过关系。

    还是这种附属关系。

    朝雾问:“那这还是病吗?”

    “虽然不是病,但是洛水神芝和你的血,的确可以破除这层关系。”

    第96章 洛汤池

    “为什么?”

    帝昭垂眸在自己和朝雾紧握的手上看着。

    似乎可以想象朝雾只身陷在章尾冰墟的业障池里,他当时是不是特别绝望,特别疼?

    察觉到帝昭的视线有些不对,已经得到满意答案的墨骨廷和凛淞很识趣地离开了。

    没了外人,朝雾一把坐在帝昭身上,锁链发出声响,就见朝雾的衣物再次全部滑落,堆在腰间。

    “怎么了?想到什么了?师父……你在难过。”

    帝昭抱住他,体内暴虐狠戾的心思被安抚的很好,浅色的眸子里带着心疼和怜惜。

    “剧毒之躯,非业障池不可淬体而得,而业障池,又叫洛汤池。”

    朝雾动作一停,随后温柔地在帝昭的唇上吻了吻。

    “原来是在心疼我啊。”

    帝昭抱着他,像是陷入了深深的自责。

    “如果当时我在你身边……”

    你又怎会逼到跳入了业障池?

    当年昭和暄大打出手过一次,昭的无情代表的是极寒,暄的有情代表着火热。

    因为昭的实力过于强悍,当年的废墟终年被寒冰覆盖,然而内里的火热依旧将寒冰炙烤了上万年。

    冷热的悬殊像是阴阳的失调,那里的阴寒之气开始吸取天地的业障,上万年,无数的孤魂野鬼和魑魅魍魉都聚在那里。

    朝雾眼看着帝昭的状态又有些不对,直接吻住他的唇瓣,哪怕还是有些生涩,但依旧带着真挚的感情,笨拙地传达着安慰。

    当年,凌河下山,遇见了在凡间尘听戏的自己。

    桌上放着给暮云准备好的酪糖酥,朝雾一身白衣,浮生放在桌上,从楼上的桌子往下面的戏台看,难得没有追杀。

    没人注意的到他,就算是店小二给他上了几盘小菜之后,也会很快忘记这位长相极美的公子。

    而凌河也是在这个时候进的馆子,熟悉又陌生的相貌让朝雾微微愣神。

    才多久不见,自己的这位师弟是越发俊俏高大了,身上那像极了仙首的冰冷气质,像是在传达着一个消息。

    帝昭曾亲手,悉心教导过这个弟子,否则为什么二人身上的气质那么相似。

    这让朝雾往嘴里扔花生的动作一停,瞬间没了心情。

    凌河身后跟着很多仙门的人,像是众星捧月一样,对这位雪泽山的新秀天才嘘寒问暖。

    “有了凌河仙君,我们也就不用担心那个魔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