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暄从来没觉得自己对情爱之欢的欲望这么大,现在……

    不过就是接个吻,他就要被暮云勾地要爆炸了。

    暮云不是没反抗,最起码在帝暄刚贴上来的时候,他是推搡了几下的。

    但是等帝暄轻轻松开他的时候,暮云的眸子已经彻底迷离了。

    氤氲的水眸里倒映着帝暄的脸,嘴巴微微张着,喘着气也呼吸着。

    简直像是一个坏-掉-的破布娃娃,看上去可怜极了。

    双--x

    之人本来就对欲望有很深的渴求,像是暮云这样甚至从来都没有接触过这种东西的,就像是会上瘾一样,戒都戒不掉。

    虽然知道暮云眼中的沉沦并非本意,但还是让帝暄有一种想要把他拽下深渊的疯狂。

    身下的反应越来越恐怖,最后的良知让帝暄喘着粗气,用尽全力推开暮云之后,又咬在了暮云的肩膀上。

    “唔?!”

    娇气如暮云,便是拽着他手腕的力道大一点都能留下红痕,这么用力的一口,疼得暮云都要清醒了。

    师徒两人紧紧贴着彼此的身体,暮云本来就松松垮垮的衣服已经全部被帝暄蹂躏的不像话。

    那是雪一样的颜色,漂亮又扎眼。

    “亲爱的,好香啊。”

    像是一只永远不会满足的野兽,因为过分垂涎而变得疯狂又克制。

    他要做的事情很恐怖,会把这雪一般的美人欺负的像是春泥。

    粗重的喘息加之狠狠咬下的力度,随着少年在他怀里发着颤,最后彻底昏倒。

    大概也是知道自己咬的力道不小,等帝暄轻轻放开抓着他肩膀的手时,就看见了那粉嫩的肩膀上带着自己深深的牙印。

    周圈带着些许血迹,看上去更无辜了。

    因为挣扎和兴奋,暮云身上都带着些许细汗,贴着冰绢,有些狼狈。

    帝暄叹了口气,漆黑的眸子倒映着他怀里的美人。

    怜惜一般在他的眼角吻了吻,舌尖卷走眼尾的那抹湿气。

    “这么可怜,都舍不得欺负你了。”

    说罢,又凑到自己刚才咬下的位置,温柔地--舔--舐了几下。

    刚才看起来还有些狰狞的印子,就彻底消失了。

    帝暄将暮云抱起来,往后院的温泉赶去。

    在褪去了暮云身上那件什么都遮不住的冰绢之后,帝暄觉得自己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隐约又在冒头。

    他自嘲一般叹了口气。

    什么大道有情亦无情的乾坤明王,到头来便是将放在心上的那人吞入腹中,都要思量着要想好怎么哄人。

    这回欺负的这么厉害,要想哄好,可难了。

    本来就发热,身上这病就没好全,如今被帝暄这么一闹,又得折腾暮云好些天了。

    等他给暮云擦拭完身子,把人放到床上的时候,天色都晚了。

    回来复命的越白和越青在殿外候着,结果就看见一脸愁色的帝暄从主殿出来了。

    “师尊。”

    “师尊。”

    师徒三人凑到一块儿,越白先是往里面瞅了一眼,才问他。

    “师尊,你这是咋了?不会是……又惹小师兄生气了?”

    这个“又”就很精髓啊。

    帝暄哑了声,脑子里闪过不合时宜的画面,最后实在是对自己无语地扶了扶额头。

    声音都没什么底气。

    “嗯……”

    兄弟俩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倒是把帝暄气笑了。

    “还看笑话,想法子啊!”

    越青没憋住笑:“这回又是怎么惹到了?”

    帝暄不说话了。

    这怎么说?

    强吻了你们大师兄,刚才在温泉,还看着你们一丝不挂的大师兄……

    帝暄自暴自弃地捏了捏鼻梁。

    “罢了,我回头让他打我两下消消气吧。”

    他没打算多说,越青和越白也就没打算再多问。

    看着自家师尊离开的背影,兄弟俩对视的时候都在彼此的眼睛里看见了不解。

    “不是……是错觉吗?

    怎么看着咱们师尊,像是湘红带回的那堆话本里面,被娘子赶出去的男人。”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

    暮云是半夜的时候睡醒的。

    帝暄临走的时候还给他浑身上下都用灵力疏松了筋骨,发热导致的头晕脑胀早就好了。

    少年披着一件乳白色的暖纱,因为刚睡醒,所以眸子还带着惺忪的困倦。

    他大脑像是在缓慢开机一样,坐着发了好一会儿呆。

    夜间的佛渡山很安静,只有后院温泉里面那个小瀑布哗啦哗啦的水声。

    清晖透过窗户洒在暖白细腻的地毯上,暮云的眼睛明亮的像是此间最耀眼的星星。

    他抬起手看着掌心的黑发。

    思绪忽然回到小时候。

    那时候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和别人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