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华实在阴险,就算在与瞿如交手,也不忘对成骁下手。

    他甚至宁愿被瞿如刺上一剑,也要打伤成骁。

    成骁身上被黑色化刃所伤,鲜血滴落在石台之上,随着越来越多的鲜血落下,石台上突然红光大作!

    铺在地上的红绸碎成布片,露出底下的封印阵法。

    成骁面色一变,连忙擦去身上的血。

    可伤口实在太深,源源不断的血流出来,鲜血最终还是将封印阵染红了。

    下一瞬,地下的封印阵法碎了。

    彼时狂风大作,黑海翻腾!

    那些黑气一股脑的涌向索华,从索华眉心的海浪印记没入!

    就在这时,一枚泛着冷光的冰刃与这些黑气一起钻入索华眉心!

    索华浑身一震,整个人僵在半空中。

    “趁现在!”闰寻喊道。

    瞿如提剑而上,一道剑气打在索华眉心。

    紧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

    接连数道,索华不可置信的从空中跌下!

    成骁也因失血过多而陷入昏迷。

    瞿如回身将成骁扶起,抱在怀里,看着满地的血色,眼中露出一抹茫然。

    趁着瞿如愣神之际,闰寻带着索华离开了封印地。

    瞿如抱着成骁呆坐在地上,他缓缓抬手,指尖轻触到成骁的脸颊,随后轻颤一下。

    哽咽干涩的一句“师傅”像是抽走了他全身力气。

    他依旧不记得那些被抹掉的记忆,可他记得这封印是师傅亲手刻的,除了师傅无人能解。

    成骁的血意外解开了封印,明明师傅已经魂飞魄散,不可能再有转世……

    瞿如觉得脑海一阵混乱,胸口一阵阵的发疼,一口气憋在胸口,堵得他眼睛都开始发涩。

    不会的,不可能……

    -

    索华醒来时,身处在一间卧室里。

    跟他呆了千年的封印地一样,卧室里什么东西都应有尽有。

    甚至多了一些索华不认识的东西。

    此外,这间卧室没有窗户,四面都是铜墙铁壁。

    这些都没有关系,让索华感到愤怒的是,他的手脚和脖子被拴上了锁链!

    他好不容易才脱离锁链的束缚,还没来得及享受片刻自由,就被自己养的狗背叛偷袭,让他再次失去了自由!

    索华清楚的知道,将他关在这里的不是瞿如,瞿如只会除他而后快,绝对不可能费这么大心思给他弄这么一间屋子。

    会这么做的只有闰寻。

    想到这里,索华笑了,被气的。

    身上的剑伤很疼,竟然还没包扎,索华烦躁的喊了一嗓子,“滚出来!”

    早在索华醒来的时候,闰寻就通过房间的监控看到了。

    因此,索华一喊,闰寻就拎着医药箱出现了。

    房间的门打开,闰寻穿着一身贵气的西装,像个儒雅的绅士拎着医药箱缓步走来。

    他走到索华面前,像以前一样,冷着那张俊脸,面无表情的喊道:“主人。”

    “呵。”索华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冲闰寻招招手,“过来。”

    闰寻放下行李箱,听话的靠近。

    下一秒,索华猛地掐住闰寻的脖子,一个用力将人甩在床上,咬牙切齿道:“谁给你的胆子?”

    闰寻毫不畏惧的直视那双血红的眼,“你。”

    “我?”索华眯了眯眼。

    闰寻抬手,不顾脖子上越掐越紧的手,毅然决然的抚上索华的脸庞。

    冰冷的眸子里浮现出深藏已久的疯狂和迷恋,“你不知道,你躺在床上的样子有多美,让我疯狂的想要拥有你,让你匍匐在我身下,哭着求我要你……”

    索华怒气暴涨,掐着闰寻脖子下了死手,“闭嘴!”

    可惜,身受重伤,妖仆契约又被闰寻趁机解了,这点力气对闰寻来说就像是挠痒痒。

    他轻而易举的握住索华的手腕,将索华整个抱在怀里,不顾索华的挣扎自说自话,“这间屋子从你苏醒那天开始我就在准备了,我知道你不可能老老实实呆在封印地,有妖仆契约在我也不能对你为所欲为,我一直在等,等有这么一个机会,万幸被我等到了……”

    闰寻亲吻着索华的手腕,“你看,你的肌肤多么白嫩,只是轻轻一捏就红了。”

    索华的脸冷得吓人,那双赤色的眸子满含杀意,“闰九!”

    闰寻顿了一下,索华已经好久没这么叫他了。

    在他成为索华的亲信之前,他前面还有那个人。

    从闰一到闰八。

    好像是因为第一个跟在闰寻身边的妖死后,索华懒得给提上来的小妖取名字,就一直用数字沿用下去。

    到闰寻这里是第九个。

    因此,闰寻还有一个名字叫闰九。

    这个名字除了索华之外,没人敢叫。

    闰寻坐起身,将索华禁锢在怀里,低头轻轻吻在索华的脖颈之间,留下一个又一个暧昧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