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错过她眼中映着对旧时光的眷恋,光彩照人。

    “博伟哥鼓励我考大学,他来辅导我落下的功课。”

    他想到,她当时极力主张并用心地劝说他,同意阿晗完成学业,也应该是出于他们拥有相似的备战大学经历吧。

    “也就在那时,我放下所有的盔甲,去暗恋着他。我加倍的学习,写练习题,做模拟考,发誓一定要考上跟他同一所大学,这样才有资格爱他。”对宁恩来说,那是一段即繁重,又心怀美好的岁月。

    “你能想像,我收到大学录取通知书的那一天吗?开心的要死!芸姨做了一大桌子的好菜,刘叔居然拿出五千块让我交学费。”她当时即难过又高兴。难过亲生爸妈都没有那样对她。高兴是自己怎么会这么幸运,能遇到博伟哥一家人。

    “大学四年好歹在打工中顺利完成,还有博伟哥的表白,我终于成为了他的女朋友。”那是她收到最棒的毕业礼物。

    他静静地听,从头到尾没有插一句话。随着她的述说,在他心里转换一帧又一帧的画面。

    那个嘴硬等待妈妈回来的小女孩、凡事死扛在众人眼里的叛逆问题少女、期待有人能带离黑暗中的心声、在灯下奋进情窦初开的她、为学业打拼的她一定吃了不少的苦...

    他一直认为他遇到她时是刚刚好的时间,却还是晚了,如果再早上几年认识,她就不必那么辛苦!

    还有....

    第66章 厨房里的秘密

    还有, 他终于明白了她对刘博伟一往情深的背后,还有着另一层深意, 她的这份爱中还夹杂着厚重的恩情。

    即使是刘博伟在背叛她之后, 仍执意不计后果地帮他, 她是在还当初刘家的收留之恩,和他当年对她的不离不弃。

    “芸姨和刘叔更是把我当成了自家人, 有什么好吃的都会留给我。在订婚前一天晚上, 把家传的镯子给我戴上。”那是她来到这的最后一晚,还在就要成为刘家一份子,从此不再一个人无依无靠而兴奋不已!

    彭湛现在才明了, 她为什么如此珍爱这只手镯。当初宁愿烫伤手, 也不能让它有半点闪失。她从不离身地戴着它,是因为里面锁着对家的憧憬和向往。

    她摩挲着腕上的翠绿, 它早已失去了爱情的承诺,失去了公婆的认同及肯定的意义,只是毫无温度冰凉凉的石头。

    博伟哥不再是她的未婚夫,刘家也不可能成为她的家。这些都是她早知道的啊,却依然还是冰冷了她的心?

    他的大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不松也不紧。那是一种超越男女之情,如同亲人般的温暖, 徐徐的,缓缓的,驱赶着她体内的寒凉。

    这个夜晚属于旧时的回忆,有不堪回首的痛, 也有突如其来的暖。

    “好痛啊!”

    “坚持一会儿,滋润一下就好了。”

    “还是很痛....你行不行啊?”

    “再试一下。”

    “啊...弄到衣服上了!”

    带着刺激迭出的话语,又断断续续地伴有辛辣的□□,和低沉的轻哄。紧闭的厨房制造着一波又一波的暧昧巨浪,冲击着厨娘和小顺。

    墨管家看着她们支愣着耳朵,贴在门上偷听。“你们在...”

    还没等墨管家大声训斥开腔,就被厨娘和小顺比出噤声。“嘘!”

    “啊...啊...啊!”

    “总算是解决了。”

    从门里依旧传来令人无限遐想,最终落到不可描述的事情上来。

    “少爷说的好露骨啊!”小顺趴在门外听到少爷喘着粗气,不勉脸红心跳。

    “你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这叫情趣。”厨娘以过来人说的更加的露骨。

    “都闭嘴,快离开。”墨管家以最小声来轰人,偷听主人的私事,不仅没规矩,而且还大不敬。

    就在这节骨眼上,厨房的门开了,厨娘和小顺想走也来不及了。墨管家首先道歉,“对不起少爷少夫人,打扰到二位的...雅兴。”他稍有停顿,斟酌着用哪个词比较妥当。

    彭湛对雅兴这个词,皱了下眉头。身后的宁恩可没有兴致来咬文嚼字,见厨娘在,开口就问。

    “衣服上洒上油,还能洗掉吗?”

    “油?”张厨娘唯一能想到的,成人专用的润滑油。

    “就是炒菜的色拉油。”

    “啊?”除了厨娘和小顺,连同墨管家也一同惊呼起来。

    “你们干嘛这么大惊小怪的?”宁恩看着他们三个眼珠子都快跳出来,她问了什么难懂的问题了吗?

    “上楼把衣服换了,让人去洗。”彭湛出言打破,被定格惊诧的一幕。

    宁恩打着哈欠,走出厨房交待着。“早饭不要叫我,好困呢!”

    小顺小声地咋呼着劲爆的大秘密。“少爷跟少夫人不会整整一个晚上,都在厨房啪啪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