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乔娇娇邀请了温家人到家里来,先让纪新见见。

    温柔坐在餐桌上频繁偷看纪新,纪新却知道两人并无缘分,温柔身后有金色佛光,善缘极大,以后是大造化之人。

    “你叫纪新是吗?我们加个联系方式成吗?”饭后温柔问。

    纪新陪温柔走在石子路上,拒绝道:“加联系方式可以,但我喜欢你哥。”

    温柔霎那间觉得自己聋了。

    她听到了什么?

    她的未婚对象喜欢她哥?

    男人?

    “你愿意帮我追你哥吗?”纪新又问。

    连环暴击,温柔已经不想温柔了。

    “很抱歉纪先生,请恕我不能帮你,你如果想追我哥的话自己去追,失陪了。”

    温柔走了,纪新耸耸肩,一转身,却看到温珹在不远处站着。

    纪新吓了一跳:“你什么时候来的?”

    温珹说:“我一开始就在。”

    纪新问:“那你都听到了?”

    温珹点头。

    纪新问:“你也听到我想追你了?”

    温珹继续点头。

    纪新兴奋的捏了捏拳头:“太好了!那你有什么想法?”

    温珹错愕了。

    眼前这个男孩长相乖巧,但性子又格外诡异,离奇的却是自己只要看着他就忍不住心软。

    温珹抬手想摸摸纪新的脑袋,又在中途缩回去。

    “没什么想法。”

    纪新歪着脑袋:“你对我想把你掰弯这件事没想法?”

    “那就是说你想让我把你掰弯,你期待我把你掰弯,你在暗戳戳的鼓励我。”

    一通歪理说的温珹直摇头。

    “不要胡说八道,你跟温柔的婚事我会取消掉。”

    纪新对着油盐不进的男人,气的直接夹子音:“好的呢珹哥哥!”

    温珹:“”

    平常在公司被称为冷脸阎王的温珹,此刻面对纪新的无理取闹时竟毫无办法,手足无措。

    也许是可怜他从小被养在别人家,受尽欺负吧。

    温珹这样说服自己。

    如今既然两家关系好,那一定不能让他觉得不开心,就把他当弟弟看待吧。

    想到这,温珹抬手拍拍纪新的肩膀:“你刚回来,哪里不适应可以告诉我,有谁欺负你也可以告诉,我会帮你。”

    纪新发现这个鬼王在末法时代的小替身挺有意思,居然是个好人吗?

    不过被他拍过的地方有点舒服怎么回事?

    半夜,纪新从床上惊醒,按着胸口直喘气。

    夭寿了!

    居然梦到温珹拍他肩膀后直接剥了他的衣服,捆住他的手脚。

    霸道的威胁他。

    “不准离开,懂?”

    另一边,温珹也做梦了。

    他撑着脑袋坐起来,倒了杯水喝。

    梦见了白天的小鬼,纪新。

    纪新明亮的眼睛眯起来笑的时候特别好看,好看到他把持不住。

    梦里的自己也没有想把持,就好像觊觎他很久了一样。

    “shit!”

    温珹难得爆粗口,抓乱头发,彻夜难眠。

    第二天,纪新刚打开门就看到了温珹在自家门口。

    “你怎么在这?”

    “我找你有点事。”温珹说。

    刚在梦里睡过温珹,纪新还有点不好意思。

    “那你进来吧,家里有点乱哈。”

    “没事。”做了那样的梦后,温珹也不好意思。

    “额,你有客人?”温珹看向纪新身后多出来的男人。

    男人一头土黄色短发,眼睛是褐色的,正吃惊的看着温珹。

    这不是鬼王吗?

    怎么会跟狐王凑在一起?

    他们两个死敌啊?

    不死不休啊!

    纪新转头就看到土地公公,好家伙,居然化成了漫画系少年,可是为什么只穿内裤啊啊啊!

    看着温珹的眼神,纪新就知道他误会了。

    但看着土地的眼神,纪新知道要坏事了。

    “狐王殿下,这不是唔唔唔!”

    纪新一个箭步冲过去,跳起来捂住土地的嘴巴:“闭嘴,你闭嘴!这个是我朋友,人家叫温珹,我叫纪新!”

    他快吓死了。

    他可不想暴露身份,也不想暴露接近温珹的目的。

    温珹脸色难看的望着这一幕。

    一个男人出现在另一个男人家里,还只穿内裤,怎么看也不清白。

    再看纪新那一脸维护的样子,亲密的挂在男人身上的样子,真刺眼啊。

    温珹的心忽然抽痛了几下,他按着心口,尽量有礼貌的说:“抱歉,打扰。”

    门咚的关上了。

    纪新的手也从土地的嘴上收回,有些失神的呆呆看着门。

    土地傻眼了。

    这两人怎么一副戏水鸳鸯被拆散的样子?

    他忽然想到以前看的人间话本,上面都写,针锋相对的仇人很有可能私底下就是阴暗爬行的情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