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到底做了什么?温珹现在压根不愿意见我,原本约定要签的合同也吹了!”

    李父一脸震惊:“什么意思?温珹之前就答应你要签合同了?我不知道啊,我要是知道的话我肯定不会给他送美人,我你怎么不跟我说啊?”

    李见山气的两眼发黑:“你还去给他送人了?你不知道他不喜欢女人吗?他有了纪新还要别人干什么?你去给他赔个罪。”

    李父尴尬的笑笑,看到儿子这么大火气,也不敢说自己送的人可能连纪新都得罪透了。

    他心里也委屈死了,风风光光半辈子临老了遇到这种事,他头发都白了好几根。

    给以前那些老朋友打电话都打不通,即便打通了也推脱,完全不见往日情谊,都是群畜生。

    “儿子,我什么都没做啊,我当时都给他赔礼道歉了,但是他让我以后不要再找他,要不然你去道个歉?他之前能答应跟你签合同代表对你还是不一样的。”

    李见山冷笑一声,失望极了。

    “你知道我通过多少努力,喝了多少酒,对多少人卑躬屈膝才见到温珹的吗?他赏识我不代表他能纵容我,我现在根本见不到他,爸,我们完了。”

    “什么?我们完了?我们怎么可能完!我们李家在整个帝都都是数一数二的,不可能完!”

    “儿子,李献不是喜欢你,纪新又愿意帮李献,你让李献给我们说说情呗,你去求求他。”

    听了这话,李见山一时悲从心来。

    他弄丢了李献,也弄垮了李家,人说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怎么他鱼和熊掌都得不到?

    ----

    另一边,崔乾怎么也查不到关于自己丢失的一段记忆的任何痕迹,好像所有人都忘记了,连他自己都忘记了,只有日记本记的。

    没办法的崔乾再次找到纪新,说明情况。

    纪新皱起眉头:“你说你可能失忆过?但你不知道吗?家里人也不知道?”

    崔乾摇摇头:“没有人知道,如果不是我看到了日记本,我甚至也不知道,好像凭空消失的一样,所以想让你看看,我这身体是不是被人动过手脚,下了咒或者什么。”

    纪新眼皮微微一跳。

    这倒是个好机会,正好借此机会查看崔乾的记忆中有没有千年前的记忆,探探他到底是不是千年前的狐族百晓生。

    “可以给你看,但是要先付钱。”

    崔乾问:“不算卦也要钱?”

    纪新心想:早千年前就看不惯你了,有时候能坑当然多坑。

    表面上:“当然,难道你不想知道结果?”

    崔乾心中神秘的纪新默默市侩了百分之十。

    到账两万块后,纪新让崔乾坐下,他闭眼施咒,探魂探心。

    淡银色的光晕缓缓由纪新的食指推向崔乾的眉心,崔乾只觉得浑身一冷,只有眉心那一点是暖和的,随即开始晕晕乎乎。

    纪新一边注意崔乾的情绪,一边探索崔乾的记忆。

    探索完记忆后,试探性的朝他的魂魄探去。

    崔乾的魂魄深处一双眼睛骤然睁开,审视着面前胆大的小狐狸。

    “纪新,你大胆!”

    纪新迅速抽回灵气,抖抖耳朵,惊讶又气愤的瞪着崔乾。

    他瞪了好久崔乾才清醒过来。

    “大师,你瞪我干什么?”

    纪新无语,崔乾真的是百晓生那老东西,不知道为什么陷入沉睡,还只剩下一瓣残缺的魂,所以并不能主宰这具身体。

    “瞪你是因为你脑子不好,自己的记忆都被偷了都不知道,你干什么吃的?”

    崔乾诧异纪新对自己如此之凶,但更关心自己的记忆。

    “是谁偷走了我的记忆?我好像没有这么有能耐的仇人。”

    纪新轻哼一声:“古书上记载,只有雪山上的精灵才懂得偷记忆的法术,你是否得罪过精灵?”

    崔乾道:“我从小到大除了见过你这个怪人,其他的都没有了。”

    纪新面无表情的说:“我不是怪人,我是你的贵人,你好好说话。”

    崔乾察觉到危险,改口的很快:“求贵人指点,这雪山精灵在哪里?”

    纪新面色稍霁:“你身边有没有一个发白,肤白,连睫毛都是白色的女孩?眼睛应该是湛蓝色的。”

    崔乾脱口而出:“你说的那不是白化病吗?”

    纪新咬咬牙:“特征很相似,但是眼睛不一样,而且精灵的白不是病态的,是雪山赋予的,认真想!”

    崔乾被斥责的一激灵,沉下心去想,还真想到了一个。

    他有些犹豫的说:“是有一个,我们在健身房认识的,她一直追我,但是追的不是很紧。”

    纪新眼中带了笑意,追的不是很紧真的是很海王行为了。

    “那你应该有联系方式吧?把她约出来,她很可能跟你的记忆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