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少年不错,我看上了。”

    “王姐,这个我也看上了,这回我可不能让给你,这个我实在喜欢。”

    “你们都别争了,让给我吧,这个男人跟我前男友挺相似的,你们总不能连这个都抢吧?”

    “我呸!你前男友那小低个,能跟这个比?反正这个我看上了,要是咱们实在分不出来,就投骰子吧。”

    “这个我同意,三局两胜,谁赢归谁。”

    “好!”

    这边在热火朝天的争抢纪新的归属权,在这些有钱人眼里,被她们看中的猎物只有等着被吃的份,没有选择的余地。

    不一会儿,纪新被侍应生叫下来,说是那边的大老板王姐请。

    纪新看侍应生那架势,自己不过去也会把自己架过去,便主动去了。

    看到沙发上坐着的几个女人,她们的眼神让自己想到了狼。

    呵呵,一眼龌龊。

    王姐从包里抽出二十张红苗:“过来陪我把这杯酒喝了,这些就是你的了。”

    一杯酒两千。

    纪新笑了下,他笑起来特别好看,成功迷住了富婆的眼。

    富婆王姐又加了十张过去:“赏你的,来喝。”

    纪新笑容冷冷:“你叫王梅芳,手下有三家公司,很有钱是吧?但你有没有想过被你玩死的那些孩子会跟着你?”

    王姐王梅芳脸一冷,对上纪新的眼睛,莫名觉得浑身不舒服,好像被什么给盯住了一样。

    “你胡说八道什么?”

    到底是常年做坏事的人,说话一点底气不足的意思都没有。

    纪新深深的看了一眼她,转身就走。

    王姐怒了:“把他给我拦住!今天我必须让这小子在我的床上开花!”

    可是下一秒就发生了奇怪的现象,没有人能抓住纪新,哪怕看到他在自己身边,但一伸手却发现抓不住,好像怎么都短一段距离。

    这一幕吓得王姐心怦砰跳,其他几个富婆心里也莫名慌乱。

    她们几个是出了名的玩咖,也是女人里的佼佼者,自诩自己不比男人差,所以男人能玩女人,她们就也效仿,玩弄男人,玩多了就发现,普通的玩一点意思都没有,兴趣还是需要挖掘的。

    生活也是需要刺激的,而刺激有时候需要通过虐来寻找,那么很难避免的会伤到几个人,第一次还会害怕,后来发现能拿钱摆平。

    逐渐就形成了一种观念,能拿钱摆平的事都不是什么大事。

    可是刚才

    “王姐,我酒被吓醒了,我依稀记得刚才那个少年是谁了。”

    “是谁?”

    “就是最近很火的一个玄学主播,叫纪新,以前在娱乐圈当明星的,背后的势力好像不小,咱们好像撞到硬茬了。”

    “那怎么办?”

    纪新那边,刚回到家就被温珹扛着进了卧室。

    一夜无眠,第二天顶着一双黑眼圈被温珹抱坐到餐桌前,又被威逼利诱吃着面前的可口的饭菜。

    他身上穿着的是一件黑色的衬衫,温珹的衬衫,至于下面,没穿。

    是温珹强迫的。

    温珹说:“既然你总是跟我生气,那也承担下我的怒火吧,我比你更生气,但是我是生气的方式不会是丢下你,我要紧紧的把你困在我的身边。”

    想起当时温珹的样子,纪新又是心动又是恼怒,那也不能不给他穿裤子啊!

    讨人厌的!

    “吃这么慢,还瞪我,是饱了所以想继续?”温珹一只手臂搭在纪新后座,一边爱怜的摸着他的脑袋。

    纪新躲躲脑袋:“走开,我饿!”

    “好吧,多吃点,吃饱点。”

    他的眼神,搭上他的话,一听就不是好话。

    纪新很想跑,真的很想跑。

    最后还是没跑成,被温珹抱回了房间,按在浴室里。

    浴室的水漫出来,一地浪漫。

    第二天清晨,阳光撒在房间里,暖融融的。

    温珹睁开眼就发现自己身边已经空了,他猛的坐起来,眼睛发红。

    “纪新!”

    浴室,楼下,外面都找了,找不到,最后折返回卧室,在床头柜的台灯下看到那张露出半截的纸条。

    【温珹,你这个疯子,我发誓你找不到我!】

    这是出逃了?

    温珹迟缓的感受这个消息以及心头钝感的疼痛。

    花了时间,人力,温珹果然找不到纪新,纪新就像是消失在人间了一样,无影无踪。

    这回就连纪父纪母都来找温珹的事,谴责他怎么把自己的儿子给弄丢了,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自己儿子的事?

    温珹无从辩驳,如果和纪新的日夜厮守也算是对不起,也算是欺负的话,那他承认。

    没办法,这种欺负,他永不后悔。

    纪新人在哪里,他一定要找到,也一定能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