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宴身边的姜泥、斐南苇等人都呆住了。

    刚才那一瞬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韩貂寺和赵楷,被杀了?

    “公子,末将已解决。”

    赵云脚步轻点,来到赢宴面前行礼。

    “嗯,辛苦了。”

    赢宴神色不变,只是点头,眼神依旧深邃。

    眼中满是不屑与冷漠,仿佛杀两个人不过是举手之劳。

    “嗯,这符甲不错,化田,你带回去研究一下,以后让南苇当保镖。”

    他看了一眼停在原地的三道符甲,多了几分兴趣。

    这种宝贝不能浪费,他身边的女人中,只有斐南苇不会武功,放在她身边保护正合适。

    “是。”

    雨化田应声领命。

    他对符甲的秘密并不陌生。

    虽说对原主忠心耿耿,但那又怎样?

    一般来说,主人死了,符甲就会变成无主之物。

    只要好好操控,就能发挥大作用。

    而雨化田,最擅长此道。

    不过,此时他瞥见地上满地的红绳,眼神微动。

    “公子,这些红绳十分坚韧,被赵云将军的长枪挑动都没断,看起来不错,属下可以用吗?”

    这也是个太监侍卫,实力虽弱,但红绳手段不错。

    能操控人如傀儡,还能攻击和防守。

    而且在赵云的攻击下都没断,显然不是普通之物。

    如果好好利用,应该也有用处。

    “嗯。”

    赢宴对此毫不在意。

    他对身边的人一向大方,更何况是忠心耿耿跟随他的雨化田。

    这点小要求,他自然不会拒绝。

    此刻,

    在眼前三具无头**旁,斐南苇终于回过神来,她咽了口唾沫,眼中还带着一丝惊惧。

    “公子,赵楷虽不受宠,但好歹是皇子,再加上这个韩貂寺……”

    “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她平日深居闺房,但也知晓离阳的一些大事。

    说实话,就连她也没想到公子下手如此之快、如此果断。

    毫不犹豫就让人把这两个人杀了。

    不说赵楷,光是韩貂寺就足以引起震动。

    这家伙可是掌管离阳十万宦官的大人物,江湖上都为之震惊,是皇帝最信任的心腹。从某种角度来说,甚至比赵楷还要重要。

    如果他死了,整个朝廷都会大乱。

    皇帝也绝不会善罢甘休。

    公子,真要跟朝廷彻底翻脸了吗?

    姜泥也神色复杂,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没开口。

    和斐南苇的想法一样。

    她身为西楚公主,自然明白皇帝的心思,也知道斐南苇所说之事的重要性,公子就这样把人杀了。

    恐怕皇帝真的要发怒了。

    面对两人的迟疑,

    赢宴却忽然笑了,眼神中带着几分玩味。

    在他身旁的雨化田也露出一丝笑意。

    “两位王妃多虑了,谁说他们是死在我们手里的?”

    “难道**应该是——”

    “忠心耿耿的离阳韩貂寺带着皇子赵楷出现在北凉边境,结果被化妆潜入的白莽十大魔头彩袍锦绣郎袭击。”

    “两人交战,最终同归于尽。”

    “皇子赵楷也在战斗中被彩袍锦绣郎杀害?”

    “双方都死了?”

    这话一出,

    两人顿时愣住,

    一时之间竟没反应过来。

    震惊、骇然、难以置信!

    她们瞪大了眼睛,

    “你的意思是,要把他们两人伪装成……和北莽打仗死的?”

    唰!

    简直不敢相信!

    两人怎么也没想到,竟然还能这样操作!

    这样一来,不仅能洗清嫌疑,还能把天下人的目光全部引向离阳、北凉和北莽!

    毕竟,这三个人的身份太特殊了。

    而且还是出现在北凉边境!

    她们忍不住吞了口唾沫,彼此对视,心里震撼不已。

    虽然知道公子手段狠辣,但没想到竟然狠到这种地步!

    随手一动,就能引爆三方势力!

    “不然你们以为,公子是冲动行事吗?”

    嘴角带着笑意,惊鲵走了出来,或许是怀孕的缘故,她身上散发着一种自然的光芒。

    “我……”

    两人目光交汇,都有些腼腆。

    原本觉得公子殿下行事鲁莽,没料到他背后竟有如此周密的打算。

    看来,在场的人中,就她俩还没反应过来。

    真有些不好意思。

    “两位不必这样。”

    “化田,给他们拾掇拾掇,打扮得体面些,这是给北凉的赠礼。”

    赢宴嘴角一翘,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遵命!”

    “另外,事情办完了,咱们也该打道回府了。”

    赢宴说道。

    他们来东越剑池的目的已经实现,无双剑匣也已浸入池中,锻剑工作正有条不紊地进行。

    再待下去也无益,赢宴便决定返回。

    “是。”

    身旁的人应声答道,赢宴眼神一转,望向远方,心中思绪万千,一股豪迈之气油然而生。

    离阳吗?

    就让本公子瞧瞧,你接下来会遭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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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数日之后。

    一条震撼人心的消息,瞬间在江湖上炸开了锅。

    韩貂寺,离阳朝廷中掌管十万宦官的重臣,以及皇子赵楷,在北凉边境的一片空地上被人发现。

    三具**身首异处,鲜血染红了地面,旁边还躺着北莽十大魔头之一的彩袍锦绣郎。

    三人均无头颅,身上伤痕斑斑,显然死前经历了一场恶战。

    这条消息在一天之内传遍了江湖。

    “我的天,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猫怎么突然死了,还带着皇子赵楷?”

    “对啊,还有彩袍锦绣郎!那可是北莽的十大魔头,怎么跑到北凉来了?”

    “这些都不算啥,你们没发现更关键的吗?这三个家伙怎么会死在北凉边境?”

    “他们居然死在那里,这其中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嘶!难道是……徐骁暗中下的手,然后……”

    “闭嘴!你不要命了?”

    “可是,这真的有可能啊,你们没想过吗?北莽魔头加上韩貂寺,这两个大人物,怎么可能同归于尽?”

    “别说了,我有点害怕了。”

    整个江湖都沸腾了,所有人都被这条消息震惊了。

    毕竟,很难想象三个身份截然不同的人,竟然会同时死在一个地方。

    就在这条消息席卷江湖时,另一条更加**性的消息也传了出来。

    皇子赵楷是离阳皇帝的私生子。

    他在宫中一直受欺负,心怀不满,想要夺权,于是打算私下勾结北莽,图谋不轨。

    “公子,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但能借我用一下吗?”

    单饵衣咬着牙,脸涨得通红。

    她虽然被赢宴收为仆人,但才两天时间,就向他要长剑,就算她再大大咧咧,也觉得有些难为情。

    她一时之间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公子会不会答应。

    一旁的南宫仆射也很意外,没想到单饵衣会提出这样的请求,眉头微微一皱,但没说话。

    赢宴眼神一转,轻笑一声:“行啊。”

    这两个字让原本紧张的单饵衣愣住了。

    她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惊讶。

    “公子,你说的是真的吗?”

    “嗯。”赢宴笑着,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一把蝴蝶剑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况且对他来说,东越剑池比一把剑重要得多。

    而且,这个小丫头天赋异禀,虽然没被系统选中成为妾室,但以她的本事,将来成为陆地神仙也未可知。

    这样的潜力股,现在当然要投资。

    “多谢公子!”

    单饵衣立刻激动起来,整个人兴奋得不行。

    她没想到,自己这么突兀、甚至可能冒犯的请求,公子竟然会答应?

    要知道这可是价值千金的名剑,要是放在江湖上,肯定会引起一场**,可公子却这么轻易地给了她。

    她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握紧拳头,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无论发生什么,她都要报答公子的恩情!

    绝不会辜负他的期望!

    或许是心有灵犀,又或是天意使然。

    就在两人交谈的时候,湖面上的剑匣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仿佛神器即将现世,轰然一声。

    嗡——

    气浪从剑匣中心扩散开来,肉眼可见的波纹映在三人眼中,周围的空气变得异常轻盈,浓郁的剑气升腾而起。

    三人的目光瞬间一变,尤其是单饵衣和南宫仆射,眼中满是震惊。

    难道……

    有神剑要现世了?

    就在两人惊讶之际,赢宴目光微动,只说了一个字:

    “起。”

    就像心有灵犀一样,湖面翻腾,

    只见剑匣猛地打开,一道红光猛地射出,湖面顿时掀起浪花!

    磅礴的剑气席卷四周,所有人眼前,一柄形状奇特的剑飞入天空!

    无双剑匣第六剑,现世!

    那把剑极为轻盈,剑身修长,在空中悬浮。

    飞行并不快,但却轻巧跃起。

    无形透明的剑气在他周围环绕,形状像蝴蝶一样。远远看去,就像一只在风中翩翩起舞的美丽蝴蝶。看起来非常迷人、惊艳。

    这一幕让单饵衣愣住了,连南宫仆射也屏住了呼吸!

    世上竟然有如此美丽的剑!

    赢宴眼中闪过一丝波动,没想到第六把剑竟然出鞘了。看来这铸剑湖比他想象的还要神秘。

    三人正为这把剑惊叹时,不远处突然传来响彻山谷的笑声:“哈哈哈,好剑!真是好剑!”

    “没想到老夫今日竟能见到这样的剑!”

    “真是绝妙至极!”

    “好剑!好剑啊!”

    “没想到老夫今日来得正是时候!”

    话音刚落,一道如惊雷般的声音炸响,恐怖的剑意瞬间笼罩整个铸剑湖!

    除赢宴外,另外两女顿感如坠冰窖,浑身发冷,血液仿佛都要凝固!

    南宫仆射脸色惨白,腰间双刀微微颤抖,似遇强敌。

    她眼神不自觉地颤了一下。

    单饵衣则下意识后退几步,脸色苍白。

    只见来人是个黑衣白发、独臂的老者。

    他大笑着驾驭剑气而来,目光紧盯着那把飞出的长剑,眼中满是惊异。

    “好绝妙的剑!”

    “小子,这把剑叫什么名字?难道是你所铸?”

    “嗯?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