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魂看向赢宴,眼中有紫光闪过。他慢慢抬起右手,四周星光汇聚而来,凝成一柄光闪闪的长剑,亮得刺眼。

    赢宴眉头动了动——这一剑的威势比之前那些星光强得多。

    星光长剑带着锋锐的气息,几乎要划破空气。赢宴眼中一寒,低喝一声:“杀!”

    霎时间,那些雷枪如暴雨般射出,声势骇人,仿佛能摧毁一切。星魂手掌一落,长剑斩在雷枪上,响起一片铿锵之声,雷枪纷纷断裂,化成细碎的电光消散。

    但星光长剑并未停下,依然直直刺向赢宴。

    “就这点本事?”赢宴轻蔑一笑,一拳轰出。拳影重叠,如同一个漩涡,将星光长剑卷了进去,绞得粉碎。星魂闷哼一声,向后滑退,嘴角流出血来。

    他盯着赢宴,眼中战意灼灼。

    他星魂,什么时候服输过?

    赢宴见他这模样,心里反而更想把他打垮。

    他再次踏步,周身气势不断攀升,几乎要冲破当前境界。星魂却脸色平静,伸手向前一指,整片空间都震动起来。天上洒下星辰光辉,无数光点布满四周,星魂就站在光点之中,如同披着星光。

    他身后缓缓浮现一轮星辰,上面闪烁着密密麻麻的星纹,仿佛有无数星辰环绕着他。星魂身上多了件银白星袍,头戴星冠,一举一动都像星辰的君王。

    “这是……”赢宴心头一震。

    两人谁强谁弱,眼下还不好说。

    苍天子抬头望着空中二人,眼里闪过一道光。表面看他们打得不相上下,可仔细瞧就能看出差别。

    星魂力量虽强,赢宴却用雷霆规则缠住他,让他威力减弱。况且赢宴自己还懂风、土等各类元术,攻防都周到,很难找到漏洞。

    “你想怎么死?”赢宴带笑问道。星魂虽强,他靠着雷霆规则慢慢消耗,也能拖垮对方。

    “死?”星魂听了,嘴角轻轻一扬:“这个字,我可不会写。”

    “你以为我拿你没办法?”赢宴冷声道。

    “试试不就知道了。”星魂随口应道。赢宴脸一沉——这人未免太狂了,简直没把自己放在眼里。

    “你会后悔的。”

    赢宴说罢,手掌一翻,一尊古鼎出现在手中,正是镇魂鼎。一股慑人的灵魂波动蔓延开来,虚空中顿时响起凄厉哀嚎,仿佛聚满了怨灵的哭声。

    镇魂鼎冒出浓重的黑光,笼罩四野。一道道亡魂在空间里飘荡,发出诡异的笑声,如同活物般扑向星魂,要夺走他的生机。

    这一刻,星魂的灵魂剧烈震荡,好似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捆住。他面无血色,双眼睁得极大,像正被什么侵入一般。

    这些亡魂都具备涅盘境界的修为,换成别人,肯定很难挡住如此恐怖的攻势。

    但星魂并非寻常人。

    “都给我退开!”星魂大喝一声,全身绽开浩瀚的星光,宛如一尊无双仙王出世,四周空间猛烈震动。星河奔腾,星辰飞转,无数带着毁灭气息的星陨自高空坠落,砸向周围,把逼近的亡魂尽数击碎,化为乌有。

    “好强的星辰法则。”下方观战的人群暗暗心悸。星魂的星辰法则,明显比一般的星辰之子强出许多。

    苍天子望着上空,心跳加快。他觉察到,星魂的星辰法则和自己领悟的颇有共通之处。

    赢宴眼中同样掠过一丝惊讶。不愧是能闯入圣池雪山深处的人物,确实不简单。他紧盯着星魂,说道:“既然你执迷不悟,我便送你一程!”

    话音刚落,一股骇人的规则之力席卷而出。赢宴周身金光暴涨,双掌向前推出,霎时间虚空中冲出无数金色神龙,龙吟震天,盖住了整片空间,许多人被震得耳中刺痛。

    金龙翱翔,每一条都散发着磅礴的王者气魄,龙爪锋利,撕裂长空,以碾压之势朝星魂扑杀过去。

    星魂此时星光缭绕,宛若星辰战神附体,挥动手中的星辰战戟斩向那些神龙。刺耳的碎裂声接连响起,道道金色血液飞溅,又迅速消散,显然是被彻底湮灭。

    “破!”星魂冷叱,战戟横扫而出,虚空的星光急速汇聚,凝成一柄庞大的光戟,向下斩落。

    光戟过处,一切尽归虚无,空间被劈开一道深邃裂痕。那些金龙猛地停在半空,仿佛被定住,缕缕星辰辉光从它们身上溢出,最终汇入光戟之内。这景象让在场众人心中发紧——这是什么力量?

    赢宴也怔了一下,这一戟的威力远超预料。

    光戟继续推进,轰隆一声巨响,金龙身躯纷纷炸裂。星魂身形疾射而出,手持星辰长矛,直刺赢宴面门。

    赢宴抬起右手,向前一推,一扇门户缓缓打开,内部漆黑幽深,散发冰寒气息,隐约能见到一道道黑衣身影立在当中。

    “鬼狱塔!”有人低呼。这是赢氏一族另一秘术,相传是赢家先祖从遗迹中偶然得来,能唤出强大的邪魔妖物,威力极为可怕。

    嗡鸣声大作,黑洞之内,众多黑衣身影如潮涌出,铺天盖地。黑袍遮空,黑雾翻滚,仿佛末日降临,令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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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雾里传来阵阵嘶哑的笑声,犹如恶鬼哭泣。不管星魂如何催动星辰规则,都伤不到它们分毫。

    “星辰之主,你的法则再强,能胜过我的鬼狱塔吗?”赢宴扬声大笑,神色傲然。这座鬼狱塔聚集了各种亡魂之气,既能吞噬灵魂,还可施加极强的幻术。

    如此手段,就算对手境界更高,也难逃劫数。

    “你得意得太早了。”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话音传入赢宴耳中。他目光骤然一凝,只见一道银白光辉自天穹洒落,照亮虚空。璀璨的阴阳之光降临,瞬间驱散了漫天黑雾。

    赢宴盯向那道银色光芒,眉头紧锁。这银光竟能穿透黑雾直接落下——难道,这是阴阳之主所修炼的某种力量?

    “杀。”冰冷的声音响起,一道星芒骤然凝聚,随即爆射而出,直冲赢宴。赢宴脸色一变,双臂护在身前,刹那一股狂暴的毁灭力量席卷开来,震得他踉跄后退,嘴角渗出血迹。

    虽然未受重创,赢宴心中却暗暗吃惊——刚才那道攻击中蕴含的阴阳之力,威力远超预料。

    此时漫天阴阳之光汇聚成形,化作一位青年。此人面目英挺,气度不凡,周身似有星河流转,天地间的阴阳元气疯狂涌来,在他体外凝成一套璀璨的银甲,宛如披覆着阴阳战铠,散发出非凡气势。

    “阴阳战体……”赢宴目光微动。他自然认得,这是阴阳之主极强的本命武技,修至高处足以肉身硬撼圣器。

    “杀了他!”赢宴冷声下令。

    话音一落,四周无数黑袍身影如潮水般扑向那道阴阳战体。黑云翻滚,轰鸣震天,整座古宅被笼罩在压抑的阴影里,仿佛化作绝地,弥漫着令人心颤的肃杀气息。

    阴阳战体手持长矛,一刺而出,阴阳光芒如箭迸射,瞬间洞穿一具黑袍身躯。阴阳之力天然克制阴邪属性能量,这些黑袍身影在它面前毫无抵御之力。

    “杀!”又一声厉喝响起,黑云中扑出更多狰狞的凶兽虚影,张牙舞爪地围向阴阳战体。

    长矛横扫,每一击都精准带走一道黑袍性命,**接连倒下,鲜血染红半空。可是黑袍身影仿佛无穷无尽,不知恐惧,只会疯狂扑杀。

    围观者中已有人面色发白——这哪里是试炼,简直是要人命。

    “今日谁也别想逃脱。”赢宴大笑,目光落向阴阳战体,语带狠毒,“待你被封镇,这些废物我会亲手收拾。你能见证这一幕,也算荣幸。”

    阴阳战体沉默不言,长矛依旧一次次刺出,不留活口。这般杀戮令赢宴怒意翻涌,这分明是在挑衅他。

    然而黑袍实在太多,即便阴阳战体攻伐迅猛,短时间也难以尽数诛灭。

    就在这时,赢宴身旁的空间微微扭曲,两道黑袍身影悄然浮现,气息赫然已达王境层次。

    众人神色一怔——赢氏一族本就擅驭魂控灵,召来王境强者倒也不足为奇。

    “快走!再迟就来不及了!”星魂身旁有人急喊。他们本是来旁观阴阳之主的考验,却被卷入厮杀,若真陷进去,只怕性命难保。

    “走不掉了。”星魂声音低沉。

    那人抬头,只见一道骇人掌印自高空压落,裹挟无穷巨力,直朝他头顶轰来。

    他急忙后退,双拳向上迎击,却是徒劳。掌印轰然砸落,他双臂一弯,脸色瞬间惨白。

    另一方向,一位白袍老者静静而立,那道掌印正是出自他手。

    此人,乃是一位七阶天人。

    赢宴转头望向老者,冷声问道:“谁派你们来的?若有半句虚言,我立刻剥夺你们轮回之机。”

    身穿白袍的老者瞟了赢宴一下,用平淡的口气说道:“从皇宫来的。”

    “你再说一次!”赢宴的脸色瞬间结冰,目光如刀锋般冷冽——这老头子居然当面胡说?

    “最后问你,是谁让你们过来的!”赢宴死死盯住老者,话音里带着一丝杀意。这些人肯定没说实话。

    “皇宫。”白袍老者又重复了一遍,语气还是那样不起波澜。

    “你活腻了!”赢宴眼中仿佛射出剑光,一杆长枪瞬时握在手中,枪尖直指对方:“既然你不肯说实话,就别怪我动手。”

    语毕,长枪卷着骇人的雷光直刺而出。一时雷蛇窜动、电光交错,天空中像是有无数雷霆劈落,轰响不绝,一道道刺眼的雷光径直朝下方的白袍老者砸去。

    白袍老者抬头望向天空,手掌一翻,一面金色铜镜浮在身前,光幕迅速升起。

    雷光砸在光幕上,光幕立刻剧烈晃动、明暗闪烁。伴随一连串碎裂声,光幕上布满裂痕,终究没能撑住,彻底崩散。

    白袍老者脸色一变。这铜镜可是八品法宝,居然也挡不下赢宴的雷霆攻击?

    赢氏皇室的底牌竟然这么强?

    此时他心里不禁有点后悔,早知如此就不该掺和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