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赢宴手臂一挥,那柄黑刀已朝着霜火门老祖斩落。

    刀风呼啸,卷起一阵狂风,四周的人不由眯起眼、别过头去。

    “轰——!”

    一声爆响,霜火门老祖被劈得倒飞出去,嘴角渗出血迹,模样狼狈。

    “赢宴!我必把你碎尸万段!”

    霜火门老祖咬牙怒喝,双眼通红。

    “你觉得我不敢杀你?”

    赢宴漠然看着他,一步步走近。

    周围观望的众人见状纷纷惊呼:

    “赢宴,快住手!别伤霜火门老祖!”

    “是啊,千万别冲动!”

    “赢宴,停手吧!”

    在一片劝阻声中,赢宴脚步一顿,冷冷看向霜火门老祖:

    “我说了,要你碎尸万段。”

    “哼!赢宴,今日不杀你,我誓不为人!”

    “哦?那你就试试。”

    “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能耐!”

    说着,赢宴再次挥动黑刀,朝着霜火门老祖劈下。

    霜火门老祖一掌轰出,想震开黑刀,却只打在旁边巨石上,根本拦不住刀势。

    “可恶!”

    他脸色难看至极。

    这时赢宴身形一动,已闪到他身侧,抬手便是一掌拍出。

    “噗——”

    但突然,一剑刺穿了霜火门老祖的心脏,血花飞溅,擂台顿时一片鲜红。

    “魂鬼道人,你竟敢叛变!”

    霜火门老祖低头看着胸前的长剑,眼中燃烧着怒火,恶狠狠盯住赢宴,咬着牙说。

    “好笑,我就算背叛了,你拿我怎么办?”

    “要不是当年我好心收留,你这老东西早死在街边了!”

    “大秦皇族如今衰落,你以为赢家还会护着你么?”

    “识相的话,乖乖交出皇族所有遗物,自己离开冰城,否则别怪我无情!”

    “哈哈……真是荒唐。”

    赢宴忽然放声大笑,甚至笑得有些癫狂。

    “谁说大秦皇族灭了?老鬼,你是不是在跟我开玩笑?”

    “你身为霜火门家主,难道不清楚大秦皇族有多强吗?”

    “我告诉你,大秦皇族不只是在冰城,放眼整个九州,都是永恒的皇朝!”

    “你让我怎么信?”

    赢宴摇了摇头:“皇族若真有那么厉害,怎会被外人击垮?”

    说完他抬手一挥。

    赢宴手中的黑色战刀消失,一枚刻着“大秦”二字的令牌出现在掌心。

    “这……这是皇族令牌!”

    霜火门老祖眼神骤变,脸上写满震惊。

    “这是我们赢家先祖传下的令牌,你应当认得吧?”

    “当然认得!”

    霜火门老祖稳住心神说道:“我确实见过!”

    “见过就好,”赢宴淡淡一笑,“你们霜火门原本就是赢家的附属,更是大秦皇族的臣属,如今你该听我的命令。”

    “听你的?哈哈哈——”

    霜火门老祖放声大笑,笑声里充满不屑。

    “赢宴,你也太自大了!”

    “你们赢家早就成了历史,霜火门绝不会向任何人低头!”

    霜火门老祖面容扭曲,神态近乎疯狂。

    “好啊,那就让我见识一下你的本事。”

    赢宴嘴角一扬,再次挥动黑色战刀斩了过去。

    刀光掠过,霜火门老祖神情终于凝重起来。

    他双拳迎击,与刀锋硬撼一记。

    两人身影乍然分开。

    “不错,竟能接住我三成力量,你进步很快。”

    霜火门老祖眯起眼睛,语气带着惊异。

    虽然只用了三成实力,但赢宴的表现依然让他意外。

    “老鬼,看来你是真不想活了,那我就送你上路!”

    赢宴冷冷说着,举刀再度杀来。

    霜火门老祖眼神一沉,翻手就要朝赢宴擒去。

    可就在这时,背后突然响起破风声。

    他急忙躲闪,回头一看,出手的人竟是他的心腹侍卫魂鬼道人。

    “你做什么?为何背后袭击我!”

    霜火门老祖脸色难看,怒视着魂鬼道人。

    魂鬼道人却笑了笑:

    “老狗,劝你还是老实投降,否则我可不保证会留你性命。”

    “你敢动手?”

    霜火门老祖语气阴沉:“我是霜火门长老,家主的亲信,你敢杀我,必遭严惩!”

    “哼,惩罚又怎样?”

    魂鬼道人轻蔑道:“霜火门的少主,又岂是你能比的?”

    “别忘了,我这里还带着大秦皇族的血脉玉佩呢。要是让皇族知道你们霜火门和外人串通,陷害自家子弟,他们会放过你们吗?”

    霜火门老祖顿时脸色一沉。

    大秦皇族在九州威名赫赫,无人敢触其锋芒。而那枚象征皇室血脉的玉佩更是至宝,此事一旦传出去,霜火门必将大祸临头。

    “魂鬼道人,我奉劝你立刻离开,否则后果你承担不起!”

    “赢宴,别死撑了,再不低头,我就亲手取你首级!”

    霜火门老祖眼神阴沉,狠狠瞪向赢宴。

    “哦?那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赢宴毫无惧色,冷喝一声,提起那柄黑色战刀便再度杀向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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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砰!”

    “咔嚓——!”

    转眼间,两人已战作一团,刀光拳影交错,爆响声不绝于耳。

    “轰隆……”

    汹涌的能量对撞,震得空气如涟漪般阵阵扩散,气势惊人。

    赢宴刀法凌厉,每一击都重若山崩,逼得霜火门老祖连连后退。

    “岂有此理!我就不信你能一直扛下去!”

    霜火门老祖怒吼着,体内源气爆涌,双拳挟带风雷之势砸向赢宴。

    “咔嚓!”

    “砰!”

    重拳与战刀相击,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赢宴的刀势竟在与拳锋相触的瞬间溃散,而霜火门老祖虽被震退几步,却越战越勇,毫发未损。

    见此情形,赢宴目光凝重起来。

    “霜火门老祖,确实有些手段。”

    “怎么,这就觉得我技止于此了?”

    霜火门老祖咧嘴一笑:“我还有天虎剑在手。你肉身再强,只要灵魂被我冻住,照样得死!”

    话音未落,他手腕一抖,天虎剑已握在掌中。剑尖直指望深,寒光逼人。

    “雕虫小技!”

    赢宴挥刀迎上,一道漆黑刀罡破空斩出。

    “嗤!”

    霜火门老祖虽急闪退,肩头仍被刀气划开一道血口,鲜血涌出。

    他面容扭曲,眼中充满怨恨:“今日不杀你,我绝不罢休!”

    顷刻间,他周身白雾翻腾,凝聚成一柄巨大战斧,朝赢宴头顶砍落。

    这一斧,正是霜火门老祖扬名四海的绝学。自继任门主以来,他日夜苦修,将此招推至圆满,威力足以斩杀元丹境九阶以下强者。此式他已锤炼千万遍,纯熟无比。

    “雕虫小技,也敢献丑!”

    感受着斧风压顶,赢宴眉头紧锁,横刀迎击。

    “铛——!”

    刀斧相撞,火星四溅。

    “砰砰砰!”

    两人身影疾闪,刀光斧影交织成网,快得目不暇接。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响起——天虎剑竟节节崩断。

    与此同时,赢宴的战刀已划出一道冷弧,重重劈在霜火门老祖肩上。

    “噗!”

    锋刃入肉,鲜血飞溅。

    “啊——!”

    霜火门老祖惨叫一声,双目赤红,拼尽全身力气反扑,誓要取赢宴性命。

    赢宴浑身一震,黑色战刀横劈而出,三道墨黑刀光将迎面轰来的枪影全数斩灭。但那枪芒中隐含的狂暴力量依旧透过刀身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嘴角渗出血丝。

    霜火门老祖双眼通红,一击得手更不饶人,天虎剑紧随而来,直刺赢宴咽喉。剑锋未至,寒气已刺骨。

    “凭你,还取不了我的命!”赢宴低喝一声,周身气势陡然升腾。

    就在这一瞬,一道银光自斜刺里骤然闪过,瞬息洞穿了霜火门老祖的心口。

    老祖低下头,怔怔望着胸前血窟窿,眼中全是不解与惊愕。“你怎么可能……”话音未落,他已仰面倒下,再无生机。

    望着地上**,赢宴却皱起眉头,不见喜色。天虎剑虽已到手,但这柄剑依赖冰魄寒晶才能发挥威力,寒晶消耗又极巨,长远来看并非无瑕神兵。

    他目光扫过霜火门老祖的尸身,心中疑云渐起。这人身上不见血迹,伤口处只泛着一层淡淡白霜,皮肤上也看不见寻常死人应有的痕迹,反而在脖颈侧面,留着一道细微的刀疤。

    ——这并非本体,恐怕只是替身。

    赢宴眼神凝重起来。一具替身竟能施展如此强横的武学,几乎将他逼入下风,那霜火门真正的底蕴该有多深?若是能找到其宗门宝库,其中珍藏必定惊人。

    他如今虽只在天人第五层,真实战力却可比七层,在大夏国内已属顶尖。若得霜火门所藏,修为必将再进一步。

    想到这里,赢宴握紧了手中战刀,望向远处群山,眼中掠过一丝锐利的光。

    此时,霜火门的宝库恐怕早落入他人之手。就算赢宴能进去,也未必能找到想要的。

    “算了,以后再看吧。”

    赢宴摇摇头,转身准备离去。

    “赢宴!你杀了我族老祖,今天别想走!”

    一声怒喝忽然从宝库外传来。

    赢宴停步回望,只见一名中年男子乘巨兽疾驰而来,气势汹汹。

    “霜火门的人到底还是来了。”

    赢宴脸上露出期待之色。他早就料到,对方定会来夺回霜火门老祖留下的东西。

    “赢宴,你虽厉害,但这次你逃不掉!”

    霜火门老祖死死盯着赢宴,眼中杀气腾腾。

    “是吗?”

    赢宴大笑,“就凭你们这群人,也想拦我?未免太不自量力了!”

    霜火门众人闻言,脸色都难看起来。

    “一起上,和他拼了!”

    霜火门老祖怒吼一声,驾驭坐骑直冲向赢宴。他身为门派尊长,何时受过这般轻视?

    轰——

    他挥手召出一座寒冰山峰,朝赢宴重重压去,似要将其碾碎。

    “区区冰峰,也拿来现眼!”

    赢宴冷笑着挥刀迎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