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刀带着可怕威势,径直将星魂劈飞出去。

    星魂摔落在地,一口血喷了出来。

    他踉跄起身,眼中写满怨恨,“赢宴,今日我败了,没什么可辩。但你记住——总有一天,我会亲手取你性命!”

    说完这话,星魂的身影忽然模糊,下一刻便从这方空间彻底消失。

    “嗯?”赢宴露出讶色,“……传送卷轴?”

    他判断得没错,那确实是能进入传承秘境的传送卷轴,这类宝物极为罕见珍贵。

    传送卷轴有三种不同级别。最基础的那种得修行到天人期境界才用得了。

    赢宴看着星魂消失的位置,自言自语道:“你这小杂鱼居然会用传送卷轴,倒是让我有点意外。”

    他刚才可是亲眼看见星魂用了一张中等传送卷轴。那玩意儿特别珍贵,自己一辈子也没碰上几次,今天居然在这儿碰见了。

    “看你这次还能躲到哪去。”

    赢宴冷笑一声,身形闪动,直接朝星魂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

    嗡——

    空间传来一阵波动,星魂再次出现,但样子已经变得十分狼狈:满身是伤,气息非常虚弱。

    “赢宴,你等着……这笔账我一定会找你算!”星魂咬紧牙关说道。

    “想杀我?只怕你没那个本事。”赢宴嘴角带着一丝嘲笑。

    说着,他体内涌起一股强大的吸力,瞬间把星魂笼罩住。

    “你想干什么?!”星魂脸色大变,怎么也想不明白赢宴为什么把他抓到这里。

    “哈哈哈,小东西总算上钩了,乖乖跟我回去吧!”赢宴大笑着,伸手一抓,星魂顿时像一道光朝他飞过去……

    “*的,我就算死也要拖上你垫背!”

    星魂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声,双目通红,猛地一震,爆发出一道刺眼的剑气射向赢宴。

    “找死!”

    赢宴毫不在意,随手一挥就把剑气捏碎,顺势抓住星魂,带着他迅速飞离原地。

    没过多久,二人穿越几百里距离,落在了一片荒芜的山脉里。

    赢宴灵力暴涨,硬生生撕开一道虚空裂缝,带着星魂冲了进去,转眼便消失在空气中。

    ……

    时间过得飞快,一年就这样悄悄过去。

    轰隆隆——

    天地猛地摇晃起来,半空中雷霆炸裂,劈得周围树木一片焦土。

    “糟了,是天罚!”

    “快跑!”

    修为不够的人纷纷四散逃窜。

    而那些实力较强的,则硬扛在天劫范围内,抵挡着冲击。

    “这个该死的家伙……”

    天劫下方,一个青衣男子露出身形,脸色极为难看。

    他正是鬼天门的少宗主赢宴。

    “不管怎样你都是本门少宗主,要是你真出事了,整个鬼天门的损失谁来负责?我绝不能让你死在这里!”

    一名鬼天门长老瞪着赢宴,怒气冲冲地说。

    “给我滚!”赢宴眼中凶光一闪,灵力压迫如潮水冲出,震得那名长老闷哼后退好几步。

    “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他话音未落就已闪到对方面前,重拳狠狠砸落,“嘭”一声巨响,那名长老喷血倒飞。

    “赢宴,你别太过分了!”长老气得暴跳,他一个天人九层的长老,居然被天人初期的人打伤,简直是奇耻大辱。

    “谁再敢拦,一样下场!”赢宴目光冷冷扫向其余长老。

    强烈的杀气让其他人身体一僵,忍不住齐齐后退。

    “别以为没人制得住你!这里还有其他天人境的高手,甚至天人期也在这里坐镇!”

    “对,你要胡来,我们就一起出手把你拿下!”

    “好啊,试试看。”赢宴轻蔑地回应。

    “赢宴,你真以为自己无人能治吗?”

    就在这时,一名白发老者从远处缓缓走了过来。

    赢宴转向他,表情微微一变:“原来是鬼天门的长老。”

    “我们鬼天门是三大势力之一,可不是随便谁都能挑衅的。”老者淡淡说道,神色从容不迫。

    “天人境巅峰?”

    赢宴瞳孔缩了一下,但又马上恢复如常。

    在这个世界,高手虽然不少,可能达到天人巅峰的人物,却实在不多见。

    达到天人境巅峰,在这个称作天人州的地方完全可以被称为一方高手了。通常一个门派倾尽全力也只能栽培出这样一位人物,他的存在足以让整个天人州感到敬畏,无人敢随意冒犯。

    “天人境巅峰又怎样?今天我就要先解决你,再去对付剩下的长老。我倒想瞧瞧,你们这帮人有没有胆量和我拼命!”赢宴冷冷一笑,眼神中掠过一抹玩味。

    “大胆!”

    鬼天门的一位长老听到这话立刻怒不可遏,“你竟敢在此猖狂,怪不得连宗主都敢招惹,原来是倚仗着宗主的偏爱。但你以为这样就能杀得了我鬼天门的人吗?简直是痴心妄想!”

    “哦?是吗?”赢宴轻蔑地扬了扬嘴角,“就凭你们这天人境巅峰的水准,也敢自称是天人州的顶尖势力?简直可笑!”

    小主,

    “你……”那长老怒气更盛,身形一晃便闪到赢宴跟前,手中凝出一把幽黑的刀,直劈赢宴头顶。

    “自不量力!”

    赢宴面色一冷,抬手一指,五道紫金龙气呼啸而起,撞向那把黑刀。

    “咔嚓”一声,黑刀应声而碎,被龙气碾成粉末。赢宴的手指却未停下,继续向前点去,“噗”地穿透了那位长老的身体,鲜血顿时喷涌。

    长老胸口被洞穿,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你只不过天人境八层,哪来的勇气挑战巅峰强者?你算什么东西!”鬼天门另一位长老厉声喝道。

    “我是谁不重要,你只要记住——今天,我必取你性命!”

    “狂妄!”

    “不知天高地厚!”

    其他长老又惊又怒,虽然对赢宴心存忌惮,但鬼天门的颜面不能丢。众人纷纷催动法宝,朝赢宴攻去。

    “给脸不要脸!”赢宴哼了一声,身影闪动,已贴近一名长老,随手一挥便将对方击晕在地。

    接着他抬脚重重踏在那人胸膛上,顿时将其踩得血肉模糊。

    “赢宴,你不是嚣张吗?继续嚣张啊!”鬼天门长老怒声大吼,“你就不怕宗门惩处吗?”

    “哈哈哈,我会怕?”赢宴仰头大笑。

    “好!我倒要看看你能猖狂到几时!全都给我上,杀了他!”另一名长老愤然下令。

    “杀!”

    余下的长老齐齐出手,向赢宴扑来。

    “哼,凭你们也想杀我?”赢宴冷笑,手腕轻振,数道灵符飞出,化作漫天火球轰向众人。

    “轰!轰!轰!”

    灵符接连炸开,爆发出骇人的威能,眨眼间将那几位长老炸得粉碎。

    “什么?!”

    “赢宴竟然已将天人法门修至第二层?这怎么可能!”

    “不妙,快撤!”

    见状,剩余几名长老脸色大变,转身就逃。

    “迟了!”

    赢宴右脚一踏,地面轰然塌陷,一股强劲的吸力猛然涌现,那几名长老挣扎不及,全被扯进土坑之中,生机迅速消散。

    “哼,鬼天门里,还剩几个能看的长老?”赢宴冷笑一声,翻手取出一枚令牌。

    那令牌泛着青铜色泽,表面刻着古老纹路,透出一股沉稳的威压,仿佛有神明沉睡其间。

    赢宴将令牌收入储物戒指,脸上浮起一丝森然笑意:“鬼天门?在这天人州,唯一能称得上顶尖的,只有血**!”

    “正好让我看看,鬼天门和血**,到底谁更厉害。”

    ……

    “你说什么?”

    “赢宴已经突破到天人境巅峰了?”

    听完属下的禀报,血魔子脸色顿时发白,心脏狂跳,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惊骇。

    “血魔子师傅,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手下低声询问。

    “还能怎么办?马上撤离,去找宗主求救!现在只有宗主出手,才有可能制住赢宴!”血魔子咬紧牙关说道。

    “属下明白!”

    手下匆匆领命,快步离去。

    “赢宴,你小子给我记住,这事情没完!”

    “连我们的人都敢动,你活腻了!”

    “等着瞧,鬼天门非把天人州翻过来不可,让你尝尝我们的手段!”

    一群鬼天门长老叫嚷不停,显然被赢宴的手段震住了。

    赢宴处理完那些长老,把东西收拾好,便动身赶向天人州。

    他目标清楚,就是要去那座山。

    天人州里有条天人山脉,是天险之地,也是血魔子住的地方。周围还驻扎着不少鬼天门的人。

    飞了一阵子,赢宴到了山脉边上,落下来悄悄摸进山林深处。

    天人山脉有两座主峰,东西对立,都高达千丈,气势雄浑,风景更是一绝。

    东峰是血魔子所住,西峰则由天人门占着。

    两峰相隔百里,各有天人境武者看守。

    “轰——隆隆——”

    赢宴藏在草丛里,静静候着。

    过了半个时辰,远处走来两个天人境武者,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

    “哈,总算逮到你了!”

    “赢宴,天人门跟你向来没仇没怨,你何必非要下死手?”

    赢宴冷冷看过去,嘴角一扯:“既然无仇无怨,那你们为何派人来杀我?”

    “这……”

    “哼,这还用说?你杀了我们鬼天门一位核心成员,我们当然要**!”其中一个冷哼道。

    “哦?”赢宴挑挑眉,“那你们到底是哪一派的?”

    “听好了,我们来自仙剑门,这是门主名讳!”那武者抬手指向赢宴,傲然说,“你动我们的人,就得拿命来还!”

    仙剑门是天元大陆三大顶级势力之一。这次他们派人出来历练,却被赢宴所杀,这事传出去必然引起震动。

    “原来是仙剑门啊。”赢宴点点头,脸上露出几分玩味。

    “知道就好,受死吧!”仙剑门那人喝道,“你可知罪?”

    “我何罪之有?”赢宴冷笑。

    “杀了我们的人,还想不认?”对方声音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