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是狮子座流星雨,市区看不到,我有个朋友租了车还带了望远镜,我们去露营吧,还能在野外烧烤,很好玩的,你去吗?”

    流星雨啊!邓清内心蠢蠢欲动,城里长大的小孩,哪里看过流星雨呢!

    只是……她问道:“就你和你的朋友吗?”

    “不是不是,天文爱好者组的团,很多人的,十几个,男生女生都有,你部长也去。”秦谦笑了笑,让她放心,“晚上会回来的,不过夜。”

    “哦……”邓清心里挣扎许久,流星雨流星雨流星雨,她很感兴趣,想起小时候超级流行的那首歌,只是如果她答应秦谦的邀请,又确实不太合适。

    最后的最后,邓清想到了,眼睛一亮,说道:“我想去,可以再带个朋友一起去吗?”

    “是男生还是女生?”

    “嗯……男生。”

    “……可以的。”秦谦有点失望,他几乎已经知道答案,勉强笑了笑,“那集合地点我发消息给你。”

    “好。”

    在话音暂落的时候,邓清想要邀请的那个人由远及近,走了过来,林州行刚刚发了消息问她在哪,她回了教室号,秦谦耽误的一点时间刚好够他上楼,林州行听到一些对话的碎片。

    比如,一起去,发消息给你,然后邓清说,好。

    “秦主席找邓清有什么事吗?”林州行先开口,语气平淡但是态度尖锐,“要是不方便听,我可以回避一下。”

    “没什么不方便的。”秦谦道,“已经聊完了。”

    他坐着不动,见林州行一直不讲话,反而道:“怎么,你也找小清?你要说的事,是不是不方便让我听?”

    林州行毫不客气道:“对。”

    “行啊,那我走了。”说是这么说,秦谦起了身,却偏偏和邓清强调,“约好了,别忘记。”

    他笑了笑,对着林州行。

    邓清又说好,其实心里觉得林州行有点幼稚,而且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反正他都能有什么乱七八糟的衬衫小故事,秦谦和她多说两句话怎么了!

    所以当林州行问“他是不是约你出去的时候”,邓清没有说是还是不是,也没有解释,而是说:“你问这个干什么。”

    林州行眉间微蹙:“不能告诉我吗?”

    “不太能。”邓清摇摇头,一字一句地说,“这是我的私事。”

    他马上明白,这女人睚眦必报,但凡受了一点气都要应到他身上来,林州行神色冷了下来,邓清火上浇油,把他说的每一句都精确地还回来,又说:“不用理秦谦啊,以后他说什么都和你,和我没有关系,你可以相信我。”

    林州行应该是生气了,邓清非常肯定,看着他喉结滚动,压着眉眼不发一语,屏息控制着情绪。

    他生气的样子也不太外露,看起来很克制,但是又冷又薄,每一个音都磨得很平。

    “有意思吗,邓清。”

    “太有意思了。”

    林州行转身就走。

    邓清心里有一点后悔,但是不太多,是他先这么做,她只是学他而已。

    就差那么一点,邓清就要起身,盘算着跑快一点的话还能再追上他,但她刚动了一下,立刻又坐下了,假装镇定的端着姿态。

    林州行去而复返,冲回来,双手撑在桌面,无奈,又咬牙切齿。

    “别故意气我行吗?”

    “是你先这样的。”邓清小声嘟囔,“我是你的镜子。”

    林州行阴沉沉冷冰冰地说:“你不是我的镜子,你是我的克星。”

    “哦……”邓清捧着脸露出一个天真又可恶的甜甜笑容。

    他叹了口气。

    “关于那件衬衫。”林州行开口说,“gabi 生日那天,罗海意找了很多人作陪,我也去了,惹到她了,她把我的衬衫涂花了泄愤,就这样而已。”

    “用什么?”

    “口红。”

    “听起来不太像就这样而已。”邓清心里还是不大痛快,夹着几分酸劲儿,她想起那张照片,林州行的衬衫右肩的确有口红痕迹,可他那天明明穿了外套。

    所以,gabi 是怎样做的?邓清突然站起来,伸手一拽,林州行的外套拉链滑了下来,连带着外套滑落右肩,他倒是没什么反应,手指戳在肩膀,模拟着笔画的痕迹,邓清低声问道:“像这样吗?”

    林州行神色平静坦然:“嗯。”

    “写了什么?”

    “ws”

    指尖滑过肩膀,贴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体温和窄长的锁骨形状,再往下一寸就是胸口,指尖摁上去一点点柔软的下陷,邓清后知后觉的开始害羞,觉得自己像调戏民男的女流氓一样,脸上红云一片,教室里还有很多人,赶紧丢开手。

    “哦……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