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和薛岑吃过饭后,许莓去了安安的店里。

    过了这么久店铺基本装修已经搞定了,剩下些软装除了一些需要定制的东西,量好尺寸交给定制公司,其余的到时候去家具城看看就行。

    许莓到的时候就看到黎安安搬了张凳子坐在门口,手里抓着捧瓜子,脚边还有个垃圾桶。

    模样不像是店铺的老板娘,倒像是来收拖欠房租的包租婆一样。

    看到许莓的时候,黎安安手里的瓜子刚好嗑完,她拍了拍手,站起身来,抬手遮了遮顶头的阳光。

    许莓笑着打趣她。

    “你这模样,像个包租婆一样。”

    黎安安耸了耸肩膀,说:“我还想当包租婆呢,包租婆多爽啊,天天躺着就有钱。”

    “你说的好像你很缺钱一样,怎么楼少已经负担不起黎小姐的开销了?”

    许莓调侃完,没见黎安安反驳,倒是一脸泄气的模样。“缺是不缺,但也造不住有人败家呀。”

    “嗯?”许莓一听兴致来了。“楼少败家?”

    黎安安听后,想了下又说:“也不是败家吧,就是这人可能没什么金钱概念,完全没想着存钱的事。”

    “上次我们去逛街,我看中了一个新出的包包本来要配货的,我想着晚些时候自己再过来挑,谁知道楼商直接拉着我进去了,二话不说就配了货买下来。”

    许莓听着没什么不对,反问道:“这…有什么问题吗?”

    “要放在以前的确没什么问题。”

    黎安安叹了口气,继续说:“但是他现在没什么收入啊,又不像以前有个保镖公司,一年什么破事不干也有固定收入,现在楼家把保镖公司收了回去,他还这么利落的花钱,在我看来就是在十年十年的延长他的打工时间。”

    听完许莓扑哧一下笑出声来。

    “其实我觉得黎大哥挺好说话的。”

    黎安安又叹了口气。

    “那是因为你结婚对象是薛总啊,对了,薛总的聘礼呢?”

    聘礼?

    不提到这个事,许莓完全都没想到。

    还没等许莓说话,黎安安又问她。

    “还有你们不打算办婚礼吗?这些该有的流程总要走完吧?”

    如果今天不说到这些,许莓的确从来都没想过这个问题。

    两个人本身结婚就匆忙。

    很多仪式上的事情都被自然忽略了。

    之前想着和薛岑搭伙过一辈子就行了,可慢慢喜欢他之后,她发现自己对于穿婚纱嫁给他这件事来说,是充满期待的。

    “这些事,我们还没商量过,聘礼也没说过,我们结的匆忙,都忘了。”

    许莓忘了的确正常。

    可薛岑怎么一块跟着忘了?

    这件事薛总做得不行啊。

    “那你爷爷呢?许老爷子也没和薛岑提过聘礼的事情吗?”

    许莓抿着唇,想到上次回去的场景,缓缓道。

    “爷爷没有提过而且把我的嫁妆都给薛岑打理了……”

    黎安安:“……”

    若不是薛岑的所作所为她都看在眼里,要不是薛岑喜欢她八年,她都觉得这人是个骗财骗色的渣男了。

    “那这件事先不谈,老爷子自然有老爷子的理由,那婚礼呢?你们总要商量吧?”

    婚礼,基本上是每个女生都梦寐以求的事吧。

    不知道和薛岑提起来的时候,他会有什么反应。

    ——

    傍晚的时候,薛岑有个应酬,在一家新开的酒吧。

    本来不太想去,但这酒吧老板和方之意有点交情,承个面子去坐坐就行。

    但许莓不喜欢他应酬跟着一块去。

    打了个电话问了下,的确她不想去,只说了句晚上早点回去,有事和他说。

    这话一说,薛岑更不想去应酬了。

    这有话不说让人挠心抓肺的。

    薛岑一张脸平静如水坐在包间里,周围几个人有的是暴发户有的是没什么用的富二代,嘴里说的话,不堪入耳。

    薛岑按了按太阳穴,就直言去趟卫生间。

    洗手出来的时候看了眼时间,过去半小时了,想着回去说一声也就能回去了。

    刚走到包间门口,就听到隔壁的声音。

    听得不太仔细,他又走上前几步,倚在门口,虽然偷听不太道德。

    但他本身就不是什么道德的人。

    听到陆知衍的声音断断续续从里面传来,时不时夹杂着几声粗旷的男声。

    听着不熟,那口音听着像临市的口音,约莫着应该是陆氏几个外市的老总。

    油腻不堪,难以入耳。

    听了几声觉得没意思,他就想回家了,家里还有人等着他说私房话。

    刚转身,就听见里头一人说:“陆总家的小义女最近怎么不见人了?不会是藏在家里吧?不是我说陆总,那小义女有几分姿色,倒不如拿出来见见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