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时,一张脸爆红。

    他?又在问什么虎狼之词!!!

    “你,你,你……”闻樨哽着喉咙,你了半晌,憋出一句,“你不走就不走……”

    沈朝隽动了下?眉梢,微俯下?身,贴到她耳边,低声说:“那…是对我满意了?”

    “……”

    闻樨脸红脖子也红,眼睛像水洗过似的湿漉漉,眨啊眨的,活脱脱一只被逼急了的小兔子,脱口反击:“我怎么知道,又没有真的怎么样,评价不了。”

    她说完,扒拉开?他?的胳膊,提腿就跑。

    可惜不够敏捷,刚迈出一步,就被他?拎了回来,压回盥洗台上。

    闻樨此刻万分后?悔曾经在体育课上的划水行为。

    “试试真的?”他?的唇贴在她的额角,一路蜿蜒而下?。

    闻樨往他?肩膀上一趴,语气果断:“对不起。”

    沈朝隽哑然失笑,将人往怀里按,抱紧,轻轻拍了下?她的脑袋:“这么能屈能伸。”

    闻樨一本正经:“嗯。”

    沈朝隽拿她没办法一点,昨天还?只会咬人的小兔子,现在已经有办法拿捏他?了。

    -

    从浴室出去,两人坐到沙发上看电影。

    沈朝隽问她想看什么,她说随便,沈朝隽就找了一部老电影,《爱在黎明破晓前》。

    放下?遥控器,他?伸手揽住她,将她往怀里抱了抱。

    他?很喜欢抱她,每次见面的时候,两人单独待在一起的时候,说话闲聊的时候,他?总喜欢把?她抱在怀里,捏捏她的手指,勾缠她的发丝。

    但今天不太?一样。

    他?只裹着浴巾,没穿上衣,她夏天的睡衣单薄,靠他?身上一会儿还?好,一直贴着,还?看这种类型的电影,闻樨的心思完全不在电影上。

    影片播放过半,忽然响起敲门声,沈朝隽要起身,闻樨一个反手按下?他?:“你藏起来,我去。”

    “……”

    沈朝隽无?奈失笑,由着她过去开?门。

    闻樨在门口问了句:“谁啊。”

    没人理。

    她不由得?觉得?奇怪,不打算开?门了。

    刚转过身,看见沈朝隽靠在沙发上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怎么了?”她茫然问。

    沈朝隽轻叹一口气,笑着说:“是我助理,他?人已经走了,东西放在外面。”

    闻樨点点头,打开?门,看见一个黑色行李箱安静矗立在门口。

    闻樨:“……?”

    她慢吞吞的把?行李箱拉进来,回头看他?。

    沈朝隽起身过来,拉行李箱。

    “你……”闻樨轻声问,“你把?行李箱弄过来做什么?”

    “拿衣服。”他?看着她,挑了下?眉,“不想让我穿衣服?”

    ……不想。

    倒,倒也不是。

    就是,拿衣服需要一整个行李箱都拿过来吗?

    闻樨撇开?视线,自顾自迈步回沙发,顺便摆了摆手,示意,你穿吧。

    她坐到沙发上,转头看他?一眼,他?已经打开?行李箱里拿出衣服进了浴室。

    不多时,他?穿好衣服从浴室出来,坐到她身边,将她抱回怀里。

    “要倒回去看吗?”她示意他?刚才?错过的片段。

    沈朝隽低声说:“不用。”

    又几十分钟过去,电影结束,他?起身去冰箱拿水,问闻樨要不要喝,闻樨点点头。

    两人靠在沙发上,静静喝着水。

    半瓶水下?去,闻樨忍不住了,问他?:“你今晚要睡在这里吗?”

    他?偏头看她:“可以吗?”

    “……”

    行李都带过来了……闻樨拧着瓶盖,看天看地看空气,轻声说:“……可以吧。”

    沈朝隽看着她紧张兮兮的样子,不由得?笑了,伸手又将她搂回怀里,故意逗她:“怕什么?”

    闻樨安静三秒,静静地说:“怕沙发不够你睡。”

    沈朝隽:“……”

    当然,最后?闻樨也没让沈朝隽睡沙发,之前在浴室拒绝过,所以,闻樨并不担心他?会更?进一步做些什么,更?进一步的事情,她还?没准备好。

    她紧张,只是因为,要和他?睡在一起,这件事本身就够让人心跳加速了。

    沈朝隽也确实没有对她做更?进一步的事情,只是静静的抱着她。

    室内安静得?只余两人的呼吸声,深浅轻重,起伏不一。

    半晌,谁也没睡着。

    沈朝隽手指勾缠起她的头发,轻声开?口:“回去是不是要毕业典礼了?”

    闻樨轻轻“嗯”了声。

    “你哥会去参加吗?”他?明知故问。

    闻樨:“不会,他?不方?便。”

    顿了霎,她接着说:“你也不方?便。”

    沈朝隽指腹往上,轻捻她的耳垂,沉默了几秒,低声问:“会不会觉得?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