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樨手按在他肩上,往后躲:“你轻一点,我爸妈今天在。”出去收个快递,回来嘴唇肿了?,解释不了?。

    沈朝隽顿了?一霎,在她唇上轻轻亲了?一下,往后退开,没再继续。

    静静的抱了?会儿,助理打来电话,提醒沈朝隽时间快来不及了?。

    “我要走了?。”他手指轻捻着她的耳垂,垂眸看?她。

    闻樨点点头,顿了?几秒,小声说:“我会,我会想你的。”

    沈朝隽笑了?,低头去找她的眼睛:“会干嘛?没听见。”

    “……”

    闻樨推开他的脑袋,顿了?顿,让他得逞一次,于是?嘀咕一句:“会想你的。”

    沈朝隽笑着,点头“嗯”了?一声,又看?着她:“不问问我了??”

    “不问。”闻樨不让他得逞了?,抱着自己的两?束花,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沈朝隽弯唇,视线追随着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校门口,他才收回视线,静默片刻,沉沉的叹了?口气。

    -

    这周没有闻樨他们队的比赛,大家也不算忙,她在群里发感谢大家送花的时候,都很活跃。

    颜可提议,晚上大家一起?开视频看?比赛直播,等待他们下周的对手出现。

    这周比赛输掉的那队,要迎战下一队。

    若输掉的那队在迎战中再输,就要淘汰一名队员,若赢了?,则迎战的对手队淘汰一名。

    不止有比赛的事情,闻樨还有学校的事需要处理。

    因为毕业,要从宿舍搬出去,但闻樨要经常在实?验室待很晚,所以申请了?提前?搬进研究生宿舍,还要搬宿舍。

    本?来和室友约好了?毕业旅行,她忙,室友也都忙着工作,就搁置了?,宿舍四?个人只趁着周末去了?郊外?的温泉玩了?两?天。

    沈朝隽在准备新专辑的制作,演唱会也正在进行中,还有各种?音乐节扎堆,也是?忙得不可开交。

    这段时间,除了?轮到闻樨比赛的时候,其他时间,两?人见面的机会也不多。

    -

    一轮一轮的比赛过去,团队赛接近尾声,林老师的队伍已经全军覆没了?,杜教授队只剩下闻樨,施教授队还剩两?名队员,李暮云和周则。

    新的赛段开始,时间已经推进到十月份了?。

    闻樨研究生早已经开学,更忙了?,她和沈朝隽也已经两?周没见上面了?。

    新赛段的第一场,剩余的三名选手同台竞赛。

    走流程时,沈朝隽和其他嘉宾入场,闻樨不由?得抬眸看?过去,正对上他似不经意?看?过来的视线。

    两?人的目光隔着宽敞的赛场舞台,在半空中遥遥相接。

    闻樨忽然想抱他,但是?不行,不由?得有点难过。

    “闻樨,站位错了?。”

    被工作人员的声音拉回神,闻樨慌忙撇开目光,挪脚步,调整情绪和心态,准备迎接比赛。

    这轮比赛是?个人积分淘汰赛,根据答题的速度和答题的对错积分,积分最少者,这轮淘汰。

    比到这个阶段的,实?力相差其实?并不大,比分差距也很微小,最重要的是?心态。

    可幸的是?,闻樨在比赛的时候心态一直很稳,这次也一样,以两?分之差,闻樨和李暮云成功晋级。

    录制结束,散场回后台。

    虽然现在已经没有团队之分了?,但先前?团队赛相处的感情还在,一下场,李暮云就跑到了?施教授和沈朝隽面前?说话。

    杜教授和闻樨聊了?聊比赛的事。

    后台的走廊狭窄,还放着物料,施教授说着话,没注意?到旁边,不慎碰到了?脚架。

    眼看?着脚架摇摇欲坠,沈朝隽伸手挡到施教授面前?扶了?一下。

    然后,就听见一声金属摩擦地面的噪音,与此同时,有人尖叫。

    闻樨抬头看?过去的时候,周围的人已经一哄而上了?。

    “沈老师!”

    “流血了?流血了?!”

    “快叫救护车,医生呢?”

    “快快快!”

    闻樨慌了?一下,想到前?面看?看?,可人围着,她过不去。

    这时,沈朝隽的声音响起?:“没事,就磕破点皮,用不着救护车。”

    有人着急的说:“还是?去医院看?一下吧。”

    “没事,散了?吧。”说着话,他和工作人员进了?嘉宾休息室。

    其他嘉宾也有进去客套关心的。

    闻樨低头看?见脚架下滴落的血迹,不由?得心里一惊,这么多血,应该不止磕破了?点皮。

    闻樨心里不安,站在门口不知所措,她想进去看?看?他的伤口,她想跟他说要去打一针破伤风才行。

    可是?,她一个非他队伍的选手,跑去他的休息室好像有点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