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言梓的手搭在严森手心中,走下车。

    红白色镂空玫瑰抹胸长裙进入媒体镜头。

    细碎闪钻点缀于玫瑰之?上?,纯白长裙覆盖到脚踝,像仙子嫁衣,修长天鹅颈与直角肩尽数裸露在外,瓷白发光。

    头发没有像往常那样盘起,而是烫成慵懒大波浪,茂密漆黑地垂在背脊处,随着她走路动作一步一摇。

    优雅往前?走。

    美若天仙。

    这是所有见到本人的前?线工作人员第一想?法。

    一时间,闪光灯、补光灯亮如白昼。

    甚至有媒体记者突破保镖严密的防护圈,冲到她面前?,对着她来了一张正脸照,匆匆忙忙举起话筒,怼到她唇边。

    “言老师,请问您跟身边的严先生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会选择跟严先生一同到场?”

    “言老师……”

    ……

    问题络绎不绝,蜂涌般砸向?她。

    言梓并不着急回复,而是伸出修长纤细的手指,勾起耳边一缕碎发,往耳后别。

    今日她妆容港风,一改寻常清甜少女的风格,眼梢微微上?挑,从容不迫的停步。

    拎起其中一位记者的话筒。

    淡笑回答。

    “没有关系。”

    “严先生并不想?传出什么不好的绯闻,希望我能够帮他一个小忙。”

    “而我同意了。”

    实际上?。

    在言梓被官宣参加酒会当天,经纪人郑重其事的告诉言梓关于严森女伴的事。

    “严先生那边助理给过?来的意思是,不需要?做什么,也不需要?陪酒,只需要?陪着他进场就够了。”

    “进场后你一切自由。”

    “对方希望,看在邀请函的份上?,你能帮他这个小忙。”

    言梓若有所思,哦了一声。

    “所以言言,你考虑的怎么样?”

    言梓没有立刻回答。

    她思索片刻,手托脸颊,姣好的脸型被手掌挤压,挤出些?嘟嘟肉。

    贴在两侧。

    她问,“盛淮怎么说?”

    经纪人顿了又顿,怀疑地看她,“你今天已经是第二次问我淮哥的意思了。”

    言梓心下跳动,表面却?云淡风轻,“毕竟他是老板,风尚酒会又是大型投资会,怎么去,跟谁去都需要?他来把?关。”

    她笑得滴水不漏。

    把?盛淮曾经说过?的话又原封不动扔回给经纪人。

    “掌握旗下艺人大型活动动态是老板应该做的事情。”

    经纪人被她说服了。

    顿了顿。

    告诉她。

    “淮哥的意思是,你能跟着严总进场,于你而言是好事。”

    拿到邀请资格是第一步。

    毕竟那里不是明?星主场,被主办方之?一的严家?人带着去和自己?单枪匹马的过?去当一个无人问津的花瓶。

    待遇天差地别。

    经纪人犹犹豫豫,“跟严总去行,但是你要?小心点。”

    “小道消息都说,影史传奇也会去。”

    言梓点头。

    “放心。”

    于是便有了今天。

    她顶着港风派妆容,从容不迫地回答媒体记者提问,顺势往前?走。

    快走到游轮踏板旁边,忽而压低嗓音问。

    “现?在几点了。”

    她没戴表,手机在包里,一路被严森的保镖拎着。

    严森一派矜贵,温和有礼的带她踩上?踏板,直到两个人双双步入甲板,才告诉她。

    “8点。”

    也是快到就会开场时间了。

    她唇角蠕动,神情微妙,似乎还想?再问些?什么。

    严森却?带着她往前?走。

    有人在前?方为两个人开路,她听?见严森淡淡开口?。

    “放心,盛淮那小子已经到了,在你之?前?。”

    言梓的心思快要?提到胸口?,悬着,久久不垂。

    脸上?挂着甜美灿烂的笑容,自然又清新,浑然看不出一丝演戏痕迹,却?还没有忘记抽空与严森搭话。

    “我没想?问他。”

    “哦,是吗?”

    快要?推开门之?前?,严森回过?头,别有意味地瞥她一眼。

    神色深邃。

    “可能是我多此一举。”

    “不过?,言老师。”

    “自从上?次之?后,你没有主动联系我,不知道对我的提议考虑的怎么样?”

    言梓唇角蠕动,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听?见厚重的大门被打开。

    巨大的宴会厅映入眼帘。

    内里采用法式装修风格,高挑的厅堂明?亮柔和,四面八方是金闪闪的装饰灯,中央摆放着一张有一张铺满红桌布的圆桌,往前?是巨幕舞台。

    率先进入的人已经按照咖位大小依次落座,酒会还没有开始,中央位置空荡少人。

    言梓眯着眼睛,一眼看到了坐在中央桌的盛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