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明?天就会?猜测, 你进来干什么,找谁。”

    盛淮轻笑。

    从?刚刚开始,眉间就拢着,腮帮子鼓动更快,原来在烦恼这个。

    懒洋洋往后靠,磁嗓瓮沉,“放心。”

    “我开车从?地下车库上来。”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没有万一。”

    “?”

    他做出漫不经心的样?子来,“这小区环境不错,离公司近,保安卡人严密,外人进不来,比我那套公寓方便。”

    这一瞬间,言梓产生了某些?不太好的预感,放下筷子,眼皮直跳。

    “你……你不会?……”

    盛淮咧唇,伸手握住她的,慢悠悠晃荡两下,“未来邻居,多?担待。”

    指骨修直、冷白。

    有力?。

    言梓目不转睛,盯着看。

    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认真的?”

    “恩。”

    “这栋楼?”

    盛淮淡笑,拉起她的手,往地面?上指,“这个单元。”

    又指向墙壁,“你的隔壁。”

    震惊不足以形容言梓的心情。

    她蹭的一下从?餐桌前起身,指着他的鼻尖,“你……你买下了隔壁?”

    盛淮还是那副无动于衷的懒样?子,单手撑颊,筷子放一边,挑眉,随手从?腰带卸下一枚钥匙,放桌上。

    “钥匙,送你了。”

    言梓没接,她敲着自己?太阳穴,在原地打转。

    一圈。

    又一圈。

    “你怎么说一出就来一出。”

    言梓快要说不出话来了。

    “这房子也在寸土寸金的地,你……”

    盛淮挑眉,“全款,质疑爷赚钱能力??”

    说得跟打水漂似的那样?轻松。

    许多?话在口边翻来滚去,快要吐出来,又咽回去,今日?信息量太大,让她原本就疲惫的脑子当场宕机,好半晌说不出话来,重新坐回到他旁边。

    喃喃自语。

    “前面?算什么大礼,真正的大礼才不显山露水。”

    声音不大,但身边的盛淮听得一清二楚。

    他拍拍她的肩膀,悠哉游哉。

    “牛排是爷的心意。”

    “隔壁房子是找个靠近你的理由。”

    “朝思暮想的,”他低笑,“总不是个事儿。”

    言梓一时无言。

    这人油腔滑调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跟着他这么久,算是了解他的性子,但还是时时中招,猝不及防。

    盛淮的气?息无孔不入,轻而易举侵入她的生活,萦绕来去。

    她低头?想一会?儿,“那,你要搬到这边来吗?”

    盛淮暼她。

    “不搬,先放着。”

    “如果你实在希望我搬过来的话,我也不是不能……”

    言梓连连摇头?,话有些?磕绊,“还……还是先别搬了,你之前那套公寓,也挺好,离公司不远,这里不是你的装修风格。”

    盛淮眯起眼睛,啧声,忽而用?两根食指捏住她的下颌。

    往上抬。

    薄凉的唇瓣压下去,堵住她还没说完的一连串大道理。

    亲吻不深,却有力?,在她尚未反应过来时攻城略地,直到她睁着潋滟朦胧的眼睛推搡他的胸膛,才又按住她的手腕,扣紧按在桌边,让她动弹不得,唇角边溢出滚烫的呼吸。

    放开人。

    唇瓣却没完全离开,还藕断丝连地贴近她,缓慢摩挲。

    嗓音低哑了些?,“钥匙放你这。”

    “你不住这吗?”

    “住。”

    盛淮掀挑眼皮,多?些?慵懒笑意。

    “我们住一间屋子。”

    “睡一张床。”

    “我来你这里,或者你跟我走。”

    咖色渐深。

    话说得直白而又露骨。

    言梓顿时脸上红热,脑海中迷迷糊糊,盯着他漂亮的桃花眼。

    听他漫不经心问,“现在可以认真交流了吗?”

    就这样?鬼迷心窍,点下了头?。

    但是很快又意识到不对劲,又连连摇头?,警惕。

    “只能是正经的。”

    盛淮低笑,“放心,正经的。”

    他们打开了电视。

    准确地说,是调到了播放综艺的频道。

    时间还没到,电视中不厌其烦地放着本期节目预告,预告中没什么言梓的镜头?,只有几个侧脸一闪而过,看起来还是以几个常驻人员为主。

    言梓也没抱什么期待,这种大爆综艺,镜头?会?更侧重于给常驻嘉宾,飞行嘉宾在里面?往往会?起到热度加成的效果,既能够宣传自己?的新戏新工作,又能为节目带来即时流量,是互惠互利的事情。

    盛淮看得津津有味,趁着中间进广告又把电视节目倒回去重看预告,最?终定格在言梓一晃而过的侧脸上,唇瓣摩挲,带着些?不浓不淡的玩笑意味,“这个镜头?怎么看都像是偶像剧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