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哥跟着你走。”

    张哥是他的保镖,贴身的,常年?跟着他,但不怎么在?人前现眼。

    言梓摇摇头,“不用,也不是我?一个走,一个剧组的人都要?去,带生活助理和经纪人就好了。”

    盛淮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神色微妙,很快带点诱哄味道,凑到她面前,“乖啊,外面不安全。”

    “我?又不是小孩。”

    她咕哝。

    “没说你是。”

    他看她吃完了东西,自顾自环上她的腰,摩挲,腕骨处的手?表蹭在?她嫩滑的皮肉,痒丝丝。

    轻笑。

    “是的话我?们也不会藏在?这里……”

    旁边黏黏胡蹦乱抓,他不管,餐桌上东西扔着,把人抱起来,按住她的肩头,薄唇沾过背脊,留下一串暧昧的亲吻痕迹。

    言梓就这样被?拉入泥潭。

    感觉到男人一下一下的用劲,言梓指腹收紧,扣紧他筋肉明硬的手?臂,咬上他的手?指。

    他嗓音轻哑,带点滚烫热气。

    “早点回来,买最早的航班。”

    她没说话,只咬得更深。

    “天黑就走,天亮归程。”

    狠得让棉絮也快要?散了架,她没忍住,带点呜咽,细细黏黏地?答应了他的要?求。

    不日便出发,飞往e国。

    生活助理跟着,经纪人跟着,还多?了一位带着墨镜的保镖张哥。

    张哥对国外生活了如指掌,甚至还有一口流利标准的英语,长得人高马大,能开路能拎行李还能帮助言梓参考吃玩路线。

    不禁让身边小助理怀疑。

    “张哥真的只是保镖吗?”

    言梓飘向贴身保护的高大男人,口中还叼着缓解晕机的棒棒糖,来回游摆,却沉默,“亲自跟在?盛淮身边的人,应该错不了。”

    助理小姑娘立刻露出星星眼。

    对着言梓。

    “言言姐,怎么办,我?觉得我?好磕你和老板啊,老板对你真的超级上心,连保镖都要?请最好的,你和淮哥一定是真的。”

    言梓:“……”

    轻咳,回避掉助理探究的眼神,催促她确认今日需要?准备的东西。

    剧组安排的行程紧,任务重,从?早晨开始,这行人就被?安排去往e国博物馆,去见那位古艺术研究学家。

    这位是陈江导演认识的人,陈青和言梓走在?最前面,跟着导演见面问好。老艺术学家穿着一身汉白衫,小胡子,活像个古风道人,鼻尖挂上低圆眼睛,眼睛抿得又弯又勾。

    “那天我?跟这个老伙计通电话,他还美滋滋的告诉我?找到了电影女一号最合适的人选,没想到就是盛名傍身的言梓老师,我?说老伙计,你瞒老朋友这么久也是够可以的。”

    这位老学者看起来跟陈江导演也不只是眼熟。

    陈青在?旁边低声解释。

    “这两位以前是同一导师名下学生,只不过最后从?事?方向天差地?别。”

    一位去当?了知名导演,而?另外一位成为了研究学家。

    “他们平常是喜欢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不过微克叔始终喜欢你的电影系列,也不是一次表达过希望能够与你合作,这次刚提,他就欣然同意,百忙之中也要?抽出时间。”

    “微克叔专业性?很强,现在?也算是桃李满天下,很多?人都是他的学生。”

    他眸光闪着,“包括盛淮。”

    言梓掀抬眼皮,“他……”

    顿了顿,眉头微拢,“他曾经也是你母亲的学长?”

    陈青在?旁边点头。

    言梓的心思活络起来。

    难怪。

    盛淮能够这么快猜到是谁。

    她曾经短暂当?过陈青母亲的学生,也有听陈青母亲讲到一些事?,比如她那位恃才傲物的学长,曾经打赌输给?过初出茅庐的盛淮,还被?盛淮忽悠着贡献好几幅作品,半世英名毁在?了一个小年?轻手?里。

    原来说的就是这位老师。

    她神情复杂。

    很快被?带着在?博物馆内转起圈,一边转,这位微克老师一边幽默风趣的给?大家讲解艺术历史,告诉他们真正的课程要?从?明天开始,今天只是暂时先观摩一下。

    走到某个画廊时,言梓停步驻足,站在?一幅画前。

    这里是一个青年?作者的作品展映间,所有作品均来自于附近高校学生,呈现方式五花八门,翻涌的色彩灌满天空,粗细黑白的人物飘飘跃然,旖旎画卷摊着,染遍视野,膨胀中的焦点恰好是言梓看到的这幅画。

    只是稀松平常的人物图,两位容貌出众的少年?并肩而?立。

    穿着不同学校的校服,一位环胸抱臂,似有审视,长腿交叠;另外一位则挂上松散的笑意,带着棒球帽,整个背脊靠上透明色栏杆,嘴里斜叼着根棒棒糖,脖颈上挂着一副大耳机,近处是热火朝天的夏季运动?会,远方是铺天盖地?的少女啦啦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