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梓知?道,只是没想到?这么?快有交集。

    她?接起电话,“我是言梓。”

    “言梓老师。”

    电话那头,是熟悉的公式化声音,平和无波,像远山静水,与胥绍这个人的性?格大体相称,“昨天晚上您误入了盛先生的房间。”

    一句话陈述句,却让言梓莫名其妙觉得额角在跳,以前也没有觉得这位胥助理说话这样噎人。

    她?骤顿,“不是我误入了你老板的房间,是酒店服务人员给错了房卡。”

    “嗯,这不重要的,言梓老师。”

    “您离开盛先生房间后,没有检查自?己东西是否有缺失。”

    言梓昨天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倒也没有真的检查。

    一时间,某个想法坠入脑海。

    “难不成……”

    “是的,您的耳钉落在了先生房间的浴室中,被早晨前来收拾东西的酒店侍者?捡到?了。”

    东西落在别人手中,她?再有气势也只是虚张声势,声线低了很多,“现在在你这里?”

    “你看看我们能否约个地点,你把东西还给我,耳钉是品牌方赞助的,我也不想为这件事情揪扯不清楚。”

    “很抱歉,我不能,东西现在并不在我手里。”

    言梓:“……”

    “那你给我打这通电话的意义?是……?”

    胥绍从?容不迫,“先生说,东西既然是您掉的,需要您自?行过来拿回?去,地点就在酒店……”

    话还没说完。

    言梓蓦然开口,打断他,“如果?要约在酒店,还是不太方便?,不如我让我经纪人过去取一下。”

    “不可以,言梓老师。”

    胥绍就这样温和地说着拒绝的话,约莫是学?到?了盛淮几分?功底,“盛先生希望能够您能够【亲自?】前往,其他人过去,他没必要等?,也没必要给,当然,如果?言梓老师觉得这对耳钉不重要,也可以直接不理会先生的要求。”

    像找茬,赤裸裸的。

    耳钉到?底重要不重要,没有人比他心知?肚明。

    大概这样的分?手方式对于这位天之骄子来说,还是过于惨烈了点,所以才能在自?己开始下一段感情的情况下,抓到?一个机会就到?自?己前女友这里挑刺。

    言梓视线微垂,盯着地面和她?自?己的影子。

    问?:“在哪见面。”

    “这件事情先生还没有想好,他很忙,现在已经飞往其他城市了。”

    “先生请您放心,东西一定会还给你,不会有人知?道您见到?先生后,惊慌失措到?一不小心弄丢了品牌方赞助的耳钉。”

    言梓沉默一会儿。

    才说:“胥助理。”

    “您说。”

    “最近你们家老板是为你单独开了语言艺术课程吗?”

    莫名其妙的问?题,让胥绍停顿一瞬,“没有的,言梓老师。”

    “以上话都是先生的原话,我只是原封不动地转述给你。”

    所以说来说去,开口只有嘲弄的还是盛淮本?淮。

    “转述得很好,很真实,很像盛淮能说出来的话,下次不需要转述了,谢谢您。”

    胥绍依旧语气平和,似乎不为所动。

    “言梓老师,是否需要向您转述不是我能够决定的,一切要看先生的意思,打扰您了,很抱歉,如果?先生定好了见面地点,我会把消息转发到?了这位女士的手机上,请您转告这位女士,注意查收消息。”

    电话挂断了。

    言梓面色却也不算太好,把手机还给方姐,又?原封不动地描述了一下情况。

    反而方姐露出无所谓的神情,“可以啊,我收到?见面地点的消息,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还是那句话,圈内就这么?小,金字塔尖就站着这么?几个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地方,不论什么?理由,都不能把关系搞僵硬。”

    “言梓老师也不是新人了,相信你也清楚这个道理。”

    是来自?前辈的告诫,也是谆谆教诲。

    言梓没有任何不答应的道理。

    她?只是没什么?心气,“方姐,你放心,这些话我都知?道的。”

    两个人一同坐电梯下楼,站在酒店宴会厅内,等?着保镖过来接她?们。

    酒店门口依旧是蹲行程的粉丝,铺天盖地,成窝成群,而且在其他明星的粉丝陆陆续续走掉的情况下,还能剩下一批忠实的群体。

    几乎都是等?她?的。

    进场时被小粉丝差点冲倒的情形还历历在目,经纪人实在不敢冒这个风险,这一次请来了更加周全严密的保护,要一路护送她?上飞机。

    她?在大厅内等?了一会儿,看到?电话过来了,提醒言梓时间到?了,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