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舒点头应下后离开。

    黎父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中一直在思考。

    也不知道是过去多长时间,他才回过神来,眼眸中划过一丝坚定。

    晚上。

    黎舒下班后并没有回家。

    今天是一年一度的部门聚餐。

    这几天的时间里,她已经和部门的成员全部都混熟了,也许是因为同龄人的缘故,相处起来十分的舒服。

    她进包厢的时候就特意选了一个比较靠角落的位置坐下,比较安静,也不会显得太不合群。

    “姐,我特别好奇一件事情,之前一直不好意思开口,就是害怕你会觉得冒昧。”

    听到程程的话后,黎舒心里面其实已经隐隐的猜到了。

    “是墨云城吗?”

    程程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见状,黎舒坦然说道:“年轻的时候被猪油糊了心,因为他是可以值得托付一辈子的良人,后来才知道,原来从一开始的接近就是别有预谋,现在是二十一世纪,离婚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听完黎舒的话后,程程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

    “没错,人这一辈子总会遇到几个渣男,只要能够勇敢的走出来就行,我妈前段时间还一直在催我结婚,现在我总算是有理由告诉她,我压根就不会结婚的!”

    她说完,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这也许只是一个个例,你会遇到一个对你很好的良人,若是时间长短的问题,所以现在也不要心急,更加不要急着拒绝,一切都顺其自然就好。”

    当黎舒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其实她的心中不由自主自嘲了一下。

    看到别人的事情总是很豁达。

    不过当事情真正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难免会有差别。

    她们两个人聊天的声音很小,并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程程也很快将这件事情抛之脑后,和其他人玩真心话大冒险去了。

    黎舒对这些不感兴趣,又喝了几杯之后,起身准备告别。

    “你们吃好喝好,我身体有些不舒服,想早点回家休息,大家也别因为我破坏了雅致,等明天公司再见。”

    没有人拦她,反倒是都说想送她回去,怕她一个人不安全。

    回想起之前在墨氏的时候,那一整个部门里面几乎所有人都将她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唯有一位和她能说上几句话,也只是因为他经历过婚姻的背叛,所以才能更理解黎舒。

    只不过充其量也就是同事的关系,成为不了朋友。

    这样强烈的对比,还真是让黎舒心中温暖。

    “没事,我已经叫了代驾,正规平台上都不会出错,你们回家的时候也都注意安全,拜拜。”

    黎舒说完,笑着拿起挎包离开了包厢。

    她并没有着急离开,而是选择先去了一趟卫生间。

    她进去的时候卫生间里面没有人。

    刚准备出来洗手,却听见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蒋先生,您考虑得怎么样了?”

    是安月。

    他她竟然也在这里。

    还真是所谓的冤家路窄。

    只不过她口中的蒋先生,倒是引起了黎舒的好奇。

    她应该是在打电话。

    黎舒虽然好奇,但也没有心思去偷听别人的事情。

    她刚踏出一步准备离开,就听见外面又传来一道男人的声音。

    “目前来说,墨云城的方案我很满意,也有兴趣投资,不过丑话我说在前面,我这个人呢,不喜欢做没有把握的事情,在投资之前必须给我一个承诺,保证在半年之内让我看到回本的钱,我才能进行第二笔巨额投资,最后收入股份。”

    这个男人听起来大概也就三十多岁的样子,说话特别的有威严。

    墨云城的方案。

    投资。

    这两个关键性的词语出现在一句话里面,黎舒当然能够明白是什么意思。

    怪不得墨云城选择脱离墨家,原来是已经有了后手。

    他和安月两个人还真是天生一对。

    “好,那真的是太感谢您了,只不过……我想和您拜托一下,我们之前在国外的事情,可不可以不要让他知道?”

    她语气中的小心翼翼,可以说非常明显。

    黎舒叹了口气,顿时间觉得自己来卫生间是个错误。

    早知道她就应该离开的。

    门外两个人还在聊天,声音虽然可以压低,但隔着一个门,黎舒还是听得格外清楚。

    “国外?我们两个人之间有发生什么吗?”

    “没有,当然没有。”

    “既然这样,那我先回去了,我还要和墨先生再聊聊,看一下他对未来有什么发展计划。”

    “那您先回去,我一会再回去。”

    “嗯。”

    随着脚步声离开,黎舒转过身来。

    安月走进来的时候刚好看到黎舒的背影,在她以为空无一人的地方显得格外可怕,把她吓得爆了一声粗口。

    “在卫生间里面不说话,是准备吓死人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要往隔间里走,但刚走出一步,忽然意识到不对劲,停下脚步。

    下一秒,她猛然间转过身来,像是不敢置信般问了一句。

    “你是?”

    黎舒心里清楚,从安月出现在卫生间门口的那一刻开始,除非她从楼上跳下去,不然的话肯定免不了要见面。

    现在,也就只有坦然接受了。

    黎舒转过身来,对上安月视线的那一瞬间,她几乎是尖叫出声。

    她的声音本就尖锐,此时此刻,简直是要刺穿黎舒的耳膜。

    “黎舒!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的愤怒,简直溢于言表。

    不过转念一想,其实也很正常,自己的秘密被人听到,还是被敌人听到,确实是非常难受的事情。

    黎舒勾唇一笑,“这家酒店难道是你开的吗?你来了之后别人就不能来了,这是什么道理?”

    安月张了张嘴,一时间没有找到反驳的话语,但还是强硬的说道:“你既然在这里,为什么要偷听,干脆走出去不好吗?你这样的行为很可耻!”

    “可耻?”

    似乎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黎舒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是我做的事情可耻,还是你做的事情更可耻一些呢?”

    她没有在七情殿多做停留,吃了点东西便回到了家中,发现了座机有三个未接电话,手机有两个未接电话,都是教导主任办公室打来的。

    然而在风啸箭即将命中黑色机甲的瞬间,一层淡淡的光膜在机甲上浮现。只听“嘭”的一声爆响,风啸箭与光膜相撞直接爆散,啸鸣声戛然而止,而爆散的冲击将黑色机甲周围的变异兽一起掀翻。

    对她而言,就算用一个星球的资源来比,其价值也比不过眼前的银钻奖杯。

    武者们的起床作息时间都相当的规律,特别是隐世的武者们,因为避世不接触世俗的事物,每天的任务就是日复一日的练功,在实践方面就特别的强。

    其实在张淼离开的时候,告诉他的说辞就是这个,先让千代婆婆接受千机,这样等以后把她的儿子和儿媳招募出来的时候,她接受起来就比较容易了。

    亲爹变亲哥,这一刻迈特威的内心是崩溃的,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让这是老板的命令呢?

    他知道林楚天肯定也看出来了,这个刚刚杀出来的仙界修士,依然是保持着很好的战力,此时如果他们在上,跟送死也没有什么区别。

    和着春节联欢晚会开始的音乐,一家人坐在了一起吃饭,家里三个男人推杯换盏,其他人都欢欢喜喜的吃饭。

    李潇璇忍着痛,点了点头道,挥动手中之剑,从众多张牙舞爪的始魔中杀出条血路,冲进了那栋高达50多层的办公大楼内。

    枕溪用牙齿咬着舌尖,感觉心脏的哪根管子被人通了气,又凉又涩的风直往里刮,弄得她一阵咳嗽,鼻子里呛着一股劣质的煤油味儿。

    墓园再次回归平静,狄元静伫片刻,淌着水往对岸走去。他刚爬上平台,正好与黑袍人打了个照面。

    我的伤势已经恢复,在与村民们道别后,也该离去了,虽说只在秦家村呆了一天,但村民们的热情还是让我很感动的。

    “是这样吗?”白非墨一边往前走一边往下扔衣服,厉沅沅还没意识到人已经就站在眼前了。

    一亿年过去,至罚神尊已经成为威严崇高的神灵之首,至于前任神灵之首早已被遗忘。

    “沅沅,这可不是在我的地盘,言行举止得注意些了。”白非墨尤为认真地告诫她要谨言慎行。

    有一只已经与李嚣变得亲密起来,重新又爬到李嚣怀里,不论如何,就是不愿意离开。

    “我早就说了他一点用都没有,更何况,你外面不是有人吗?玩玩就得了,可别再投入其他感情了,你说,你要我怎么帮你?”顾怜美问道。

    “王倩就交给你了,切记不要弄死了。”说完,钟炎朝秘境三层飞去。

    出了武朝京城武都,一处极为偏僻的郊外,都灵犀终于清醒过来,却在第一时间里看到了晦朔,她一把推开了他。

    “歇会儿歇会儿,顶不住了。”虞归寒往旁边一躺,望着那苍茫一片的天幕大口喘气,显然是累得不想动。